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斜切的方式顶进，在那道斜角里摩擦到了前壁的另一块，那种从侧面来的摩擦让凤姐脊背猛地弓起来，后脑砸在墙面上，她的右腿被他托着抬高，下体彻底露在这个角度下，没有任何遮蔽，那道水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去，淌到他托着她腿的手臂上，他低扫了一眼，没说话，腰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二，\"他在她耳边喘着，声音比灯火还要烫，\"你的，比任何一个本王见过的都要贪，\"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上捏住不动，在那个瞬间同时用力，\"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把本王的往里吸。\"

\"住，\"凤姐，颈侧的青筋绷出来，眼眶再度蓄了水，\"你这个混账，你——\"

\"住？\"他在她颈窝处咬了一，力道不轻，她后背离墙一弓，他将她重新压回去，嘴唇在她耳廓边摩挲，\"本王说的哪里错了？\"

第二次高是在她还来不及开反驳的时候到来的，比第一次更猛，因为这个角度让他顶到的位置格外准，格外，那道波涛从腹腔翻卷上来的速度快得让她来不及用任何东西去拦，她的腰猛地向里收，再度剧烈地夹紧，这一次她压住了声音，但腰没有压住，腰在那道收缩里不受控地往他那边顶了过去，往里迎了一下，就那一下，然而这一下比任何出声都更直接，更赤。

赵珩感觉到那个\"迎\"，沉默片刻，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那道痉挛里猛地加了三分，把那道高顶得更久，更碎。

高散去，凤姐后脑靠着墙，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极细的影，她的脸烫的，却没有一点血色，只有颊边的红是被他磨出来的，嘴角那道血迹已经了，又凭空添了一处新的红，那是眼眶里渗出来的水，顺着脸颊淌到嘴角，混进了旧的血腥味里。

赵珩抱着她，从墙边退了两步，将她重新放回书案上，这一次让她俯身趴在案上，他从她身后重新送。

这个角度他能更，更稳，他的腰在俯压住她后背的那一刻便彻底放开了，不再有任何的试探和保留，腰力全数释放，每一下都是猛地贯穿到底，每次抽出来只剩留在里，下一下再猛地贯穿，囊袋在这个俯后的角度里大力地拍在她上，声音沉实，书案在地上嘎吱嘎吱地响，那些早已被压烂的卷宗在她胸腹下窸窸窣窣，她的两只子在每次被他猛力贯的冲击下前后晃动，在案面上颤着，他弯腰，手从她腋下伸过去，将那两只子从下方整个托住，手指陷进里，任由她们在他撞击的节奏里在掌心震颤。

\"荣国府的当家，\"他俯在她后颈处，粗重的喘息在她颈后，声音沙哑而刻意，一字一字地往她耳鼓里送，\"此刻正光着，在本王胯下叫。\"

他停顿了一下，腰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重，更急，每下都震得案腿在地上一寸寸地移动。

\"说出去，谁信？\"

凤姐的眼泪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终于没能压住。

不是一滴，是一片，眼眶里蓄了太久的水在那一句话的重量下决堤，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鼻翼，淌到嘴角，带着咸意，混进那道还没散尽的血腥气里，凤姐把脸侧进臂弯，把那道哭声死死地埋进自己的手臂里，然而第三次高在这个当汹涌地来了，比前两次都要猛烈，因为此刻她的已经被他了整整半个时辰，肿胀的内壁每一寸都被他摩擦透彻了，那道积蓄已久的高在这最后的猛烈抽里再也压不住，从腹腔处往上炸，往上炸，把她的整具身体都炸碎在这道波里，那声哭叫冲了她所有的防线，从喉咙里冲出来，不再是呻吟，是哭，是带着愤恨和屈辱的哭声，响在书房里，在书案上，在他的耳鼓里，再也收不回去了。

她在哭，然而她的在高里疯狂地夹住他，不让他动，那种痉挛比前两次都要剧烈，把他整根都卷进去，一阵一阵，密集得像，一道接一道，不给他任何的喘息。

赵珩在那道夹紧里低吼，压住她的腰，猛力地又顶了三下，每一下都在她高的痉挛里往最处顶，最后一下死死地抵在花心处不动，从嗓子里发出一道沉实的低鸣，那道滚烫的在那一刻猛地出，一，一，一，全数灌进她体内，热的，烫的，把她最处都填得满溢，顺着往外沿着腿根慢慢淌。

书房里只剩喘息。

凤姐趴在书案上，泪糊了半张脸，那道哭声已经停了，但那道湿意还在，鼻端带着哭过之后的酸涩，眼眶里还有余水，睫毛粘连在一起，半张脸贴在那叠被揉碎的卷宗上，身下混着水淌出来，在书案上晕出一片狼藉。

他在她身后停了许久，才慢慢地直起腰，将那根仍然半硬的缓缓抽出，带出一道粘连的声响，那道体顺着她的往外涌了一线，顺着腿内侧慢慢淌下，凤姐没有动，她已经疲力竭，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被泪水洗过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一种极度的、无边无际的恨。

他在她背上顿了顿，随即动手，去解她手腕上那道腰带。

腰带松开的瞬间，那两道被勒了半夜的手腕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楚，血重新流通，从手腕到指尖都是刺麻的，然而凤姐顾不上这个。

她翻身坐起，那个动作带起了腿间淌出的体，她没有去管，只是单手撑住案面，另一只手猛地向他脸颊扬去。

赵珩侧，一只手在那耳光落下的瞬间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描淡写地挡住，将她这只手悬在半空里，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凤姐死死地盯着他，眼眶里那道余水在盯视里凝住了，没有再淌，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道被咬的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嘴角还有一点陈旧的颜色。

他把她悬在半空的手腕缓缓放下，从自己领间取出一枚玉佩，不紧不慢，放进她手心里。

玉的，白的，通透的和田玉，在书房灯光里泛着一种极温润的光泽，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线条细，刻工极，凤凰的每一根羽翎都分毫毕现，翅膀半展，尾羽舒张，像是将起未起的姿态，也像是某种被攥在掌心里、飞不出去的困局。

\"这是本王给二的信物，\"他合上她的手指，让那枚玉佩被她的手攥住，声音恢复了最初那种漫不经心的平静，\"留着。\"

凤姐低，看了那枚玉佩一眼。

看清楚了，那只凤凰，那个刻工，那道展翅的弧度。

她将那枚玉佩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掐住那块玉，掐住那只凤凰，掐得骨节发白，然后她抬起，眼睛里那道恨意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冲动，它沉淀了，厚了，沉进了那双丹凤眼的最处，变成了某种比愤怒更久远、更坚韧的东西。

\"赵珩，\"她开，声音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却没有一丝颤抖，\"我要你，不得好死。\"（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1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