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说，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实，\"但里都是热的，二，你的身体诚实得很。\"

凤姐的右颊狠狠抽了一下，那是被他的话刺到了，是比他的手指还要让她觉得屈辱的一句话，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轰地响。

他将手指抽出，在她腿间蹭了两下取了些湿润，又重新送进去，这一次多送了半指，指腹探到那块微微发胀的前壁，来回碾磨，凤姐腰间的肌不受控地跳动了一下，她立刻死死绷住，指甲扣进自己掌心，咬死了下唇，那片被自己的牙齿磨得发麻。

\"紧。\"赵珩将手指再度抽出，在她外来回摩挲着，带着某种充分评估的意味，\"比平儿还要紧几分，本王倒要看看能不能撑住。\"

提到平儿的名字，凤姐的眼睛猛地睁开，侧转过来，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如刀：

\"你说什么。\"

不是问句，是质问，带着一冲上来的寒意。

赵珩笑了，慢慢地摘开了自己的革带，解开箭袖的盘扣，在她目光里从容地抬起自己的亵裤，将里面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取了出来。

书房灯光不暗，凤姐看清了那个东西的刹那，一气卡在喉间。

粗长，远比她见过的任何男都要粗长，周身青筋盘绕，硕大，紫红色发着一层光，在他手里握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缕晶莹的体。

\"平儿的事，\"他俯下身，将那根的在她轻轻磨蹭了两下，轻描淡写地说，\"改慢慢跟二说清楚。眼下，\"他低，直视她的眼睛，\"二管好自己就是了。\"

他腰一送，那个硕大的前端就顶住了，往里挤。

凤姐浑身绷紧，本能地死死收缩，那片柔软的肌拼命往里夹，拼命拒绝，但他的太粗，他带着一点津的润滑，一寸一寸地往里撑，撑开那道紧窄的，撑得那边的肌发出一种极细微的撕扯感，内壁被撑薄了，两侧透着一层浅浅的白。

凤姐的膝盖本能地向两侧夹拢，被他两手分开，大腿从内侧往外推，整个下体彻底展开在他面前，那根借着这一个动作，猛地往里贯穿，一下到底，顶到了最处的花心。

一声碎的痛呼从凤姐喉间冲出来。

不是呻吟，是痛，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猛地撑、顶穿的刺烈疼痛，从腹腔处往上传，窜到了腰骶，传遍了整条脊柱。

她后背离开案面弓了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那道里渗出了几个细细的月牙形血印。

赵珩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立刻往后退了半截，再猛力贯，第二下比第一下更，更重，撞进去的时候整张书案都微微震动了一下，那叠卷宗纸页在她身下哗哗地窸窣着，囊袋拍在她上，发出沉实的一声响。

\"紧，\"他低低地说，语气里带着赤的满足，\"死紧，好，二这才配给本王。\"

他开始抽，没有任何试探的过渡，上来就是快而的节奏，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在里，再猛地贯穿到底，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那里都有一道钝钝的撞击感向上传，他的腰力极，每次抽的弧度都把凤姐的整具身体往上顶一截，案面在地上的腿轻微地咯吱作响。

凤姐把牙咬紧了。

那道痛在最初几下之后开始转变——疼还是疼的，撑开的感觉让腹腔里发胀，但那道胀里开始夹杂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她不想承认，但她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那道撞击在某一下刚好顶到了一个位置，从那里往上传来一道细密的、令她脊背一颤的东西，她硬生生地把那道颤意压在了胸腔里，死死地咬住下唇，用疼痛压住了它。

下唇的被她自己的牙齿磨得越来越薄，越来越疼，到某一刻，一道血腥气悄悄地在腔里弥漫开来。

咬了。

她知道咬了，血腥味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咸的，铁锈的气息渗进舌下，她没有管它，甚至把牙咬得更紧，用那道血腥的疼痛告诉自己：清醒着，你清醒着，你没有。

赵珩俯下身，一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半截，让她部悬在案边，腰半悬着，这个角度让他每一下都能更地贯进去，顶到的位置更更准，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腰腹下垫住，托住她的重量，腰的运动幅度加大了，从缓而变成了急而重，声一下一下响在书房里，囊袋拍打在她腾空的上，啪啪的声音清脆而粗粝。

他弯腰，侧，找到了她在他反复揉捏啃咬之后早已肿胀通红的一只，从侧面含住，重重地吮了下去，同时手去握另一只子，把那团饱胀的攥满，拇指死死地压在尖上来回碾磨，和腰间不停歇的抽同步，把凤姐整具身体从上到下都堵进了他的掌控里，没有一寸是她自己的。

\"二，\"他含着她的，声音被堵住，含糊而热，进她胸，\"你现在还想不想死给本王看，嗯？\"

凤姐眼眶里的那点水光又重新蓄起来，咽喉发酸，不是悲哀，是屈辱，是那种从来没有能让她有过的、彻彻底底被按在底下的屈辱，那种屈辱比任何疼痛都更让她发疼。

她盯着书房的横梁，血腥味在中漫散，嘴里咬的那块早已麻了，感觉不到疼了，她把牙关扣死，喉间翻涌着什么，翻涌着，翻涌着，死死地咽下去，又翻涌上来。

一声也没有出来。

赵珩感觉到了，他感觉到她的在某几下抽之后开始悄悄地渗出了津，不多，但滑腻的触感在那道紧窄的热里已经清晰地变了，他将这件事压在心里，嘴角在她晕旁边扯开，没有说穿，只是把腰的节奏再度加，再度加快，每一下都往最处撞去，每一下囊袋拍打的声音都更响，更实，书案在地上微微移动了一截，那叠被压在她身下的卷宗早已揉碎成了一团，褙子的布料躺在地上，金簪滚在最远处的角落，灯盏在书案震动里微微晃了一下，烛光跳动，映在两个缠在一起的影子上，映在凤姐那张死死咬住下唇的脸上，映在那颗从嘴角慢慢渗出来的、极小极小的一滴血色上。

她没有出声。

哪怕腹腔里的钝胀开始变得越来越满，哪怕那道她死命压住的颤意在某一下终于从脊柱底端窜了上来，她都把牙咬死，把指甲掐进里，把那道血腥的气息含在中，一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