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晚辈沿着经脉往上探一探,看看前臂段恢复得怎样。”
“嗯。”
陈长生的手指从她的手腕缓缓向上移动。
指腹贴着她前臂内侧的肌肤滑过,那一路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在胸腔里微微变沉。
前臂内侧的皮肤比手腕更细
,肌
的纹理更柔软,指腹能感觉到皮下浅层静脉的微微搏动。
他的手移动得很慢。
不是因为需要慢,而是他故意的。
每一寸移动都配合着灵力的输出,让这个“检查”过程看起来严谨而必要。
他的灵力像一条温暖的细流,沿着经脉的走向缓缓推进,探查着每一处可能残留的损伤。
“前臂段……恢复得不错。”他一边探查一边汇报。
“上次疏导时那处淤堵的节点已经消了,经脉壁的弹
也恢复了七成。”
“七成?”柳如烟问。
“还差三成?”
“嗯。剩下三成需要时间。就像骨
断了接上之后,骨痂需要慢慢长实。经脉也是一样,修复的部分现在还比较脆,需要几次灵力滋养才能与原本的经脉壁融为一体。”
“多久?”
“按目前的进度,前臂段大约再两次就能完全恢复。”陈长生的手指已经来到了肘窝的位置。
“太夫
,肘窝这里晚辈要仔细探一探,上次疏导时这里的堵塞最严重。”
“嗯。”
柳如烟的手臂微微向外旋了一点,让肘窝内侧更加舒展地
露出来。
这是一个配合的动作。
第一次疗伤时,她不会做这种动作。她的手臂是僵硬的,肘关节微弯,像是不愿意让
看到太多。
但三次之后,她已经知道了这个步骤的流程:他需要接触肘窝内侧,她配合展开即可。纯粹是为了效率。
陈长生的指腹落在她的肘窝。
肘窝内侧的皮肤极薄极
,是
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他的手指在这块方寸之地轻轻按压,能感觉到皮下脉搏的清晰跳动,以及她肌肤因为接触而微微升高的温度。
“太夫
,我需要在这里停留一会儿,灵力需要时间渗透到
层经脉。可能会有些酸胀感。”
“无妨。”
陈长生加重了灵力的输出。
温热的灵力在她肘窝处汇聚、渗透、
。
他能感知到经脉
层残余的寒气正在被他的灵力缓慢驱散,同时受损的经脉壁在大道共鸣频率的滋养下微微修复。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半盏茶的时间。
期间柳如烟一直沉默着,呼吸平稳,目光落在窗外。
“太夫
,肘窝段的淤堵已经疏通了八成。”陈长生轻声说。
“比上次好很多。”
“嗯。”柳如烟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舒缓。
疗伤确实让她舒服了,不是那种暧昧的舒服,而是旧伤处长期如坠冰窟的寒凉感被温暖替代的那种如释重负。
“太夫
。”陈长生顿了顿。
“今
……按照疗程进度,晚辈需要探查上臂段的经脉状况。”
短暂的沉默。
柳如烟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上臂。
那意味着他的手要从肘窝继续向上,经过她上臂内侧,那段被薄纱衣袖遮盖着的区域。
前三次,他的接触范围始终在肘窝以下。
那些部位虽然也是肌肤相触,但在柳如烟心中尚且能归
“医者触诊”的范畴。
手腕和前臂,就像把脉时大夫会接触的区域,虽然他停留得久了些,面积大了些,但……还算说得过去。
但上臂不一样。
上臂内侧,那是衣衫之下的区域。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平
里连她自己都极少
露的肌肤。而且上臂再往上……是腋下,腋下再过去……
她将这个念
截断了。
“……经脉的走向确实是这样的么?”她问。
语调平稳,但比方才略慢了一拍。
“是的,太夫
。”陈长生恭敬地回答。
“您的旧伤主脉从丹田出发,经右胸腔外侧、腋下,沿上臂内侧一路下行至手腕。晚辈前三次已经从手腕修复到肘窝,今
继续向上是正常的疗程推进。”
他的语气平和而专业,像一个在陈述医理的大夫。
“当然,”他补充道,“如果太夫
觉得不妥,今
可以不推进,继续巩固肘窝段的修复也是可以的。只是……旧伤的源
在上段,下游再怎么修复,上游的堵塞不解决,疗效终究有限。”
柳如烟沉默了几个呼吸。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
。
这三次疏导确实让她的旧伤大有改善,右臂经脉的寒凉感消退了大半,灵力运转比以前顺畅许多。
但她也清楚,每次疗效维持十来天后旧伤就会回弹,根源就在于上游的损伤未修。
如果不继续推进,前三次的成果迟早会被蚕食殆尽。
而且……只是上臂而已。
他是个医者。
是若兰安排的、值得信赖的医者。
“……好。”柳如烟开
。
“那就推进。”
她说完之后,微微偏过
,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的竹林。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我允许你做,但我不看。
“是。太夫
放心,晚辈会尽量轻柔。如有任何不适,随时告知。”
“嗯。”
陈长生的手指从肘窝处缓缓向上移动。
经过肘关节的弯折处,来到了上臂内侧的起点。
他的指腹刚一触碰到那片区域,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上臂内侧的肌肤比前臂更加细腻柔软,像是有一层极薄的脂膏覆盖其上。
温度也更高一些,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层的充盈和肌
的柔韧。
而且……这里的皮肤明显比前臂白了一个色度,因为常年被衣物遮蔽,从未被阳光照
过。
他的手指在薄纱衣袖下方的位置停了一下。
“太夫
,晚辈要将衣袖稍微推上去一些,方便灵力渗透。可以吗?”
柳如烟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没有转
,只是轻声说:“嗯。”
陈长生用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薄纱衣袖的下缘,缓缓向上卷推。
轻薄的纱料在推卷的过程中窸窸窣窣地响,每一声细响在安静的室内都格外清晰。衣袖向上退去,露出了她上臂内侧的大片肌肤。
白。
极致的白。
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白,而是温润如玉的细腻
白,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上臂的肌
线条比前臂丰满许多,充盈的肌肤之下是饱满的脂肪层和柔韧的肌
,触感比前臂要软了整整一个层次。
陈长生的手指贴上了那片
露的肌肤。
柳如烟的身体极轻微地绷了一下。
那个反应很细微,如果不是手指直接贴在她皮肤上,几乎察觉不到。
但陈长生感觉到了,她上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