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被对折的双腿。

秦若兰仰躺在矮案上，双腿无力地垂落在案沿两侧，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案面上，与洒落的桂花灵酿混合在了一起。

面容红如醉，凤眼失焦，殷红的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两团巨上布满了齿痕、指印和红痕，红色的充血肿大。

微微张开，合不拢，白浊的从道处缓缓涌出，在案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月光从窗棂中洒，照在秦若兰赤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被蹂躏过的肌肤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过了很久。

秦若兰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陈长生从地上捡起了被撕裂的月白色襦裙，披在了秦若兰身上，然后将秦若兰从矮案上抱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秦若兰靠在陈长生的怀中，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陈长生的胸膛上，凤眼半闭，面容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窗外，一满月高悬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满了整个百殿。

远处传来弟子们赏月饮酒的欢笑声，隐隐约约，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沉默了很久。

“长生。”

秦若兰没有用“本座”，也没有叫“你”。

她叫了他的名字。

这是极少出现的况。只有在最放松、最卸下防备的时刻，秦若兰才会叫陈长生的名字。

“嗯？”

“你现在元婴了。”秦若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修为越来越高，在宗门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认识的也越来越多。”

“殿主想说什么？”

“本座在想……”秦若兰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很快就不需要本座了？”

陈长生低看着怀中的秦若兰。

月光洒在秦若兰的侧脸上，端丽的面容在银辉中带着一丝脆弱，凤眼微垂，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影。

化神境初期的长老，百殿的殿主，天玄宗内门最有权势的修之一。

此刻靠在一个元婴境弟子的怀中，问出了一个最不像她的问题。

陈长生沉默了片刻。

然后低下，嘴唇轻轻落在了秦若兰的额上。

“永远需要。”

秦若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缓缓放松了。

没有追问“为什么”，没有追问“真的吗”。

只是将脸埋进了陈长生的胸，闭上了眼睛。

月光洒在两身上，将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陈长生的下搁在秦若兰的顶，目光越过秦若兰的乌黑长发，落在了窗外的满月上。

“永远需要。”

他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声音里竟有几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