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吮吸着,眼神依旧有些空
,但身体已经完全放松,甚至是一种过度消耗后的瘫软。
高
的余韵、被彻底清洁护理后的舒适感、以及掌握着大量糖果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处于一种茫然而平静的状态。
陈默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
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疲惫的小动物。“以后玲玲还想玩这个”魔法感应“游戏吗?”他轻声问。
玲玲吮吸
糖的动作停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了刚才那种灭顶般的、飞起来一样的快乐,虽然过程很可怕很奇怪,但最后的……那种感觉…
…她又看了看怀里满满的糖果。
过了好几秒,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
,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想……还想吃糖……还想……飞起来……”
陈默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他俯身,在她额
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好,只要玲玲乖乖的,听哥哥的话,以后我们经常玩。会有更多的糖,更多的”飞起来“。”
玲玲闭上眼睛,在极度疲惫和复杂的感官残留中,沉沉睡去。她的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些糖果,像抓着最珍贵的宝藏。
陈默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开始收拾客厅。将散落的糖纸、掉落的
糖、湿毛巾都收拾好。白瓷碗空了,在阳光下依旧洁白。
他走到窗边,夕阳将天空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但眼底
处,是一种冰冷而圆满的满足。
第三个猎物,以最天真、最不设防的姿态,被诱
了陷阱。
她甚至不知道那是陷阱,还在为陷阱中的“糖果”和“飞起来的快乐”而期待下一次。
他用糖果,买走了她的纯真。用游戏,驯服了她的身体。用温柔的事后护理,模糊了侵犯的边界。
从今天起,玲玲将不再仅仅是那个智力障碍的妹妹。
她将成为他甜蜜的、驯服的、随时可以享用的小宠物。
而这一切,都包裹在“游戏”、“魔法”、“奖励”和“哥哥的疼
”这层糖衣之下。
真正的堕落,从来不是伴随着痛苦和反抗,而是伴随着快乐和期待,悄然降临。
陈默转身,走向厨房。该做晚饭了。今晚的饭桌上,玲玲或许会比平时更安静,但看着他的眼神,会多一丝懵懂的依赖和隐约的期待。
而他,将会耐心地、一步步地,将这份期待,培育成最
沉的、无法逃脱的沉溺。
游戏远未结束,这只是一个甜美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