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不想离开这种温暖，不想离开这种被完全接纳和安全的感觉。

而且，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感觉。那种强烈的、摧毁一切的高，那种完全失控的颤抖，那种羞耻但又愉悦的混合绪。

她的下体还在微微发热，内裤有些湿润——那是高的余韵。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恐惧，应该推开他。但奇怪的是，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温暖和安全的感觉里。

也许……这样也不错？她在心里问自己。陈默姐姐，但也她，妈妈，玲玲。

他照顾她们，关心她们，给她们温暖和幸福。而且，他说得对——不是排他的。

为什么一个不能同时几个呢？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也喜欢他。

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对男的喜欢。她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照顾，喜欢他的拥抱，喜欢他的吻。

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羞耻是因为他是姐姐的男朋友，兴奋是因为……她也有被的权利，不是吗？

她已经残疾了，已经被世界遗忘了，为什么不能抓住这一点点温暖和幸福呢？

小静的手轻轻动了动，从陈默的衣服上滑下来，轻轻环住他的腰。

这个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试探。陈默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搂得更紧。

小静的心跳加快了。他没有推开她，他接受了她的拥抱。

这让她更加大胆，她把脸更地埋进他怀里，吸了一气——他的味道，混合著洗衣的清香和男特有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

“醒了？”陈默突然轻声问。

小静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以为他睡着了。

“嗯。”她低声应道，声音有些沙哑。

“睡得还好吗？”陈默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发。

“嗯。”小静再次应道，声音更低了。

沉默了几秒，陈默说：“刚才……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他在道歉，为那个吻，为那些抚摸，为那个高。

但小静能听出来，他的道歉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歉意，更多的是……试探？

“没关系。”小静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真的没关系？”陈默问，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

在昏暗的光线下，小静能看见他的眼睛——邃，温柔，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但她不害怕，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真的。”她说，然后鼓起勇气，补充道，“我……我也喜欢你。”

她说出来了。

虽然声音很小，虽然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说出来了。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低下，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这次，小静没有躲，而是主动回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轻轻触碰他的。

这个吻比刚才更，更持久，也更温柔。

吻了一会儿，陈默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小静，你确定吗？这可能会很复杂，可能会有很多问题。”

“我知道。”小静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幸福，感到被。我已经五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陈默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我不会让你后悔的。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给你幸福。还有妈妈，还有玲玲，我都会照顾好。”

“我相信你。”小静说，主动凑上去，再次吻了他。

这个吻更加热烈，更加。小静的手紧紧抓住陈默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

陈默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从肩膀到后腰，再从后腰回到肩膀。

吻了一会儿，陈默的手慢慢向下，来到她的腰间。

他的手指轻轻掀起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直接接触皮肤。

小静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抗拒。陈默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抚摸，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和纤细的曲线。

他的手掌很热，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然后他的手慢慢向上，来到胸部下方。

他能感受到那对年轻房的紧致和弹。他的手复上去，轻轻握住一边。

比林母的小，但更挺，更紧实。

小静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陈默的手开始揉捏，动作很轻，很温柔。他的拇指找到尖的位置，轻轻摩擦。

这一次，小静没有穿内衣。尖直接在他的摩擦下迅速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陈默低下，这次没有隔着睡衣，而是直接含住了她的尖。

温热的腔包裹住那个敏感的小点，舌轻轻舔舐。

小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以为自己又要高了。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陈默的衣服，指节发白。

陈默没有停。他继续舔舐、吸吮，感受着那个小点在中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另一边的房。

小静完全失控了。

她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船一样摇晃，嘴里发出碎的呻吟。

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她在高的边缘摇摇欲坠。

陈默感觉到了。他的手离开她的房，向下滑去，来到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完全湿润，温热，像盛开的花朵。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唇，找到那个小小的蒂。

轻轻一碰。

小静尖叫，身体剧烈弓起，然后重重落下。

高来得太快，太强烈，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收缩，一温热的体涌而出，浸湿了内裤和睡裤。

陈默的手指继续刺激，让她在高中持续颤抖。小静的呻吟变成了哭泣，然后又变成了无声的抽噎。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骨。

这一次，她没有睡去。

高过后，她的意识反而更加清醒。她躺在陈默怀里，感受着身体的余震，感受着那种层的满足和放松。

“舒服吗？”陈默轻声问，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发。

小静点点，脸又红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

“害羞了？”陈默笑了，笑声很低，很温柔。

“嗯。”小静低声应道。

“不用害羞。”陈默说，“这是很自然的事。相的两个，会有身体的亲密，会有欲望，会有高。这很正常，也很美好。”

他在把这件事正常化，合理化。

小静听着，心里的羞耻感慢慢消散。是啊，这很正常。

相的两个，做是很自然的事。虽然他们的关系有些复杂，但……就是，不是吗？

“陈默哥。”她突然说。

“嗯？”

“你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