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她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和我的视频通话计时。

她不能挂，不敢挂。

因为那个威胁过她。

也许是在她刚脱光衣服打开花洒的时候，那个推门进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背后探进她腿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也许是“你敢挂电话我就把照片发给你男朋友”。

也许是“你要是让他听出来什么不对劲，你自己想想后果”。

了，不会平时脑补这多今天终于被报应了吧，难道真的有别和瑶瑶在浴室？

“瑶瑶，你开个视频让我看看你的脸。”

“啊？”她愣了一下，“我看我脸嘛呀，洗澡呢。”

“就看一下。想你了。”

电话那沉默了一阵。然后屏幕亮了起来。

摄像对着她的脸。

画面很模糊，镜被水汽蒙了一层，她的脸在水汽后面显得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她的发是湿的，黑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上，发梢还在往锁骨上淌水，那些水珠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画面前端被切断的地方。

她的脸红透了，从薄而细腻的皮肤下面透上来的红。

脸颊上、眼尾旁、下颌连着耳根处，都浮着一层绯红。

那对清澈净眼睛现在含满了水雾，雾下面压着一种说不清的光。

她的嘴唇比平时要红，像是涂了红一样光润诱，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眉毛微微拧着，看起来像是在忍着什么东西。

她嘴唇抿了抿，挤出一个笑来。

镜里她身后的背景是浴室瓷砖。淡黄色的，上面有水汽凝成的水珠。画面只拍到她的脸和一小截肩，肩上面也全是水光。

“看到了吧。”她又冲屏幕弯了一下嘴角，但我看得出个笑是硬扯出来的，眼睛没在笑，眉毛还蹙着。她的下颌在轻微地发颤。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有！泡澡泡的，太热了。洗这么久水都凉不了。”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她突然问我。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带着一种想要转移话题的急切。

“过几天吧，等这个项目忙完。”

“哦。”她应了一声。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啪啪啪，比刚才更密更快，节奏突然变了，像是那个在故意使坏。

她的呼吸在电话里明显地断了一下。

“那、那我等你。”

“你声音怎么越来越喘？”

“我在搓背。搓背当然喘。”她的语气有点急，那种被拆穿之前最后一层掩饰的急。

但她马上又稳住了，甚至还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很短的笑。

“你这个怎么什么都问。”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

画面剧烈地晃了一下。

我刚才看见她的肩膀突然往上耸起，锁骨的廓在湿透的皮肤下面撑出来又隐下去。

屏幕跟着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又稳住，但她脸上的表已经变了。

她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嘴唇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去，咬出了一小截白印子。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话筒里传来。

那声音不同于之前那种闷在水下的响动，这次更脆更清楚了一点，像是厚实的皮撞在一起的声音。

啪。

又一下，比刚才更响。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那个节奏越来越快，连成了一片。

“这朱叔。看片把声音开这么响。回我说说他。”瑶瑶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语调往上提着努力装作平常。

但她说话的时候喉咙里夹着一丝很轻很细的颤音，像是声带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每个字都要从嗓子眼里硬挤上来。

不对劲，但尽管我的理告诉我应该搞清楚，但我的手掌在被子下面却加快了速度。

她现在怎么样了。我脑子里控制不住全是画面。

瑶瑶趴在浴室墙上的姿势变了。

那个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一只往上抓住了她胸前晃的，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捏得她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往下，按住了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突起，粗粝的指肚在上面画着圈。

她咬着嘴唇死命忍住不叫，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了。

她手里的手机差点滑掉，指节青白青白地攥着边框。

她的腿开始抖，膝盖窝在发软，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

脑海中那个低下把嘴凑到她耳边，舌伸出来舔了一下她耳垂下面的软。

热气在她耳朵上，她浑身起了皮疙瘩。

然后那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沙沙哑哑的，每个字都含着一腥臊的水味。

“骚货，跟你男说你舒服不舒服？”

恍惚间我忽然好像真的听见了男的声音。

那声音隔着水声隔着墙壁隔着整个浴室的瓷砖，传到话筒里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但我还是听见了。

是一声闷哼，像牛喘气。

被水声和排气扇盖住，但那个声音穿透了一切。

“瑶瑶。”

“嗯？”

“你旁边有？”我开问。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硬邦邦的。

“没有啊。”她把脸转过来对着镜，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的慌张一闪而过，被水雾压下去了。

“哪有？浴室就这么大，我一个都转不开。”

“你手机拿远一点给我看看。”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

然后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自己脸前拉得更近了。

画面更糊了，只能看见她那双含着水的眼睛，和贴在额上的湿发。

但就在她拉近手机那一瞬间，我看见了。

她的后脑勺上方有一个别的东西。

浴室墙上有一面镜子，她背对着镜子，镜晃过去的时候，镜面反了一角。

一块色的地方。

“你色狼啊！”瑶瑶的眉毛往下压了一下，嘴唇嘟起来，做出了一个她每次骂我色狼时一模一样的神。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把我吓了一跳，“我洗澡呢！拿远一点什么都给你看到了。”

她骂的语气和平常一模一样，甚至带了点撒娇的尾音。她还是那个瑶瑶，会嘟着嘴叫我色狼的瑶瑶。

“瑶瑶——”我咽了一水“我想你了，不能看看吗？”

我听见我的声音混在水声中，然后是另一个男的声音，疯狂到让我宁愿相信这仍然是我的幻想。

“说。不说老子就你一晚上，让你明天走不了路。”

“舒服。”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大点声。让你男也听听。”

“舒服。”她提高了音量，但声音在发颤，像是坏了的琴弦。

她大概勉强让自己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装作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