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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案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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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淋在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时的收缩力极为恐怖,整条甬道像是有千百只手在同时抓握拧绞,将他的死死地裹在了里面。

陈长生感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根部直冲脑门。

他没有在这个姿势下坚持太久。

他将秦若兰的身体放了下来,重新放回了书案上。

秦若兰仰面躺在案上,整个像是被抽了力气的布娃娃,四肢瘫软地摊开,胸的两只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满是红色的指印、齿痕和被拍打后的红印记。

她的脸上泪痕错,凤目半闭,嘴唇微微翕动着,呢喃着一些听不清的音节。

但陈长生还没有结束。

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在案面上拖了过来,直到她的部卡在了案台的边缘,双腿垂在案外两侧。

他站在案台边缘,将她两条无力的大腿分开架在自己两臂上,对准了她那已经被得嫣红充血、微微外翻的

“最后一次了,殿主。”他低声说。

“忍一忍。”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秦若兰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梦呓。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

第三次贯穿了她。

这一次他不再变换花样,而是用最直接最烈的方式。

站在案边,双手掐着她的腰,腰部像疯了一样前后摆动,在她的中以最大幅度全速抽

每一次全根没都伴随着他的小腹重重拍在她上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啾”的一声湿润摩擦。

书案在猛烈的冲撞下“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案腿在地面上微微移动,每撞一下就向后滑了半寸。

案上残余的笔墨纸砚全部被震落在地,墨汁瓶碎裂了,黑色的墨汁在地面上洇开了一大片。

秦若兰的两只巨在猛烈的冲撞下疯狂晃动,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和两肋上发出“啪啪”的清响。

陈长生空出一只手,从上方按住了她的右,五指张开将整个球按在了胸上,不让它再晃,然后用掌根用力碾磨她已经红肿到敏感异常的尖。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陈长生的声音也变得粗哑了,他的抽频率又加快了一截,每一下都重重地将顶在她的子宫上,他感到了根部那即将涌而出的热流正在汇聚。

“我要在你子宫里,殿主。把你的骚给我夹紧了。”

“不……不要在里面……”秦若兰的拒绝苍白无力,她的已经在不自觉地执行他的命令了,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痉挛,将他的绞得越来越紧。

最后十几下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用尽全身力气的猛撞,一次比一次更更重地顶在子宫上,秦若兰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案台处滑去一点点,她的手指抓住了案台的两侧边缘,指节发白,像是在狂风巨中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啊啊啊啊!!!来了……!要去了……!啊……!”

秦若兰的第三次高和陈长生的在同一刻炸裂。

她的猛地绞紧到了极致,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凤目完全上翻,只看得到白花花的眼白。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形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双腿像两条蛇一样猛地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锁住。

与此同时,陈长生的在她子宫前方猛烈地跳动了起来,像是一座即将发的火山,“噗、噗、噗”地出了一又一滚烫浓稠的

以极大的力度冲击在秦若兰的子宫上,第一直接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灌满,第二将多余的挤进了子宫内部,第三、第四持续不断地涌,浓白色的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四散溅,将那个狭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

子宫被冲击的感觉让秦若兰的高强度再上了一个台阶。

她的身体在书案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扑腾了两下,中发出了“唔……嗯……嗯嗯嗯……”的无意义呢喃,瞳孔彻底涣散,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飘到了半空。

陈长生保持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让他的在她体内将最后几完。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时她的都会配合地痉挛一下,像是在贪婪地吞咽他出的每一滴

持续了约莫二十息才完全停止。

他缓缓将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离开的瞬间,大量被水混合而成的白色粘稠体从她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像一条小溪一样顺着她的缝向下流淌,滴在了书案的边缘,又沿着案腿淌到了地上,和之前洒落的墨汁混在了一起。

秦若兰的离开后无力地翕动着,红肿的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嫣红色的内壁,每翕动一次就有一小被挤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缝、甚至腰际的裙摆都被水和浸透了,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

她就那样躺在书案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上两只满是红痕齿印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凤目半闭,长发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水。

整个像是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后随手丢弃在案台上的器物。

陈长生站在案台边,喘息着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提上了裤子,伸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殿主?醒醒?”

“嗯……”一声极轻极虚的鼻音,秦若兰的凤目缓缓聚焦了回来。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衣衫大敞、横流地仰面躺在自己的书案上时,那张因欲而红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抖了两抖才撑住。陈长生伸手托了她一把,将她从书案上扶到了一旁的玉榻上。

秦若兰侧坐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伸手从旁边的妆匣中取出了一把玉梳,开始整理自己散的鬓发。

她的手指在颤。

不是害怕的颤,是身体还没从极致的高余韵中完全恢复。

陈长生坐在她对面的圆凳上,看着她梳

沉默持续了十几息。

“陈长生。”秦若兰开了,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清冷,但那最后的两三分怎么也恢复不了,像是一块被烧红后冷却的铁,表面已经变暗了,但用手一碰,还是烫的。

“嗯?”

“下次不许如此放肆。”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凤目垂着,注视着自己手中正在梳理的一缕长发,玉梳在发丝间缓缓滑动,动作端雅而从容。

但她的声音出卖了她。

那声“不许如此放肆”里面,应该有斥责的冷厉,应该有长辈对晚辈逾矩行为的恼怒,应该有化神境修士被冒犯后的威严。

但实际发出来的声音,是绵软的。

绵软到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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