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种事只有魅魔才做?”
菲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表
从羞耻变成了困惑。
“你……你不觉得我……很奇怪?”
“奇怪什么?正常的生理需求。”伊芙耸耸肩,“只不过你的需求是被我们勾起来的。”
菲亚沉默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速度慢了下来。
帐篷里的气氛从“被发现的羞耻”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伊芙的目光在菲亚身上停了一下——月光照在那件淡蓝色的睡裙上,布料很薄,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的
廓。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
伊芙转过
,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的表
还是一脸茫然。
“你出去一下。”伊芙说。
“什么?”
“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跟她说。”
“你刚才不是让我说话吗——”
“现在不用了。出去。”
林默看了看伊芙,又看了看菲亚。菲亚低着
,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她脸上的泪痕还没
,但那种崩溃的
绪似乎已经过去了。
他叹了
气,从睡袋里爬出来,穿上外套,走出了帐篷。
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星空璀璨,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贯天际。
林默站在帐篷外,双手
在
袋里,看着星星。
“系统。”
“在。”
“你觉得伊芙要跟菲亚说什么?”
“系统不确定。但根据伊芙的
格推测,应该不是什么正经内容。”
“……我也是这么想的。”
帐篷里传出几声模糊的说话声,然后是伊芙的笑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默决定走远一点。
大约过了十分钟,帐篷的帘子掀开了。伊芙探出
来,紫色的竖瞳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进来吧。”
林默走进帐篷。
菲亚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但姿势变了——不是之前那种缩成一团的样子,而是挺直了腰,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但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朵尖也是红的,甚至连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子都是红的。
伊芙坐在她旁边,看起来非常满意。
“你们聊了什么?”林默问。
“没什么。”伊芙说,“就是跟她讲了讲常识。”
“……什么常识?”
“生理常识。”
林默决定不问了。
“睡觉吧,”他钻进睡袋,背对着两
,“明天还要赶路。”
帐篷里的灯灭了。
月光重新成为了唯一的光源。
林默闭上了眼睛。困意慢慢涌上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感觉到有
摸了他的手。
不是伊芙——伊芙在他左边,这只手从右边伸过来。
是菲亚。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林默没有动。
过了几秒,那只手又伸过来了。这一次没有缩回去,而是轻轻地、试探
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菲亚的手很小,很软,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蜷缩在他的掌心里。
林默犹豫了一下,然后翻过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身后,伊芙发出了一个轻微的、满意的声音。
那天晚上的事
,林默后来回忆起来,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温暖的、让
脸红的光影。
不是他不想记住。
而是有些事
,记住细节还不如不记。
他只记得一些碎片——
菲亚的唇贴上来的时候,那种生涩的、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触感,像是一只小鹿在试探
地啃一片叶子。
她身上有一
淡淡的海洋气息,不是海水的咸,而是海风的那种清新的、带着一点点甜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到肩膀到嘴唇,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去贴近、去触碰、去感受。
伊芙从后面贴上来,温热的呼吸
在他的脖颈上,带着那种熟悉的、让
酥麻的魔力波动。
“别紧张。”伊芙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比你紧张。”
“我不紧张。”林默说。
“你手心全是汗。”
“那是她的汗。”
“你手背也是汗。”
“……”
菲亚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离开了林默的脸颊,整个
缩在他的怀里,
埋在他的胸
,
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身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
,身体还是抖个不停,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不肯松开。
伊芙从背后环住两个
,下
搁在林默的肩膀上,紫色的竖瞳在月光中眯了起来。
“这样也挺好的。”她说。
帐篷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帐篷里,三个
的呼吸
织在一起,慢慢变得同步。
后来,林默才从伊芙那里知道那天晚上她跟菲亚说了什么。
“我跟她说,”伊芙的语气很随意,“如果她想要,就直接跟他说。他这个
,你不主动,他一辈子都不会主动。”
“我就说了。”
“我还告诉她怎么做——怎么亲,怎么抱,怎么——”
“够了。”林默打断了她。
伊芙笑了,那种笑容让林默想把她从风马车上扔下去。
第四天早上,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林默起了个大早,生火烧水。
伊芙在帐篷里慢悠悠地穿衣服,出来的时候
发还是
的。
菲亚最后一个出来,穿着那件淡蓝色的长裙,
发梳得很整齐,脸上的表
努力维持着“什么都没发生”的平静。
三个
围着篝火吃早饭。
没有
说话。
林默啃着面包,眼睛盯着火堆。
伊芙喝着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菲亚低着
,一小
一小
地咬着面包,
蓝色的眼睛里藏着说不清的
绪。
这种沉默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终于,伊芙开
了。
“小小的也挺不错的。”
林默的手停了一下。
菲亚也停了一下。
“什么?”菲亚抬起
,
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我说,小小的也挺不错的。”伊芙用叉子戳起一块
,放进嘴里,嚼得很慢,“触感啊,大小啊,都很适合。”
菲亚的脸开始变红。
“你——你在说什么——”
“说你的胸。”
菲亚手里的面包掉了。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
红,从
红变成了——林默觉得那颜色大概已经超过了
类脸红的上限。
“你——你怎么——你怎么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