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阳光正好。发]布页Ltxsdz…℃〇MWWw.01BZ.cc coｍ?cｏm

玲玲午睡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跑到客厅。

她身上穿着那件浅色的小熊睡衣，发睡得糟糟的，几缕发丝翘在顶，像呆毛一样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陈默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对她微笑：“玲玲醒了？”

“哥哥！”玲玲眼睛一亮，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过来，爬上沙发，挤进陈默怀里，小脑袋在他胸蹭了蹭，“玲玲睡醒了！”

陈默放下书，自然地搂住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糟糟的发。“睡得好吗？”

“嗯！”玲玲用力点，然后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哥哥，糖呢？”

自从那次“魔法感应”游戏之后，玲玲对糖果的渴望似乎更直接、更理直气壮了。

在她简单的逻辑里，和哥哥玩“游戏”，就应该得到糖果奖励。

而陈默也乐于维持甚至强化这种关联。

“糖当然有。”陈默微笑，从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硬糖——都是玲玲喜欢的颜色和味。“不过今天，我们玩一个新游戏，赢了才有糖吃。”

“新游戏！”玲玲立刻兴奋起来，在陈默腿上扭来扭去，“什么游戏？好玩吗？”

“好玩。”陈默肯定地说，然后从沙发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白板和一支白板笔——这是他昨天特意买的，很便宜，但足够用了。

“今天哥哥教玲玲认字。认对一个字，就给一颗糖。”

认字？

这对智力停留在七八岁水平的玲玲来说，是个既陌生又有点挑战的事。

她以前也跟姐姐学过一些简单的字，但总是学得快忘得也快，而且过程往往伴随着不耐烦和挫败感。

但既然是“游戏”，而且有糖果奖励……玲玲眨着大眼睛，点了点：“好！玲玲要玩认字游戏！”

陈默将玲玲从怀里抱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然后把小白板放在两面前的茶几上。

他拔开白板笔的笔帽，想了想，在白板左上角写下一个简单的字：

“玲玲，认识这个字吗？”陈默指着那个字问。

玲玲凑近小白板，小眉皱了起来，认真地看着那个字。过了几秒，她摇摇：“不认识……”

“这个字念‘’。”陈默用笔尖点着字，慢慢地说，“‘’，就像我们这样，会走路，会说话，会思考的，就是‘’。我是，玲玲也是。”

他解释得很简单，配合着手势——指指自己，又指指玲玲。玲玲似懂非懂地点点，跟着念：“……”

“对，玲玲真聪明。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陈默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草莓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奖励一颗糖。”

玲玲开心地含住糖，甜蜜的滋味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认字游戏的第一步，在糖果的甜味中愉快地完成了。

陈默等她把糖吃完，又问：“还记得刚才那个字念什么吗？”

玲玲看着白板上的“”字，歪着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

“对！就是‘’！”陈默立刻给予肯定，又奖励了她一颗黄色的柠檬糖。“玲玲记住了，真！”

连续两颗糖的奖励让玲玲对这个“认字游戏”的兴趣大增。她坐直了身体，眼睛紧紧盯着白板，等待着下一个字。最╜新↑网?址∷ WWw.01BZ.cc

陈默在白板上“”字的旁边，又写了一个字：大

“这个字呢？认识吗？”

玲玲看着那个比“”字多了一横的字，摇了摇。

“这个字念‘大’。”陈默解释道，“‘大’，就是很大的意思。比如，哥哥比玲玲‘大’，房子比玩具‘大’。”他用手比划着大小，语言和动作结合。

“大……”玲玲跟着念，然后突然想到什么，指着陈默说，“哥哥大！”又指着自己说，“玲玲小！”

“对！”陈默笑了，这次没有立刻给糖，而是引导道，“那玲玲把这两个字连起来念一遍好不好？‘’，‘大’。”

“……大……”玲玲费力地跟着念，虽然发音有些含糊，但顺序没错。

“很好！”陈默这次拿出了一颗绿色的苹果糖，“这是连起来念的奖励。”

玲玲接过糖，却没有立刻吃，而是握在手里，眼睛依然盯着白板，似乎在努力记住这两个字的样子。

她的表很认真，小嘴微微动着，无声地重复着“……大……”。

陈默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知道，对玲玲来说，单纯的记忆很困难，但如果将记忆与多感官刺激（视觉看字、听觉听音、味觉尝糖）以及正向反馈（奖励、表扬）结合起来，效果会好很多。

他继续在白板上写字，这次写的是：小

“这个字念‘小’，和‘大’是反的。”陈默解释，“玲玲比哥哥‘小’，糖果比苹果‘小’。”

“小……”玲玲念着，然后突然指着自己，“玲玲小！”又指着陈默，“哥哥不大！”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玲玲的逻辑很简单：既然她是“小”，那哥哥就不是“大”？

或者说，她在尝试运用刚学的反义词概念，虽然用得不太对。

“哥哥也是‘大’，玲玲是‘小’。?╒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陈默耐心地纠正，“‘大’和‘小’是比较出来的。来，我们把这三个字都念一遍：‘’，‘大’，‘小’。”

“……大……小……”玲玲一字一顿地跟着念。

她的注意力很集中，虽然智力有限，但在糖果的诱惑和哥哥温柔的引导下，她愿意努力去学习和重复。

“非常好！”陈默这次拿出了两颗糖，一颗紫色的葡萄糖，一颗橙色的橘子糖，“这是玲玲念对三个字的奖励！”

玲玲开心地接过糖，这次她先吃了一颗橘子糖，把另一颗握在手里。

她看着白板上的三个字，小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成就感和困惑的表。

成就来自于得到了糖果和表扬，困惑则来自于这些抽象的符号和她已知世界的联系。

陈默没有立刻教新字。他让玲玲休息了一会儿，陪她聊了聊天，问她糖甜不甜，喜欢什么颜色。然后，他才重新拿起笔。

这次，他没有写新字，而是在“”字下面，加了两笔，变成了：从

“玲玲看，这个字有点不一样了。”陈默指着新字，“它还念‘cong’，但是意思变了。你看，像不像两个，一个跟着一个？”他用笔尖描摹着字的笔画，“‘从’，就是跟着、随从的意思。”

玲玲看着那个字，努力理解着“两个一个跟着一个”的画面。对她来说，这比单纯的“大”，“小”要抽象得多。

陈默没有强求她立刻理解。他换了一种方式：“玲玲喜欢跟着哥哥吗？”

“喜欢！”玲玲毫不犹豫地回答，还往陈默身边靠了靠。

“那玲玲就是‘从’着哥哥。”陈默微笑着说，“来，跟哥哥念：‘从’。”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