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看穿了一切的戏谑眼神俯视着她。

“好！太好了！师姐这个推荐，主我非常满意！”

苏墨一脚踩在沈清漪刚刚擦拭净的床榻边缘，居高临下地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三个月后这些极品仙子都要来，那这三个月……贱妾，你可得在听阁里，把那本《玄牝御录》给我抄得明明白白，背得滚瓜烂熟。等将来，我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幺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大长公主，得像你现在一样，跪在地上自称贱妾的！”

沈清漪跪在地上，法袍裂开的胸贴着冰凉的地面，那对饱满的丰被压得变形。

她死死低下，将脸埋在影里，用几乎要咬出血的顺从声音，低声应道：

“贱妾……遵命。贱妾这就……去为主抄录秘籍……”

看着她那违心到了极致、却不得不继续强撑着伪装的背影，苏墨体内的魔气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

这九州大比的舞台，注定要沦为他的一座无边欲海。

——

沈清漪走到了卧室一侧的红木书案前，那件胸被剪开的月白法袍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大片红肿的雪与邃的沟在晨光中白得刺目。

她吸了一气，颤抖着伸出玉手，铺开了一张洁白的宣纸，提起狼毫小楷，翻开了那本通体漆黑的《玄牝御录》。

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长睫毛剧烈颤抖着，每写下一个字，都仿佛是用钝刀在割自己的道心。

而苏墨则大大咧咧地靠在万年寒冰床的软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书案前那个一边咬牙隐忍、一边乖乖抄写的天之骄，心里好整以暇地盘算起来：

‘还有三个月便是九州大比。沈清漪已经彻底打下了烙印，不仅让老子连两阶达到了筑基后期，还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避风港。这三个月里，只要老子不出去，外谁能想到高悬九天的小师妹，闺房里竟然藏着一个外门杂役？’

想到这里，苏墨转眼看向沈清漪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战栗的背影。那宽大的法袍下面一丝不挂，饱满的部将裙摆撑起一个丰腴的弧度。

“修练固然要紧，但这子要是没了调剂，岂非辜负了师傅他老家的一番苦心？”

苏墨嘿嘿邪笑一声，突然从床上翻身而起。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沈清漪的身后。

他的目光越过她圆润光滑的肩膀，直接落在了那本《玄牝御录》的第一页上。

原本他以为这是师傅传给他的调教指南，可当他的视线扫过那漆黑纸张上泛着暗红色荧光的字迹时，却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了一抹更加古怪而邪恶的笑意。

原来，这本册子根本不是写给身为“主”的苏墨看的。

这就是一本专门写给那些沦为、母狗的正道仙子看的教科书！

师傅苏狂当年用莫大的神通和极其恶劣的趣味，将这本书的视角完全放在了的立场上。

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斥着对尊严的极度践踏与常识重塑，用词之直白，简直就像是一本荒至极的隶家训。

宣纸上，沈清漪正用娟秀的字迹，一字一句地抄录着书上的开篇规训。

那原本应该用来写天地正道、高剑诀的白纸上，此刻呈现出的内容却靡到了极点：

【玄牝御录·第一章：贱妾之本分】

“凡此录之，无论尔等昔为何方圣、高傲剑仙、公主，自承欢之起，尔等过去之身份、尊严、名讳，皆已随风而逝。尔等需夜诵读此录，自省其身。”

“身为母狗，当知主的男根乃是尔等唯一的信仰与天道。每晨起，在主未醒之时，尔等需赤身体、双膝跪于床榻之下，以舌承接主之晨溺与浊物，不得有半分不耐与嫌恶。若主舌有污，尔等当以玉舌代为清理，此为晓妆奉主之始。”

“身为贱妾，在主下达命令时，不得称我，亦不得称弟子，必先高声自报‘贱妾母狗某某’。主之责罚，皆为恩赐，每受一鞭，需叩首谢恩，并大声叫，以取悦主之耳目。”

苏墨看着这些字眼，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忍不住在心里啧啧赞叹：“老师傅当真把的心思算计到了骨子里，用这种语气写出来，哪个高傲的仙子看了不防？”

他一边想着，一边顺着沈清漪抄写的那一页继续往下翻去。

接下来的内容更加露骨，全是一套套详细至极的行为规范，和侍寝体位自修指南，甚至还配有那些名门仙子赤身体、自我作贱的羞耻图。

【卷二】：凡服侍主欢，贱妾需自行将双腿折叠至胸前，主动露出私密之所，以求主之垂怜。合之时，需全力运转体内灵力，收紧玉门，使主获得极致之快感。若主未曾允许尔等高，尔等需强行忍耐，纵然水横流、娇躯战栗，亦不可擅自泄身，违者，当受牵机引穿之刑……”

【卷三】：若主有命，使尔等赤身行走于前。尔等需收敛羞耻之心，在衣裙之下，必先自行以粗大之玉势、或者带有倒钩之锁具将前后私处彻底堵死。行走之时，每走一步，需分心控制体内的异物，不得让其滑落。若在外面前发出半分啼，或漏出半点水，皆视为对主之不忠，当由主废去修为，沦为彻底的凡俗玩物……”

“妙啊，真他妈是小刀拉，让老子开了眼了。”苏墨忍不住笑骂出声。

而伏在他怀里的沈清漪，此时整个已经羞愤得快要昏厥过去。

因为这本书里的每一句话，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着她以贱妾的身份去认同、去学习、去践踏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一切仙子高傲。

每抄写一个字，就像是强行在她的神魂上刻下一个隶的烙印。

苏墨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划过那些图画，最后，粗地用那沾了墨汁的指尖，在沈清漪那已经抄写了一半的宣纸上重重地一抹。

“师姐，你看看你写的。”

苏墨突然凑近，恶劣地咬住了沈清漪那小巧、晶莹的耳垂，吐出的话语让子的娇躯瞬间紧绷：

“你这贱妾两个字，写得太端庄、太有风骨了。师傅书上说了，母狗写字，应该带着意。来……主今天亲自教你，怎幺用你的‘剑指’，来写这本录。”

沈清漪闭上眼，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为了将来……为了杀了这个贼……本座忍！大比之，就是你的死期！’

她强行睁开眼，转过，对着苏墨露出了一个千娇百媚、却毫无温度的虚假微笑，用极其腻的声线颤声道：

“请……主赐教。贱妾……贱妾一定好好学，绝不漏掉这书里的任何一条……母狗规训……”

苏墨冷笑一声，劈手夺过了她手中的狼毫笔，将这位假意臣服的小师妹，再度粗地按在了书案之上。

苏墨将那支沾满了墨汁的狼毫笔握在手中，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冷笑。

他并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顺着沈清漪那件被剪开的法袍襟，慢条斯理地将冰凉的笔杆贴在她赤的锁骨上，然后顺着那道邃的沟一路向下。

“笔杆子是凉的，师姐的身体倒是热得很。”

苏墨邪笑着，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往后一扯，迫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