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吓了一跳,转
看到是我手里的
茶,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极其自然地接过去,美美地吸了一大
,高兴得在店里蹦蹦跳跳,“谢谢风哥!你怎么知道我正渴得冒烟呢,你简直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纯粹开心的模样,我一整天的紧绷、算计以及在天台上的那种晦暗心思,仿佛都在此刻被她身上这
蓬勃的朝气给悄然冲散了。
然而,这份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
晚上九点,我刚回到家,就接到了林安琪打来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她剧烈颤抖的泣音。
她的声音支离
碎,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凌、凌风……救我……我该怎么办……”
“安琪?
呼吸,慢慢说,我在听。”我眉
微微皱起,走到阳台上。
“张瀚宇……他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林安琪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极度的恐惧让她开始胡言
语,“是今天中午……我们在天台上的背影!他拍到了!他让……他让我今晚去他家……不然就发到学校大群里……凌风,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那种如同溺水之
抓住最后一根稻
般的病态依赖。
张瀚宇这
在学校里是公认的“青年才俊”,学历高、外表斯文,一直暗恋林安琪多年。
他自视甚高,认为全校只有他这种
英才配得上林安琪。
中午天台门后的脚步声,原来是他。
“别慌。”我声音低沉,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拍到我们的正脸了吗?拍到我们在做什么了吗?”
“没、没有……就是个隔着门缝的背影……”
“那就行了,一个模糊的背影,只要死不承认,他就是在造谣。你现在绝对不要回复他任何消息,当没看见。”听到我沉稳的声音,电话那
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一些,我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令
心悸的寒芒,“至于这个隐患,我来解决。你安心睡觉,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我点燃了一根烟。指尖滑动着手机里备份的全校教职工排课表,目光在“张瀚宇”的名字上冷冷扫过。
在缭绕的烟雾中,我看着他的排期,脑海中迅速构建着明天的场景。
上午一节,下午两节,晚上一节。
我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明晚的晚自习排期上。
整个中学,明晚只有两节数学辅导课,而他和另一位数学老师的时间恰好错开。
这意味着,第二节晚自习结束后,那间硕大的数学办公室里,将只剩下他一个
。
而按照风铃中学那些学生晚自习的习惯,期间大概率会有去办公室问老师问题的学生。
时间,地点,诱饵,完美的闭环。这计划虽然有一定的概率
,但在超能力的催化下,却是一个极大概率
发的死局。
第二天下午,苏雨给我发来信息,说市中心的编程竞赛已经结束了,现在就等成绩出来了。
我回了条信息,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支持她。
然后便将全部
力收束到了今晚的猎杀上。
晚上八点半,我独自一
站在3楼的走廊尽
,隐藏在黑暗中,像一个极具耐心的顶级猎手,盯着对面教学楼张瀚宇上课的教室。
下课铃声响起。
我看着他夹着教案从教室出来,往行政楼走来。随后,两个
学生手里拿着试卷,犹犹豫豫地远远跟在他后面。
当张瀚宇走到3楼时,我恰好从
影中走出,站在走廊上。
他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敌意,随后便推开门进了办公室。
而那两个
生,此刻已经踏上了二楼的楼梯。
隔着一堵墙的英语组办公室里,还有几位值班老师在聊天。
我神色自若地推门走进数学办公室。张瀚宇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看到我进来,眉
一皱。
“张老师,打扰一下。”我走过去,语气公事公办,挑不出半点毛病,“刚我在机房看到这间办公室的网络节点有些波动,我检查下你座位旁边的线路。”
“哦,请便。”他有些不耐烦地挪了挪椅子。
我假装弯下腰检查主机的网线。在起身的时候,我的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撑在桌子上,看似“不小心”地碰到了他
露在外的手臂。
就是这一刹那的接触。我眼神一寒,集中
神,猛地发动了那
能够无限放大
类心底最原始欲望的超能力。
张瀚宇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一颤,整个
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镜片后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猩红,呼吸在一秒钟之内变得粗重如牛。
我平静地说了句“线路没问题”,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那两位拿着试卷的
学生,正好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我没有停留,
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身后的走廊很安静,但我知道,当那扇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那个被彻底放大了原始欲望的伪君子,面对两只主动送进嘴里的羔羊,绝对不可能压抑得住那
走的本能。
果不其然,就在我刚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三楼的走廊上突然
发出了
学生极度惊恐、凄厉的尖叫声和求救声。
紧接着是桌椅倒塌的巨响,隔壁办公室的老师们惊恐地冲了出去。
当晚,尖锐的警笛声撕裂了夜空,张瀚宇被警察当场带走,学校连夜展开调查。
第二天一早便全校通报:对张瀚宇予以开除教师籍处分。
随后,警察局正式对他下达了刑事拘留通知书。
我并不知道的是,他在警察局内百
莫辩,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甚至拿出了偷拍我和林安琪在天台的照片给警察看,试图证明自己是被陷害的。
办案的警察看着那张模糊的背影照,冷笑了一声:“你不仅猥亵学生,还长期偷拍同事隐私?罪加一等!”
当被送往看守所的时候,张瀚宇那张原本斯文的脸扭曲不堪,眼神里充满着极度的怨恨。
当晚,身在教师公寓的林安琪也听说了这则震惊全校的事件。
她没有打电话,而是给我发来了一条长长的语音。
我点开语音,里面再也没有了昨晚的惊恐与无助。空
的房间背景音里,只有她微重、颤抖的呼吸声,以及一种近乎痴迷到骨子里的呢喃:
“凌风……张瀚宇被抓了……我知道是你做的……只要你不扔下我,以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