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懂？”

陈长生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讪讪的笑。

“宫主明察秋毫，弟子无所遁形。”

“本宫看从不走眼。”慕容霜华微微一笑。那笑容冷艳如霜雪中的一朵毒花，美得令心颤。

“去吧。天色不早了。”

陈长生站起身来，躬身行礼。他注意到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裤裆处那道隆起在宽松袍服下还是微微可见。

他没有刻意遮掩。

让她看。让她满意。让她觉得这条鱼已经被美色和利益双重勾住了。

“弟子告退。”

他退出了东厢。

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他脸上所有的迷离、渴望、紧张、颤抖，如同面具被整片揭下。

露出来的是一双冰冷到没有任何感色彩的眼睛。

他沿着回廊向外走去。夜风灌领，十一月的寒意浸透皮肤。他的还硬着，但他的思维已经回到了纯粹的分析模式。

“碧落宫全部资源”。

这个饵下得够大。

说明她对他的元品质的评估极高，高到她认为值得投顶级资源来“喂养”。

在碧落宫的逻辑中，炉鼎的品质越高，投的培养成本就该越高，回报也越大。

“月余”。

她说联姻之事还需月余。

这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窗——在她带他离开天玄宗之前，他必须找到一种方式确保自己不会真的沦为案上。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

或者，找到一种能够反制她的筹码。

他想到了药库残卷中被撕走的后半部分。想到了藏经阁中那部《太玄阳诀》。想到了慕容霜华对那部功法志在必得的贪婪。

如果他能在她之前拿到《太玄阳诀》中的关键信息……

那不仅是一件筹码，更是一面盾。

夜风呼啸而过。碧霞客殿外院的守卫远远看到他走来，面无表地让开了路。

陈长生走出了最外层的禁制屏障，踏上了回百殿的山路。

月色冷冷地照在石阶上。他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身后那座华贵的院落中，慕容霜华独自坐在贵妃榻上。

她将方才陈长生坐过的圆凳旁空气中残留的元气息缓缓吸了一缕，在中品味了片刻，如同品鉴一坛珍藏了千年的好酒。

她的凤眸半阖，唇角挂着一丝冷淡的笑意。

鱼已上钩。剩下的，只需要慢慢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