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裂的嘴唇，然后慢慢挤进去。

比早上顺利一些。林母的嘴张开得更大，牙齿松开得更彻底。顺利滑，进温热湿润的腔。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舌在动——不是有意识的舔舐，而是无意识的蠕动。她的唾开始分泌，让茎的进更加顺畅。

“对，就这样。”陈默轻声说，开始轻轻抽动。

很慢，很浅，和早上一样。他在巩固早上的训练，让她重新熟悉这种感觉，熟悉这种节奏。

林母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眼睛半闭半睁，眼神依旧茫然，但身体开始有反应——呼吸加快，脸颊泛红，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她在享受。陈默想。不是有意识的享受，而是身体本能的享受。腔的刺激，唾的分泌，异物的侵——这些都在激活她沉睡已久的感官。

抽动了五分钟，陈默停了下来。他退出茎，看着林母茫然的脸。

“今天我们要学新的东西。”他说，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更的东西。”

林母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听懂。

陈默再次把茎抵在她的嘴唇上：“这次，我要进得更。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但您要放松，不要抗拒。明白吗？”

林母含糊地应了一声。她显然不明白，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

再次进。陈默没有急着，而是先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他缓缓向前推进。

更了。

越过舌根，来到喉咙的。林母的身体瞬间绷紧，她开始咳嗽，开始挣扎。

“放松。”陈默轻声说，手指轻轻按摩她的喉咙，“呼吸，放松。”

他在引导她，像引导一个孩子学习吞咽。

林母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放松，咳嗽减弱了。

但她显然很不舒服——喉咙被异物侵的感觉太强烈，太陌生，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

陈默没有退出来。

他让茎停留在那里，让她适应这种喉的感觉。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发，她的脸颊，她的脖子，用温柔的触碰安抚她的不适。

“对，就这样。”他轻声说，“放松，让它进去。您能做到的。”

林母的呼吸渐渐平稳。她的身体依然紧绷，但挣扎减弱了。她的喉咙肌开始放松，让茎进得更一些。

陈默感觉到通过了喉咙的狭窄处，进更的地方。

那里更紧，更热，更湿。

他能感觉到喉咙肌的包裹和蠕动，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茎。

林母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眼睛开始流泪——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生理刺激带来的反流泪。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困难。

陈默退出来一点，让她呼吸。林母大喘气，眼泪不断流下。

“很好。”陈默说，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第一次尝试喉，您做得很好。”

他在鼓励她，即使她根本听不懂。但鼓励的语气，温柔的动作，这些都能安抚她的绪，让她更容易接受。

休息了一分钟，陈默说：“我们再来一次。”

林母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她已经学会了，当他把茎抵在嘴边时，就要张开嘴。

再次进。

这次，陈默直接向处推进。

林母的身体再次绷紧，但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剧烈挣扎。

她的喉咙肌在适应，在放松，让茎更容易通过。

更了。

这一次，陈默的茎几乎完全进了她的腔和喉咙。只剩根部还在外面。

他能感觉到抵住了某个柔软的处，那里更紧，更热，像最温暖的天鹅绒包裹。

林母完全不能呼吸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凸出，泪水疯狂涌出。她的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剧烈颤抖。

陈默没有动。他让茎停留在那里，让她适应这种完全被填满的感觉。几秒钟后，他退出来。

林母大喘气，咳嗽，眼泪和唾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

陈默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结束了。您做得很好。”

他给林母喂了一水。

林母顺从地喝下，呼吸渐渐平稳。

她的眼神依旧茫然，但脸上多了一种东西——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层的疲惫，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休息一下。”陈默说，帮她擦净脸，“然后我们继续。”

他在训练她的耐力，训练她的接受度。

第一次喉，第二次喉，第三次喉——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更久。

每一次结束，他都会安抚她，鼓励她，让她把这种痛苦和顺从与关和奖励联系起来。

休息了十分钟，陈默说：“再来一次。”

林母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她已经完全学会了——当他说“再来一次”时，就要张开嘴，接受他的进。

再次进。

这次，陈默直接推进到最。

林母的身体绷紧，但挣扎比前两次弱了很多。

她的喉咙肌在适应，在配合，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按摩着其中的茎。

陈默开始抽动。

很慢，很浅，只是在最处的轻微移动。

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喉咙肌的包裹和按摩。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紧，热，湿，还有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林母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眼睛又开始流泪，呼吸变得困难。但她没有剧烈挣扎，只是任由他在自己最处动作。

抽动了三分钟，陈默退出来。林母大喘气，咳嗽，但很快就能恢复。

“很好。”陈默说，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您学得很快。”

他在表扬她，即使她听不懂。但表扬的语气，温柔的动作，这些都能让她感到愉悦，让她更愿意配合。

傍晚的训练持续了半个小时。

陈默让林母尝试了五次喉，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顺利，更。

到第五次时，林母已经能在喉状态下坚持一分钟而不剧烈挣扎，她的喉咙肌甚至开始主动配合，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

她在学习。她的身体在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模式。

训练结束时，林母已经疲力尽。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眼神更加茫然，但至少，她没有抗拒，没有恐惧。

她只是瘫坐在那里，任由陈默帮她擦脸，喂水，整理衣服。

“今天到此为止。”陈默说，穿上裤子，“您做得很好。明天我们继续。”

他扶林母躺下，盖好被子。林母很快就在疲惫中睡着了，脸上带着一种层的顺从和放松。

陈默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个四十五岁的看起来像个孩子——脆弱，无助，完全依赖他的照顾。

而他是那个照顾她的，也是那个训练她的。

他成功了。

第一次正式训练，就已经取得了显着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