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好。”

“一、二、三。”

两同时加大了灵力输出。

灵力骤然增加的瞬间，两灵力之间的融面积急剧扩大，融合的速度远超预期，淡青色的融合灵力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迅速膨胀，光雾的亮度在一息之间增了数倍。

然后，陈长生感觉到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的灵力中蕴含的那缕“大道共鸣频率”，在与苏婉清的灵力接触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被激发了。

这不是他主动释放的，而是两灵力在高速融合时产生的共振效应将那缕藏在元中的频率震了出来，就像两个音叉靠近时会产生共鸣一样，他的大道气息在灵力融的催化下自动外溢，穿过那一寸的空隙，触碰到了苏婉清的灵力。

然后，顺着她的灵力，逆流而上，触碰到了她的灵脉。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双掌在空中微微颤了一下，掌心的灵力输出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暖金色的光芒剧烈跳动了几下，她的脊背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刺中了似的骤然绷直，原本微微前倾的上身猛地向后仰了半寸。

一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丹田处炸开。

那不是疼痛，不是灵力紊的不适，而是一种……酥麻。

从丹田开始，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灵脉内壁上轻轻拂过，每拂过一寸，那一寸的灵脉就像是被温水浸泡了一般，酥软、发热、微微颤抖，这种感觉迅速扩散到了全身，她的手指尖在发麻，脚趾在不自觉地蜷缩，小腹处有一团热意在翻涌，那热意向下沉去，沉到了一个让她面色骤变的位置。

她的耳尖在三息之内从白皙变成了淡色，然后迅速加为一种几乎透明的绯红。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不是剧烈运动后的喘息，而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感官冲击打了呼吸节奏的急促，胸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被剑袍束缚的饱满胸部随着呼吸的加重而更加剧烈地隆起又落下，布料在那两团浑圆之上被撑出更的弧线，领裂开处的那片雪白肌肤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一张一合地呈现着。

陈长生看到了这一切。

他也感觉到了，在灵力融的通道中，苏婉清的灵力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波动，那种波动不是攻击的，而是……紊，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了一颗石子，涟漪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她的灵力控制在那一刻出现了明显的失序。

他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分析：道心蒙尘体的气息对她产生了影响，而且影响的方式和对秦若兰的一样，是通过灵脉传导的酥麻感，但程度要轻得多，因为他不是主动释放，而是被动外溢，且只有极微量的气息触碰到了她。

这个信息被他牢牢记住了。

苏婉清在第四息时稳住了自己。

她咬紧了牙关，后槽牙咬合的力度大到颌骨两侧的肌微微隆起，她的凤眸猛地睁大，瞳孔中有一瞬间的失焦，但紧接着便被强大的意志力重新聚拢，她的灵力在短暂的紊后被她以近乎蛮横的方式压了回去，暖金色的光芒重新恢复了稳定的输出。

“专注阵。”她说。

她的声音是冷的，但不是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冷，而是一种用力过猛的冷，像是在用冰层去封堵一个正在渗水的裂缝。

“好。”陈长生低声说。

他的语气平静到了极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在他的裤裆里，他的已经硬了。

不是半勃，是完全勃起。

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在短短几息之间便从沉睡中被唤醒，沿着大腿内侧迅速膨胀充血，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的布料上，被裤缝卡住，涨得发疼，他的元在丹田中翻涌，道心蒙尘体对异灵力的本能反应让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早地进了亢奋状态。

他的表纹丝不动。

盘坐的姿势恰好遮掩了裆部的异状，宽松的外袍堆叠在膝上，将那根勃起的凶器完全遮住了。

他在心里将注意力强行从下半身拉回到掌心的灵力上。

融合继续。

但气氛已经变了。

石室里的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闷热了，陈长生不确定这是错觉还是两灵力融产生的热量真的在升高室温，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苏婉清的呼吸虽然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却始终没有恢复到刚才的平稳状态，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时快了大约两成，不明显，但在这个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石室里，足够被察觉。

“苏师姐，灵力融合需要持续输出，中间不能断。”陈长生说。

“弟子估计完全激活阵眼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时辰。”

“两到三个时辰？”苏婉清的声音中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她立刻将其压平了。

“为什么这么久？”

“上古阵法的阵眼容量远超现代阵法，需要注的灵力总量很大，而我们的灵力输出速度受限于融合效率，快不了。”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

两到三个时辰，在这间密封的石室里，与他相距不到三尺，双掌相对，灵力融。

她吸了一气，闭上了眼睛。

“那就开始。”

时间在石室中变得极为漫长。

没有天光的变化来标记时间的流逝，只有阵眼中缓缓积蓄的淡青色灵力在一点一点地变亮，作为唯一的进度标尺，陈长生估计，当灵力充满阵眼中那个拳大小的凹陷时，禁制就会解除。

目前大约填充了十分之一。

第一个时辰是最难熬的。更多彩

苏婉清闭着眼睛，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灵力的控制上，她的控制力确实远超陈长生，即便在那次短暂的紊之后，她的灵力输出依然准稳定，每一缕暖金色的灵力都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均匀。

但她的身体在泄露着她意识层面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灵力消耗，金丹后期的修士持续输出这种程度的灵力根本不会出汗，而是因为闷热，石室密封，两的灵力融在空气中散发着持续的热量，温度在缓慢而不可逆地上升。

汗珠从她的额滑落，沿着鼻梁流到鼻尖，在鼻尖悬挂了片刻后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没有去擦，因为双手不能动。

更多的汗珠从她的鬓角、脖颈渗出，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下滑，消失在领的影中，陈长生能看到那些汗珠的轨迹，它们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水痕，在灰白色的阵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剑袍领因为那道裂和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更加松垮了，布料贴在了锁骨和肩的肌肤上，将那片区域的廓勾勒得更加清晰，锁骨下方的肌肤上也覆着一层薄汗，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闪烁。

她的嘴唇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被上齿轻轻压着，唇微微发白，这是她在集中神时的习惯动作，但在此刻这个境下，这个动作带上了一种她自己绝对不会意识到的意味。

陈长生的又硬了几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将视线从苏婉清的嘴唇上移开，看向阵眼中缓缓积蓄的灵力。

十分之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