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缕长发落在苏雪的脸上，痒痒的。

“让阿十来照顾我。;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指了指门外，苏雪挪了挪身子，从他怀里离开，“有找你。”

“好吧。真是无，刚刚分明那舒服成那样的。”耸耸肩，楚然说：“正巧她们该活动完回来了，宝贝儿稍等一会儿。有什么想要吃的？”

“请往我的粥里加白糖，或者脆不要加调味料。”看楚然那副正经得好似主治医生在询问患者的模样，她就愤愤不平，“你再让加酱油，孜然，胡椒面，花椒的话，我就全部摔你脸上！看你吃不吃！”

捏捏她的脸蛋，楚然笑的连肩膀都在颤。

这么点小计划就把她惹毛了。如果告诉她其实粥里每次都有加几滴他的，她会不会气的当场全部呕出来？

“好吧。我会通知厨房的。”

楚然站起身，苏雪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不想只是几句咕噜声，楚然又回了来。

“宝贝儿，帮我办件事。”

一支暂时提高身体机能的药剂注她的手臂，楚然眼眸谙，“有个小白鼠逃了。”

“所以？”苏雪挑眉，满脸不屑，“你实验楼的安保呢。而且我记得这方圆三公里都是你的地盘，埋了电网，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没错。但是看小白鼠被电死，不是很血腥吗？而且我也不想派去劝她回来。”楚然给苏雪反手铐住，又给她一些增强体力的功能饮品，以及一丁点儿兴奋剂，“很费时间，很费力。抓回来也是被折磨死，或许被你杀掉会比较轻松。”

电死，折磨死，被自己杀掉？

逃跑的下场似乎只有这三种。苏雪冷笑，“关我什么事。”

“我命在楼顶安排了狙击枪，宝贝儿把她找出来狙杀就可以了。务必要一枪毙命，毕竟我也不想对那只小白鼠太残忍。”

“你现在的表就挺残忍的。”

药效发挥的很快，苏雪站起身来，刚想谈价钱，楚然忽然从他的白大褂兜兜里拿出一部手机。

“他约你20号到甜点店去坐坐，快要过年了，他要闭店了。”念着短信的内容，楚然总结道，“我派送你去，再给你钱怎么样？”

“这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苏雪愣了，那天秦烈抽了她两掌之后她就不清醒。这手机本以为落在了岛上，秦烈也不会再去拿了。

“岛上的给我的。毕竟告诉秦烈的话，恐怕你会伤得更惨。宝贝儿，考虑一下？”

这基本就不用考虑了。把柄和诱惑还有威胁。

“好吧。带我去。”

“乖宝贝儿。”低吻了吻苏雪红润的唇，楚然笑容加，“作为奖赏，明天送你去秦烈那玩儿。”

其实压根不想去。一想到那小姑娘，去了也是自讨苦吃。

可偏偏就是……疯狂地想去秦烈身边。只有呆在他身边才会有那么丁点儿安全感。

只是不知道阿十会不会想自己？

心如麻，苏雪被两个壮汉一路带至楼顶。楚然并没有跟着，他对于逃跑的小白鼠毫不在意。

一月中旬的天气，雪将化未化。

一件单薄的披肩，一条暖和的裹身裙，苏雪看到那个熟悉的狙击枪。

到底是秦烈的好友，连她最顺手的型号都准备好了。

“在你的十一点钟方向。”大汉的嗓音十分粗犷，“可能在那片花园里。”

苏雪点点，俯下身。通过高倍镜寻找着。

不得不说楚然在这片实验楼之外布置得很美，就像园林似的，大型的花圃在冬里绽放。

“具体是什么况。”沉下心思，苏雪仔细观察着大约两公里左右的那片花园。

有点远。尤其是这个型号只能单发。等她换完弹恐怕都该被电死了。

“一个小姑娘，十六岁，一米五身高，身材很削瘦，短发。”

“嗯……”

脑中勾勒出一个有点眼熟的形象，苏雪忽然看见一个动静，瞄准后惊呆了。

“阿十？”即将扣下的手一顿。

几乎是轰然一声，苏雪大喊道：“楚然，你没告诉我那个是阿十！”

“很重要吗。重点是她跑了。”一直隐在远处的楚然走过来，离苏雪隔着两个大汉，笑容邪肆，“你不快点的话，她就要被电死了。”

“不能派把她抓回来吗。”

“抓回来也是砍成一段一段的做花肥。你觉得哪样比较合适？她能逃第一次，哪怕是打断腿，也会逃第二次。”托了托自己的眼镜，楚然声音格外冷静。

苏雪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满脸期待忐忑，往外跑去的瘦弱小姑娘，心中酸涩。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是她的错吗，告诉她那些外面的东西。

可是她出去了能做什么？

说不定只是再次被拐卖到那些地方……无父无母无身份，就像苏雪现在这样，连求助都没信。

“有时候不知道，比得不到幸福多了。”楚然适时地补刀，“宝贝儿，你自己做的事，总该负起责任来。”

“是我错了。”

地吸气，苏雪已经能够看到阿十被电死的可怕模样。

“真的很抱歉。”

锁定，瞄准，狙击。大约两千米之外，砰然炸开一朵血花。苏雪甚至能清楚得听到骨血裂声。

冰天雪地里，莫名其妙地觉得很暖和。好像那些血淌在她身上。

“宝贝儿，你果然是最的。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楚然登时兴奋地发狂，尖叫道：“是不是还想杀更多的？是不是？”

手没有颤，心也没有痛。

苏雪只觉得格外的冷静，冷静到疯狂。她脑中顿时想出一百种杀死楚然的方法，下一秒她就已经抬腿扫了过去。

两名大汉顿时将她锁住。

“宝贝儿，别说我是个变态。”蹲到她身前，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眼中泛着红的苏雪，楚然捻着她的下，好像毒蛇扑食那般灼热，“你也是个变态。杀会让你有快感，不是吗。”

“是你命令我的。”她否认。

“你也可以选择不杀她，让她自己死。事实上你连思考都没有就扣下了扳机。杀完之后也不觉得可怕自责。你看你多兴奋。”楚然声音低沉，诱惑道：“我的那些小白鼠，想杀吗？只要你愿意……”

“滚。”

苏雪大大地喘着气。她想杀，想要让他们全部停止呼吸，全部躺在地上流血。

从她第一次杀开始，就喜欢上这种主宰生命的快感。

没有恐慌，没有自责，反而是更加清醒且满足，之后又是无比的空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似乎成了个变态杀狂，而不是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

杀手杀是有原则的，而她没有。

如果放任这样的自己在堆里，一定会伤害到别。苏雪感到很无措。她求助的心理医师却表示没有解决的办法，这是基因决定的。

“拒绝了我的好意呢。不过这么强忍变态的宝贝儿，我更喜欢。”掏出一支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