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变得非常明显,一
冷的灵力像蛇一样盘踞在丹田下方三条主脉的
汇处,不断向四周的经脉渗透寒意,他的“大道共鸣频率”在接触到暗伤之力时自发地产生了微弱的中和反应,像一团温暖的雾气笼罩住了那条寒蛇,令其活跃程度瞬间降低了三成。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一刻微微颤了一下。
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她的嘴唇紧紧抿住了,眉心微蹙,面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母亲?”秦若兰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怎么了?”
“没事。”柳如烟的声音微微发紧。
“他的灵力碰到了暗伤的地方……有些……有些反应。”
她没有说谎。
暗伤之力被压制时确实会引发经脉的应激反应,出现颤抖、发热、酥麻等症状。
但她略去了另一半原因。
那团温暖的灵力在她丹田附近的经脉中游走时,带来的不仅是暗伤被安抚的舒适感,还有一种从腹部
处升起的、如
水般的温热,顺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让她想到了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
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陈长生缓缓收回灵力。
收回的过程同样缓慢而仔细,他的灵力从她丹田外围逐渐退出,沿着来时的路线一路回撤,经过上臂、肘部、小臂,最终回到腕脉。
在灵力完全撤出前的最后一刻,他的指尖不经意般地向上滑移了约一寸,离开了脉搏的位置,触碰到了她袖
内侧一小片被衣料遮掩的柔软肌肤。
那一片肌肤的触感与手腕处不同,更加细腻,更加温热,像是绸缎下面藏着的一汪温水。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拍。
很短。
不到一息的时间。
但足以让按在她脉搏上的陈长生感知到她心跳猛然加速了两拍又迅速回落的那个瞬间。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
“诊察完毕。”他站起身来,退后两步,朝柳如烟行了一礼,然后转向秦若兰。
“殿主,弟子有了初步的判断。”
“说。”秦若兰的注意力一直在母亲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那最后一寸的偏移。
“太夫
丹田下方三条主脉的
汇处有暗伤之力盘踞,
质
寒,活跃度中等偏高,弟子的灵力在接触暗伤之力时能产生一定的中和反应,使其活跃程度降低约三成,如果长期以灵力疏导,配合相应的丹药辅助,有希望逐步压制暗伤之力的扩散,甚至清除部分淤滞。”
“三成?”秦若兰微微皱眉。
“只有三成?”
“弟子修为尚浅。”陈长生坦诚地说。
“筑基后期的灵力总量有限,单次诊察所能渡
的灵力不多,如果弟子的修为更进一步,中和效果应当会更加显着,而且这只是第一次接触,弟子的灵力需要与太夫
体内的经脉形成一定的适应
,后续每次疏导的效率都会比前一次更高。”
秦若兰沉吟了片刻,转
看向柳如烟。
“母亲,您觉得呢?”
柳如烟的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那层淡淡的红晕早已消退,凤眼中恢复了温婉从容的神色,她看了一眼陈长生,然后对
儿微微笑了笑。
“他灵力进来的时候,暗伤确实安分了不少。”她的语气平淡。
“这是十二年来
一回有这种感觉,你用‘太
炼魄诀’帮我疏导的时候也有缓解,但没有这么……”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没有这么直接。”她说。
秦若兰点了点
。
“那就先定下来。”她做出了决定。
“每隔五天来一次,每次以灵力诊察疏导为主,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具体的安排我来协调。”
她看向陈长生。
“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好。”秦若兰站起身。
“今天先到这里,母亲,您好好休息,定神丹记得睡前服。”
“知道了,知道了。”柳如烟笑着摆了摆手。
“当了长老倒管起你娘来了。”
秦若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陈长生极少见到的、属于秦若兰作为“
儿”而非“长老”的柔软表
。
“走吧。”她对陈长生说。
陈长生最后看了一眼柳如烟。
她也正好在看他。
四目相
的那一息,她的表
没有任何异常,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临别时的温和注视。
“辛苦了,孩子。”她说。
“太夫
保重。”他躬身行礼,随秦若兰退出了
府。
……
走出
府之后,秦若兰没有立刻说话。
两
沿着来时的石径穿过古木林,竹影婆娑间只有脚步声和远处灵泉流淌的水声。
走了约一刻钟后,秦若兰开
了。
“你觉得怎么样?”
“太夫
的旧伤比弟子预想的严重一些。”陈长生如实说。
“暗伤之力的根基扎得很
,三十年来已经与丹田附近的经脉形成了某种共生关系,想要完全清除不太现实,但长期压制使其不再恶化是有可能的。”
“需要多久?”
“如果五天一次,每次半个时辰,初步压制至少需要三到六个月。”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这只是最保守的估计,如果弟子的修为能在此期间有所突
,疏导效率会大幅提高,时间可以缩短。”
秦若兰沉默了一会儿。
“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她的脚步没有停。
“我母亲的
子你今天也看到了,表面上和和气气什么都好说,但骨子里是有主见的
,她答应让你来诊察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以后每次去都要守规矩,不能让她不舒服。”
“弟子明白。”
“她不知道你的体质。”秦若兰的声音低了一度。
“在她面前,你就是一个灵力天赋特殊的百
殿弟子,别的事
,她不需要知道。”
“是。”
秦若兰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竹林的斑驳光影中,转过身来看着他。
凤眼中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警告,更像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不安。
“陈长生。”
“在。”
“她是我母亲。”
这句话她已经说了第二遍了。
陈长生看着她的眼睛。
“殿主放心。”他的语气真诚到无可挑剔。
“弟子心中有数。”
秦若兰看了他三息。
然后她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了。
“五天后,我带你再去一次。”
“是,殿主。”
两
的身影消失在竹林
处。
陈长生走在秦若兰身后半步的位置上,面容平静,呼吸均匀。
他的脑中正在高速运转。
柳如烟,化神中期,秦若兰之母,秦家主母,天玄宗前代长老,守寡数百年,闭关三十年,旧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