3月27，周四，上午10：30。地址LTXSDZ.C^Omωωω．lTxsfｂ．Ｃ⊙㎡_滨江步道。

地铁坐到陆家嘴站出来，沿着滨江步道往东走。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三月底的阳光不烫，暖洋洋地铺在肩膀上，像有拿吹风机的低档隔着一段距离吹。

江面上有货慢吞吞地开过去，汽笛声闷闷地贴着水面传过来，尾调拖得老长。

步道两旁种的法国梧桐刚开始冒新叶，绿绿的，风一吹就沙沙响，影子碎在地上像洒了一地跳动的硬币 (≧▽≦)

我沿着步道慢慢走，帆布袋在上一拍一拍的节奏刚好配脚步。

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在这个季节算短的不对，在整个一年四季都算短的刚好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裙摆随步伐一一，每次起来的时候风就从下面灌进去，大腿根内侧那块极少晒太阳的被三月末的江风吹得凉飕飕的。

没穿内裤的感觉走路时特别明显平时有内裤兜着，大腿摩擦是布料碰布料。

现在是大腿根直接贴着大腿根，走动时皮肤之间偶尔碰一下，湿湿滑滑的，还带着从出门到现在一直没过的那层薄汗加上一丁点说不清来源的黏腻感 (。-w-)?

领也够低的。

不是那种“故意露”的设计款低领，是洗过很多次之后自然松垮的弧度，锁骨整片全在外面，肩胛骨的骨尖端从吊带边缘探出来。更多彩

低玩手机的时候领会自然垂落，沟的起点刚好在视线能看清的位置。

我没低但我知道有帮我低了。

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的从我左边走过去，走了大概三步远又回看了一眼。

不是看脸，是看领。

他的视线在我锁骨下方停了一秒左右，然后迅速移开假装看江景，但这个“迅速”里有个零点三秒的延迟够明显了。

我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分：反应速度c级，演技d级，但勇气加分至少敢回 (￣▽￣)～*

又走了两百米。

回看我的路已经数不清了遛狗的大爷、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旁边那个刷手机的爸爸、两个踩着滑板的初中生、一个穿西装打电话的中年男。

中年男经过我身边时电话还在讲，但他的跟着我转了小半圈，嘴里说的话从“那个季度的报表周三之前”变成“那个季度的……呃……那个……”我差点笑出声。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大哥，你电话那的肯定在等你把那句话说完 ?( ? )?

阳光打在我光的肩膀上，肩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热，摸上去温温的像刚烤好的面包表皮。

江风偶尔大一阵，把裙摆吹得往上翻裙角翻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我伸手压住，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在告诉所有：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地址WWw.01BZ.cc

压裙角的动作越慌张越露，越镇定越露。

反正都是露 (???)

但不够。

滨江步道太开阔了，路虽然多但都隔着一段距离，视线落在身上像隔了一层保鲜膜看得见但摸不着。

我需要更窄的地方。

更脏的地方。

更的地方。

需要那种巷子窄到伸开手臂能同时碰到两边墙壁，顶全是晾衣绳和空调外机，老居民楼的窗户密密麻麻像蜂巢一样堆在顶那种地方才有真正被注视的压迫感。

滨江步道的回率是糖水，老城厢的窗户缝隙里透出来的视线才是烈酒，灌下去嗓子会烧 (。-`w′-)

脑子里自动弹出老城厢的地图。

外婆家以前就住那片，小时候暑假经常去。

那些巷子窄到三车都进不去，两边的老房子墙体斑驳得露出红砖，生锈的消防楼梯铁踏板踩上去会嘎吱响。

最里面那条后巷是死胡同，尽只有一扇锈得快烂掉的铁门和几个堆满杂物的角落，连片区的流猫都不乐意去。

我在记忆里翻了翻，确认那个地方是死角。

没有商铺。

没有监控。

没有门禁。

只有两边居民楼的窗户每一扇都可能是空的，每一扇也可能藏着。

“走走走走走去那边转转 ??.?.??”

自言自语的同时脚已经拐弯了。

帆布鞋踩着石板路拐进老城厢的那条窄巷，阳光突然被两侧六层老楼切掉大半，空气温度骤降三四度。发布页Ltxsdz…℃〇M

刚才江边的暖意瞬间换成凉湿的陈年霉味，墙壁根部长着青苔，青苔的绿不是春天的绿，是那种发黑发暗的墨绿。

顶横七竖八拉着晾衣绳，有几根上面还挂着衣服一件褪色的格子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秋裤，还有个塑料衣架上夹着两双袜子在风里晃。

低弯腰从晾衣绳下面钻过去时发蹭到一条还在滴水的湿床单，额沾了几滴凉水，忍不出噗一下笑出声 ?(???)?

巷子里没什么。

经过第二个拐角时看到一个老太婆坐在门小板凳上剥毛豆，膝盖上铺着旧报纸，豆壳扔在脚边的塑料袋里。

她抬看我一眼，视线在我脖子以下的区域停了大概两秒，然后面无表地低下继续剥豆。

那个眼神不是震惊，不是厌恶，是那种“穿成这样进这种巷子肯定不是好但关我事”的老太太专用淡漠。

我憋着笑快步从她面前穿过去，心想婆婆你年轻时肯定也是个物 (*/w＼*)

再往里走就没了。

巷子越收越窄，从能并排走三个的宽度缩到只能一个通过。

两侧墙壁的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红砖，墙角堆着不知道谁扔的纸箱和一辆链条断了的废弃自行车。

空气里有猫尿的骚味和下水道的淡淡铁锈味，踩过水泥地面时鞋底碰到碎玻璃碴发出极细的咔嚓声。

安静安静到能听到顶窗户后面电视机的声音，不知道哪家在放午间新闻，主播字正腔圆地念着这条街道的改造计划。

仰看那些窗户。

密密麻麻，每层大概七八扇，从二楼到六楼，窗户后面有的是纱窗，有的是百叶帘，有的是直接敞着只糊了层旧报纸。

窗帘在风里偶尔动一下但仔细看，有些窗帘的晃动频率跟风向不符。

有在窗帘后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恐惧是那种站在舞台边缘马上要跨上去的兴奋。

咽了水，喉咙里的，自己跟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地方才够刺激……这些窗户，随便哪扇后面有眼睛在看，我现在这个打扮站在这里就是活春宫预告片呀 (〃w〃)”

高跟鞋？

不，我今天穿的是帆布鞋。

但裙摆够短。

站定后侧身看了一眼巷子尽死胡同。

生锈的铁门上挂着一把锈得连钥匙孔都找不到的挂锁，门缝里长着野，旁边堆了几个编织袋和一个倒塌的纸箱。

这个位置整条巷子唯一没有直光线的地方就是这扇铁门前的凹陷区域，两边墙壁形成一个l形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