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的东西忽然被全部抽出,苏雪尖叫着只觉得
脑空白。
疼痛和诡异的快感自脊椎爬上脑袋,大量的
从下身涌去,险些掉出去的按摩
被秦烈用力推回。
来自甬道的压迫感让她失神得难以回复。快感就象是海
一波波地吞噬着,浑身酥软之间,秦烈将她抱了起来,没有用套就直接闯
。
“不……不行!”
怎么可以这样?苏雪迷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秦烈那副疯狂的样子,着急的喊:“拔出去!会传染的!”
“我
都
了,还跟我说这个?”恶狠狠地往她的肠道里顶去,秦烈现在只想好好
上一次,然后将楚然打一顿。
这送的都是什么鬼东西,诱
得要命,却又吃不到。
“呜……真的不行……”
“为什么?”见苏雪哭得撕心裂肺,秦烈被闹的心
极度烦躁,退出来扼住她的下
问:“那么怕感染给我?那当时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出去卖?”
这些问题苏雪当然答不上来。例如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她也想不懂。
她只知道绝对不想感染给秦烈。
“不想……和你一起死……”
“你说什么?”
这是摆明了拒绝他?秦烈气的抓狂,手从下
移到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和你一起死!讨厌你!”
死亡的窒息感临近,委屈几乎是全数
发出来,苏雪低喊道:“讨厌你!最讨厌你!死都不要和你死一起!从我身上滚开啊!”
待秦烈清醒过来的时候,苏雪已经面色铁青,俨然是窒息的摸样。
手忙脚
地给她解开绳子做复苏。然而明显有了心跳和呼吸,却根本没有清醒的迹象。几乎是将楚然的电话打
,秦烈心
如麻,不知所措。
“她说她死都不想和我在一起。”
夜
后,秦烈颓然地躺在沙发上,捧着酒杯喃喃道,“我有那么讨厌吗?分明从小把她养到大的
是我。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确定你知道?”脱下自己的外套,楚然吃力的坐到他身边,抢过他的酒杯叹气,“至少没有
会喜欢被掐死。”
“是她惹我生气!”
“秦烈,你清醒一点。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冷静地打断秦烈即将发癫的可能,楚然毫不留
地指出,“你只是想和苏雪玩之前的主仆游戏,自然掐死都无所谓,更无所谓强
。但是你想把她当妹妹那样宠,你做的这些足够牢底坐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一连说了好多句我不知道,秦烈揉着脑袋只觉得
疼欲裂,“我觉得我病了。我似乎不想睡除了她之外的
。”
妹妹?
?这些都是过去式,不完全也不准确。秦烈自始至终想要的只是一个完全听话顺心的圈养物。
这种自己一手养大的温顺小羊脱离掌控的感觉,他十分不喜欢。
“那就别玩什么所谓的温
游戏,单纯地睡她。
到她不敢拒绝,
到她喜欢你,主动求你
她为止。”楚然托了托眼镜,挂上笑容,“需要我指导你怎么循序渐进吗?宝贝儿现在可是十分抗拒你的求欢。”
看到楚然这笑容,秦烈心底就知道他又在做什么打算。
让苏雪完全地顺从于他,秦烈一直都很自信。
无论是幼时的除了他之外隔绝所有
,还是长大后对他的恐惧,完全掌握她的一举一动。
秦烈从来不屑于用
欲让她臣服。
只是此时似乎也不是个坏招。
秦烈答应的很
脆。一旦想通了这个问题,确定了目标,接下来要做什么水到渠成。
“你之前的喂的媚药只是改变体质,
合的时候会敏感而已。这次这个可是会让
欲罢不能。”拿过地上那罐被丢掉的媚药,楚然充满信心,“已经实验过很多
了。宝贝儿的身体应当受得住。”
“然后?”
秦烈皱着眉
,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只是几秒钟,他就觉得这计划可行。
“等她醒了喂下去,每天一次。不出半个月就会整
缠着你求欢。”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吧?”秦烈可不能接受苏雪之前那样。
分明心里拒绝的要命,但脸上还一副享受的表
。
那样很扫兴。
玩几次还可以,玩多了会觉得腻。
“当然。不过你想要的那种效果,可得付出努力。”从
袋里拿出一大把避孕套,楚然贼兮兮地笑着,“要来比比谁用的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