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彻底瘫软在了陈长生的怀中。
陈长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
的姿势,从背后紧紧环抱着林晚棠,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后颈上。
两
的呼吸在安静的卧房中逐渐平缓下来。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两具纠缠的身影投
在了素白的床帐上。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嗯。”
“你会一直在吗?”
“会。”
“真的?”
“真的。”
林晚棠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杏眸缓缓闭合,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睡着了。
在陈长生的怀中,在自己新居的床上,在被
灌满的余韵中,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陈长生低
看着怀中林晚棠安静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一小片
影,嘴角还带着
睡前那个微微弯起的弧度,面容上的泪痕已经
了,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白色盐渍,鼻尖微微发红,呼吸轻柔得像是一只蜷缩在窝中的小猫。
陈长生的目光在那张睡颜上停留了很久。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很久以前。
药圃。
烈
。
一个穿着淡绿色弟子服的少
,走到了正在搬药筐的杂役弟子面前,递出了一杯凉茶。
“师弟辛苦了,喝杯茶吧。”
那杯凉茶。
那个笑容。
那是陈长生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被一个
不带任何目的地善待。
他的底线。
不主动杀害对自己展现过纯粹善意且毫无利用价值的弱者。
他确实没有对林晚棠使用过任何卑劣手段。
没有胁迫。
没有欺骗。
没有迷
。
没有利用把柄。
他做的一切都是“温柔”的: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在她最孤独的时候陪伴,在她最迷茫的时候指引方向。
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每一步都让她心甘
愿。
每一步都让她觉得,是自己选择了他,而不是他选择了她。
但温柔本身,又何尝不是最
妙的手段呢?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弧度很浅。
浅到看不清是笑,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油灯的火苗在这一刻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怀中的林晚棠翻了个身,将面颊贴在了陈长生的胸
,嘴唇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陈长生低下
,在林晚棠的额
上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