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身体蜷缩在他的怀里，浅蓝色的襦裙裹着柔软纤细的腰肢，但胸前那对异常饱满的巨将襦裙的前襟撑得鼓鼓胀胀的，与纤细的身段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陈长生的喉结动了一下。

将她横抱起来，推门出了炼丹房，沿着月光下的碎石小径走向了百殿后院的客舍。

【二月十六·百殿·客舍】

翌辰时。

陈长生在客舍的榻上睁开眼睛时，身边是空的。

起身走到了炼丹房的门。

门开着。

沈梦溪坐在丹炉前，浅蓝色的襦裙换了一件新的，上的药花环也重新编过了，编得很整齐。

丹炉中火苗跳动着，药案上整齐地排列着十几种灵药材料。

沈梦溪的背影安安静静的，双手有条不紊地将灵药一株一株地放丹炉中，手法准利落，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

\"梦溪。\"陈长生站在门。

沈梦溪回过来。

鹿眼还是红的，眼睑微微肿着，显然昨晚哭得太久了。

但眼神是平静的。

\"长生哥哥。\"沈梦溪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哭过之后的嘶哑。\"

冲击化神后期需要的\''''凝神丹\''''和\''''碎虚丸\''''，我今天开始炼，凝神丹的主药\''''虚空灵芝\''''药库里有存货，但碎虚丸的辅药\''''千机藤\''''不够了，需要去采购。\"

陈长生看着沈梦溪的眼睛。

红肿的眼睛、沙哑的嗓音、有条不紊的手法。

她哭了一整夜，然后早晨起来开始工作了。

\"千机藤的事我让赵清漪去安排。\"陈长生走进了炼丹房，在药案旁站定。\"不急，你先休息一天。\"

\"不用休息。\"沈梦溪转回继续看着丹炉中的火苗。\"炼丹的时候脑子最清楚，不会想那些七八糟的事。\"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

浅蓝色的襦裙紧贴着纤细的腰肢，到了部的位置却突然圆翘地凸了出来，布料被撑得绷紧，勾勒出了一个饱满浑圆的弧线，再往上看，即便是从后方，也能看到两侧挤出的巨廓，将襦裙的侧面绷得紧紧的。

\"长生哥哥。\"沈梦溪的声音从丹炉前传来，没有回。\"昨天你说\''''需要和在乎不矛盾\''''，那句话，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你在乎我吗？\"

陈长生走上前，双手从身后环住了沈梦溪的腰。

沈梦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在乎。\"陈长生的下抵在她的顶上。\"不是最在乎，但确实在乎。\"

\"不是最在乎……\"沈梦溪的声音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没有失落，反而像是松了一气。\"

你说实话，我反而放心了，如果你说\''''你是我最在乎的\''''，我才会觉得你又在骗我。\"

陈长生微微笑了一下。

这个看似天真到极致的小丫，其实比他以为的要聪明一些。

\"丹炉的火候快偏了。\"沈梦溪轻轻推了推环在腰上的手臂。\"长生哥哥松开一下，我要加药了。\"

陈长生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沈梦溪从药案上拿起一株灵药，准地投了丹炉中，左手同时拈出一道灵力引导火苗的走向，右手在炉壁上轻轻叩了三下调整炉温，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晚上来找我。\"沈梦溪的声音在丹炉的火苗声中显得很轻。

陈长生看了她的后脑勺一眼。

\"好。\"

【二月十六·夜·百殿·客舍】

亥时。

客舍中点着一盏幽蓝色的灵火灯，火焰小而稳定，将屋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蓝色的光晕。

沈梦溪坐在榻边，上的药花环取下来放在了枕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浅蓝色的襦裙因为炼了一整天的丹而沾了些药，在灵火灯下显出了斑驳的痕迹。

陈长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沈梦溪抬起了。

鹿眼还是微微红肿着，但已经没有了白天那种空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安静的、认命般的温柔。

\"长生哥哥。\"

\"嗯。\"

陈长生将门合上，走到了榻边坐下。

两并肩坐在榻边，之间隔着半尺的距离。

沈梦溪低着，手指绞着襦裙的裙摆，不说话。

\"还在想白天的事？\"陈长生侧看着沈梦溪的侧脸。

\"没有。\"沈梦溪的声音很小。\"白天炼丹的时候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想通了你骗不骗我其实不重要。\"沈梦溪的手指停了一下。\"

重要的是你在不在，你在，我就有地方待，有丹炉可以用，有灵药可以炼，有会来看我，你不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陈长生看着沈梦溪低垂的侧脸，灵火灯的蓝光映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所以你选择留下。\"

\"嗯。\"沈梦溪点了点。\"不是原谅，是认了。\"

\"认了？\"

\"认了这就是我的命。\"沈梦溪的声音平平的。\"

药王谷灭了，师祖不在了，我一个在山里活了十几年，遇到你之后才知道原来被照顾是什么感觉，哪怕那种照顾里面掺了算计，也比一个好。\"

陈长生没有接话。

沈梦溪转过来，鹿眼中映着幽蓝色的灵火光。

\"长生哥哥，抱我。\"

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陈长生伸出手臂，将沈梦溪揽了怀中。

娇小的身体轻得像一只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脸埋在他的胸，能感觉到柔软的嘴唇隔着衣襟贴在了心的位置。

而胸前那对与纤细身段完全不相称的饱满巨紧紧地挤压在陈长生的侧腹上，柔软的透过两层衣料传来了惊的弹和热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轻轻蹭动着。

陈长生的呼吸重了几分。

手掌从她的后背缓缓滑下去，沿着腰线的弧度一路摸到了部。

圆翘饱满的瓣在掌心下鼓鼓胀胀的，襦裙的布料被撑得紧贴肌肤，手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柔软和弹。

沈梦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长生哥哥……\"声音闷闷地从胸传来。

\"嗯？\"

\"你能不能……今天温柔一点……\"

陈长生的手掌在她瓣上停了一息。

\"好。\"

手掌从部移回了腰上，另一只手托起了沈梦溪的下。

鹿眼在近距离下更加水润，眼角还残留着白天哭泣时的微红，小巧的鼻尖也是红的，樱桃小微微张着，呼吸温热地在陈长生的嘴唇上。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