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导尿。”林磊戴好手套，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然后轻轻抹在导尿管的顶端。

透明的凝胶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捏住她的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没法躲。

“别动。动的话会更疼。”

陈静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但她不敢动。

她能闻到润滑剂淡淡的化学味道，能看到那根透明软管在他手里轻轻晃动。

林磊蹲下来，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唇——唇还是红肿的，上面的因为之前连续高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尿道就在蒂下方，一个小小的、紧紧闭合的孔，周围因为刚才的高还残留着一点蜜，亮晶晶的。

消毒棉片擦过尿道的时候，陈静整个一颤。

冰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但林磊的膝盖顶在她大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把导尿管的顶端抵住尿道。

“放松。越紧张越疼。”

软管开始往里推进。

尿道被异物侵的感觉让陈静猛地仰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尿道内壁非常敏感，软管每推进一毫米都带着一种尖锐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管子正一点一点地撑开自己尿道的每一寸黏膜，从尿道到尿道括约肌，然后穿过括约肌继续往里走。

“啊——！停、停一下——求你了——太胀了——”她哭喊着，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林磊没有停。

他感觉到导管遇到了轻微的阻力——到了膀胱的位置。

他继续往里推了一点，然后停下来。

透明的软管有一截露在尿道外面，管壁上能看到细微的水珠，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尿。

另一端，他接上了一个尿壶。

然后他伸出手掌，轻轻按压陈静的小腹。

“呜——！”陈静的腰弓了起来，膀胱被按压的感觉混合着导尿管在尿道里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陷一种极其复杂的反应中——胀痛、酸麻、还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想要排尿的冲动。

膀胱里存着的尿在林磊手掌的按压下开始往外排，顺着导尿管流出来。

淡黄色的尿流进透明的软管，然后顺着软管流进尿壶，发出细微的淅沥声。

“尿、尿出来了——呜——在你面前——我尿了——好羞耻——”陈静把脸死死埋在地面上，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这种感觉和自慰高完全不一样。

高再怎么羞耻，至少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但被别用器械导尿、被别看着自己排尿——这是从身体控制权上被彻底剥夺。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尿、怎么尿都说了不算。

等尿完全排完，林磊把导尿管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软管摩擦着尿道内壁，那种感觉让她又是一阵痉挛。

最后一滴尿顺着抽出的软管滴在她大腿内侧，和之前的蜜混在一起。

“这不是能好好尿出来吗。”林磊把用过的导尿包收拾好，站起来看着瘫在地上的陈静。

这天晚上，陈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瘫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全身赤，两腿之间全是黏滑的蜜和尿混在一起的湿痕，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慢慢沉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静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惊醒。

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全是灰尘和汗水的痕迹。

林磊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瓶子。

“醒了？把这个吃了。”

他把药片举到她面前——是她之前给林晚晴吃的那种催药。

她认得那个形状，那个颜色。

她曾经把它塞进林晚晴嘴里，看着林晚晴被药物折磨得全身发红、双腿磨蹭、哭着求别她。

现在那颗药片正被递到自己嘴边。

“不、不要——”她拼命摇，用手撑着地面往后缩，后背撞在冰凉的铁墙上。

她想起林晚晴吃了药之后的样子——那个满面红的、夹紧双腿满脸眼泪的、被所有围观着发的林晚晴。

她不想要变成那样。

林磊没说话，只是捏住她的下颌，把药片塞进她嘴里。

陈静拼命用舌往外顶，想要把药片吐出来，药片被唾浸湿，开始溶解，又苦又涩的味道蔓延在舌面上。

林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

“咽下去。”

她的喉结动了动。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一路苦涩的味道。

大概过了半小时，药效开始发作了。

陈静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燥热让她坐立难安，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

她的白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蜜，内裤很快就湿透了——不对，她已经没有内裤了。

她全身赤，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湿痕。

“不、不要……”她拼命夹紧双腿，但没用。

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张一合地，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吞什么东西。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开始用手抓自己的手臂，留下红痕。

就在她难受到极点的时候，林磊把一个东西扔到她面前。

假阳具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静低看去——然后整个僵住了。

那根假阳具大概有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

倒刺是硅胶做的，很软，但顶端很尖，每一根大概有半厘米长。

她认得这根东西——这是她专门去成用品店里挑的。

是她亲手把它按在林晚晴两腿之间，看着那些倒刺把林晚晴的道内壁撕裂出无数细小的伤。

“你应该很熟悉这个吧。”林磊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自己来。塞进去，然后拔出来。重复到高。”

陈静的手在发抖。

她抓起那根假阳具，倒刺扎进掌心的皮肤，不算太疼但刺刺痒痒的。

她把假阳具顶端抵在自己道，咬着嘴唇，慢慢往里推。

“啊啊啊——！痛——！好痛——！”她的尖叫声几乎音。

倒刺密密麻麻地刮过道内壁，那种感觉和被林晚晴描述的一模一样——每一根倒刺都像一根微型的钩子，把往里刮。

假阳具推进去的时候倒刺顺着往里扎，不算太疼；拔出来的时候倒刺全部竖起来勾住，往外拉扯，把道内壁翻卷出来。

她拔出来的时候看到那圈被倒刺勾着翻卷出来的——红色的、湿亮亮的、可怜地微微颤抖着。

是自己的。

她盯着那圈翻出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