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咕噜”，“肚子：我他妈快死了”，“曹：假装没事”，“赵氏：我听到了”，“赵氏的表哈哈哈哈”，“她在憋笑”，“不是憋笑是心软”，“心软了，要来了”

赵氏没说话，转身又进了屋。这次出来的时间长了点——她从灶台上拿了两张饼。葱花烙饼，凉了，但还软着。

“拿着。吃完就走。”

林墨接过饼的时候，他的手跟她的手碰了一下。赵氏的手迅速缩了回去，眉皱了一瞬，但没说什么。

林墨低咬了一饼。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真的饿哭了。

三天了，第一正经食物。

葱花烙饼的味道在他嘴里炸开，咸香咸香的，凉了也好吃。

他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

弹幕安静了一瞬。

“卧槽主播哭了”，“是真哭了”，“眼泪”，“他三天没吃东西”，“嘴贱哭了”，“突然心疼”，“等等你不是来看黄的吗”，“闭嘴让他吃”，“哭归哭饼别掉地上”，“葱花香吗”，“肯定香啊那可是现烙的”，“不是现烙的，凉的”，“凉的也好吃呜呜呜”

赵氏看着他哭了，脸上的警惕消退了三分。一个会哭的逃难者，总比一个笑眯眯的逃难者更让放心。她靠在门框上，等他吃完。

林墨把两张饼都吃完了。然后抬看着赵氏，眼圈还红着。

“还有吗？”

赵氏愣了一下。然后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说不上是笑还是无奈。

“你是哪家的公子哥吧。衣服虽然了但料子不差。落难了。”

林墨想了想：“不算公子哥。但确实落难了。”

“叫什么名字？”

“林墨。”

“林墨？”赵氏皱了皱眉，“这名字像假名字。”

“真名字。”林墨面不改色地撒谎，“祖上是北方，迁过来的。”

赵氏没再追问。她看了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又看了看林墨的瘦马。然后看了看他本。

“你今晚可以睡柴房。明天一早走。”

“多谢赵大嫂。”林墨起身，双手抱拳作了个揖——动作有点生疏，上辈子没作过这玩意儿。

弹幕狂刷：“成功了”，“柴房！”，“任务条件：住处?”，“三个条件达成了吗”，“还没有，看系统提示”，“曹：食物?住处?收留的?”，“柴房算住处吧”，“赵氏算收留他的吧”，“系统判定呢”

林墨也在等系统判定。

他走进柴房——其实就是个四面透风的棚子，角落里堆着，顶上挂着几串玉米。

地上有张席子，铺开来勉强能躺一个。

系统面板弹出了：

【新手任务：活下去——已完成】

【结算：食物（两张葱花烙饼）? 住处（柴房）? 收留你的（赵氏）? 三项全部满足】

【任务奖励：基础积分一佰点。额外奖励：新手大礼包（含初级兵力召唤卡x一、铜钱伍佰、随机调教道具x一）。总积分：一佰点。扣除透支一佰一拾点，当前积分：负一拾点。】

【曹贼系统：你欠我拾点积分。记住。别忘。我会要回来的。】

林墨没理系统的催债警告。他坐在堆上，打开了新手大礼包。

三道光芒闪过。

第一样：一张羊皮纸大小的卡片，上面画着五十个拿着长矛的小——【初级兵力召唤卡：使用后获得步兵伍拾。备注：此卡召唤的步兵为系统生成的基础兵种，战斗力等同于经过三个月训练的新兵。可用作战场炮灰、守城士兵、粮搬运工。不可升级。】

第二样：五串铜钱，每串一百枚，整整齐齐码在手心——伍佰钱。

第三样：一个小木盒，上面贴着封条，封条上写着【随机调教道具】。

林墨拆开封条，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掌大的琉璃瓶，瓶中是紫色的体。

瓶身上贴着一张羊皮纸标签：

【催迷雾（普通版）】

使用方式：洒于目标面部或环境空气中。

效果：吸后三分钟内欲高涨，敏感度提升三倍，理减半。

持续时间：两个时辰。

副作用：无。目标事后不会清晰记忆本时间段内发生的事。

系统温馨提示：一滴即可。不要多。上次有了半瓶，对方半个月没下床。

林墨盯着这瓶紫色的体看了半晌。弹幕炸了：

“来了来了”，“催迷雾！”，“探花主播标配”，“别对赵姐用啊”，“赵姐是好”，“但她确实挺可的”，“用不用？主播你用不用？”，“我赌不用”，“为什么”，“因为他欠系统十点积分，现在用道具不如先攒着”，“前面的是曹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是曹同款持有者”

林墨把催迷雾收进怀里。

“今晚不用。”

弹幕松了一气又莫名失落：

“主播有良心了”，“感动”，“曹变了”，“不是变了是还没饿够”，“明天再说”，“明天他肯定用”，“不一定”，“赌什么”，“赌”

林墨躺在堆上，顶是柴房漏进来的月光。

外面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虫鸣。

他把伍佰枚铜钱串好放在枕边，把兵力召唤卡压在最下面，把催迷雾贴身放好。

系统面板上弹出一条新的提示：

【数据统计已更新。当前状态：】

【宿主：曹（林墨）】

【身体状态：已饱腹、轻度疲劳】

【当前资产：铜钱伍佰、瘦马x一、剑x一】

【兵力：零】

【手下：零】

【道具：催迷雾（普通版）x一、初级兵力召唤卡x一】

【积分：负拾点】

【纹：无】

【后宫：无】

【死亡次数：零】

林墨看着“后宫：无”那一条，嘴角抽搐了一下。

“后宫也要统计？”

【曹贼系统：早晚会有。提前建好档案。方便随时更新。】

弹幕笑疯了：“系统比曹还急”，“后宫档案”，“弹幕疯了我喜欢”

林墨闭上眼睛。明天还得早起。赵氏说了今晚收留他，明天一早就得走。但他还有一张武器图纸……

对了。赵氏这条线还有个支线任务没触发。但系统没弹出来，也许明天会有。

柴房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林墨睁开眼。

赵氏提着一盏油灯站在柴房门，手里端着一碗粥。粥很稀，米粒少水多，但冒着热气。

“柴房夜里冷。喝完热粥再睡。”

林墨坐起来接过碗。

粥很烫，他的手也烫。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抬看着赵氏。

油灯映在她脸上，青布衣洗得发白，袖磨出了毛边，脸上的表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特别。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