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迷雾那三滴从皮肤渗进血管再从血管涌进小腹处，然后被快感凝胶兜住了。

曹把快感凝胶的盒盖拧开，指尖沾了一抹半透明的白色膏体。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探，探到她亵裤的边缘。

裤腰很宽，用的是一根细麻绳系着。

他把麻绳解开。

甄氏浑身绷紧了一下——这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解亵裤。

昨晚被脱肚兜的时候还有药力裹着，能骗自己说是药让她松的手。

现在药还没上来——三滴才刚渗进皮肤，还没走遍全身。

她现在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觉到细麻绳被解开，裤腰在松，裆部从她下体滑开，最私密的地方被空气摸索着贴上来。

“等一下。”她按住了他的手。

曹停住。

她喘了两下，抬眼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怕，不是羞，是确认。

确认眼前这个值不值得她不靠药就把最后一道门打开。

不管确认了什么，她松开手，把脸别向床里。

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手指在床上无意识地蜷着。

曹慢慢把亵裤往下推——先是胯骨，再是腿根，最后褪到膝弯。

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腰细但不瘦弱，小腹平坦柔软，肚脐眼圆圆的。

双腿并着，腿根夹得很紧，阜白白胖胖圆鼓鼓的，覆着一层乌黑微卷的毛，水般从阜蔓延到间处。

她本能地想把腿夹上，大腿内侧的肌收紧了。

他的手指摸到她阜上那层卷曲的毛发，指关节轻轻压在她腿根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她没有打开双腿，也没有把他推开，两条腿就那样半张半合地轻轻颤着——羞耻让她想合拢，药力让她想张开，两种力量在她大腿内侧的肌里来回拉锯，扯得她的膝盖一直在微微发抖。

合上的是大腿根，张开的也是大腿根，她整个被这两种相反的指令卡住了，只能抖。

“七年了——除了我自己，没碰过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曹的手指沿着阜的弧度往下滑，分开那层卷曲的毛发，摸到两瓣肥的唇。

没有多少褶皱，鼓鼓的，在指腹下温温热热。

指腹在缝间轻轻一划，从阜滑到会，滑过一颗还没有完全充血的小小蒂，滑过正在微微翕动的。

她浑身一颤，把脸埋进枕里，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中指指腹在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慢慢往里推进。

紧。

紧得不像一个二十八岁的少，像一个未经事的姑娘——七年不曾有任何碰过的地方，虽然提前抹了快感凝胶，的肌还是本能地想推开异物。

她的眉拧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肤。

手指缓缓滑过壁上层层叠叠的褶，感官倍増剂让这些褶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条褶子都是一道起伏，每一道起伏都被放大成五倍的触感传遍全身。

“疼——”她咬着下唇，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脸上的红已经不是疼出来的红了。

曹停住。

指腹被她的包着不动，的抽搐从指尖传上来，裹得那么紧但还在往外渗水。

快感凝胶混着她的水从边缘溢出来，在指根与的接处聚成一圈半透明的白沫。

“疼。但是——别停。”她把脸从枕上抬起来，看着他，“药还没上来。你停了我怕我就再也不敢了。”

曹没有停。

他加了一滴快感凝胶在指尖上再次推进去——有了凝胶的加持内壁开始慢慢松开，从排斥变成试探。

他不知道是自己适应了她的紧，还是她放松了。

这一次进得比第一次顺滑。

他的手指在她的道里摸到前壁那一小块比其他地方更粗糙的区域，指腹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甄氏整个弹了起来——子宫抽搐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眼里的泪光滚下来，嘴张开但没有叫出声。

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感官倍増剂让痛觉被放大了五倍，但同时放大的还有快感。

疼痛被快感裹着，像一层冰被掌心捂化了，越捂越热。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手指顶断了思路：“手——在里边——不一样——跟我自己完全不一样——”

第二根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她仰起了脖子。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根本不是自己的手指能比的——他的手指比她的粗一截，关节更分明，指腹更粗糙，推进来的时候壁被撑开的感觉是沿着道内壁向外扩张的。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的手指填满过，今天是第一次。

第一次知道被碰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被填满不是空的——是会出水的。

弹幕安静了片刻，然后飘过一条：

“疼。别停——她说别停。”“不是欲拒还迎。是真的疼。但有比疼更大的东西在。”“七年。”“疼是记得。爽是忘掉。”“她说药还没上来所以别停——意思是药是她的借，但他已经不需要借了。”

曹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指腹沿着前壁一路从刮到子宫。

动作很轻柔，不像是在指一个七年独守的贵，倒像是在用手指阅读一本用水写成的书——每一道皱褶都是分句，每一下抽搐都是断句，她的道在他指尖下有自己的句法。

手指从敏感的壁上一路刮过去，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内侧抽搐一次。

等快感凝胶彻底被她的体温融开之后，整条道内壁都开始分泌更多的水，手指进出时的声音从最初的涩滞变成了黏黏腻腻的咕啾声。

透明的体从翻涌而出顺着指根淌到掌骨，又沿着掌骨淌到手腕，在他手腕内侧汇成一道亮晶晶的细流，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把褥子洇出一小片色。

她低看着他的手腕——他的手腕，那只劈过柴的手腕，现在全是她的东西。

这个画面比任何话都更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在拒绝他了。

她把脸偏开，耳根漫开淡淡的红，但双腿却无意识地又分开了一点。

这个动作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羞耻心还在，大腿内侧的肌仍然每隔片刻就痉挛一下，想合拢，想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但每一次痉挛之后腿反而分得更开了。

她的嘴和身体是两个。

嘴咬着下唇咬到发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蹭了蹭——他的手指在里面，那个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空虚了七年的下半身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惯，想迎合又不敢迎合。

她把脸埋进枕里，小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听清的话，含含糊糊的，但曹听清了。

她说的是“不够”。

不是抱怨，是承认——承认自己的手指不够粗，承认七年不够，承认这一下还不够。

这一下的“不够”和之前那滴药的“不够”叠在一起，意思就全变了——之前的“一滴不够”是给自己找借，现在的“不够”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