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利亚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把思绪从昨晚拽回到现实里。

安娜转身朝地铁综合功能区走去。

奥菲利亚跟在她身后，脚步还有点别扭，两条腿之间的胀感和酥麻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走几步就忍不住夹一下大腿，感觉肥瓣尻里要淌浆出来了，还好前面安娜的步速偏慢，刚好让她跟得上。

跑道边缘，尹珍熙推了推沈琳的肩膀，示意她们也有自己的事要走了。

直升机越过废土上空，朝着西北方向直飞。

天色沉，是个不折不扣的天。

厚重云层压在顶，灰白与铅黑层层叠叠堆积着，能见度比较糟糕，远处的地平线模糊成了一片黏稠的雾色。

为了能准辨认地标，确认航线不会偏移，林弈刻意把飞行高度压得很低，在奥菲利亚远程的指导下，机腹几乎是贴着山脊的廓掠过，狂风裹挟着碎砂颗粒拍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仪表盘上的高度计指针轻轻晃动，始终维持在一个偏低的数值上。

低空飞行的好处显而易见，即便云层再厚，地面的废弃公路、扭曲铁轨、塌陷的村落廓依旧能清晰映眼底作为参照物再合适不过。

机身下方的废土景象从公路变成了连绵的灰黄色丘陵，二十分钟后，地平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林弈在驾驶舱里眯了一下眼。

随着直升机接近，黑点逐渐放大成可辨识的形状，大大小小的挤满了前方一整片开阔的废土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