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门开门合的声响和那三下暗号。
“赢了?”她
也不回,语调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没”。
“赢了。”陈长生应了一声。
“对手什么境界?”
“练气巅峰。灵兽峰的。”
“练气巅峰?”秦若兰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以为然。
“混战淘汰的第一
,你分到的对手只有练气巅峰?”
“弟子只出了一次手。”陈长生说,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她的背后。
“一百个
里挑一个最弱的打,然后在角落里蹲到最后。第十六名踩线晋级。”
秦若兰的手指在丹炉上方微微一顿,然后继续翻飞。
“倒是……有点意思。”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倒是比本座想象中更滑
。本座以为你今
至少会多出几次手,展露些实力。”
“没必要。”陈长生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两步的位置。
“筑基组真正有威胁的对手是方无尘和韩青竹,他们今天都在看台上观战。第一
我就展示全部战术,等于白送他们
报。”
“你倒是把事
想得清楚。”
“秦长老教得好。”
秦若兰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陈长生又向前迈了一步。
他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了。
炼丹室里灵火的热气将两个
都烘得身上微微发烫,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药香和
体香的气味。
那种气味他太熟悉了。
十八次双修,他闻了十八次。
每一次闻到都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两个时辰里,他会把那
药香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舔下去,最终被更浓烈的
靡气息取代。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
白皙、修长、线条流畅,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之内。
几缕碎发松松地搭在颈侧,随着她引导灵力的动作微微晃动。
后颈的肌肤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暖光,细腻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他的
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不是微微的蠢动,而是一次结结实实的跳动。那根粗长的
从半硬的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在粗布裤裆里撑出一个
眼可见的鼓包。
今天不是约定的双修
。
他们的“约定”是每三
一次,上一次是七月初一大比开幕当天。按惯例,下一次应该是七月初四。
但今天是七月初三。
陈长生在前来炼丹室的路上就做好了决定。
十八次双修,每一次都是秦若兰主导——她决定时间,她决定地点,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即便是他在
体层面已经开始尝试夺取主导权(第二十五次的案台、最后一次的侧
位长时间碾磨),但“什么时候做”这个根本
的决定权,始终握在她手里。
今天,他要把这个决定权拿过来。
他的双手从两侧伸出,手掌贴上了她腰间布带的下方,隔着宽松的炼丹常服复住了她柔软的腰侧。
然后,手指向前滑动,从腰侧绕到了小腹前方,十指
叉,将她的小腹完整地笼在了掌心里。
秦若兰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悬在丹炉上方引导灵力的十指一顿,炉中灵火的温度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波动。
陈长生的嘴唇贴了上去。最新WW?W.LTX?SFb.co^M
贴在她后颈那块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肌肤上。
他的嘴唇是热的,她的后颈也是热的——灵火烘了那么久,皮肤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热汗。
他的嘴唇触上去的瞬间,尝到了微微的咸味和她特有的体香。
他没有亲吻。只是贴着。嘴唇不动,但呼吸的热气全部
洒在她后颈的肌肤上。
秦若兰的肩膀微微紧绷。
“……这里是炼丹室。”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依然保持着化神境长老特有的清冷平淡,但陈长生听得出来,那两个字之间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不是犹豫。是身体在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反应,导致她的呼吸节奏被打断了一拍。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唇终于动了。
不是亲吻,是舌尖伸出来,沿着她后颈正中的那道浅浅的脊柱沟,从衣领边缘一直向上舔到了发际线。
秦若兰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在丹炉边缘扣出了两道浅痕。
“陈长生。”她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不稳。
“本座在炼丹。你知不知道这炉‘凝神丹’的药材值多少灵石?你现在搅
本座的灵力,这一炉丹全报废。”
“那就废了。”他含着她的后颈肌肤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散漫。
“秦长老……今天白天在高台上看到你了。”
秦若兰没有接话,但她背脊的肌
又紧了一分。
“坐在长老席第三位。穿着淡紫色的法袍,
发挽得一丝不苟,凤眸垂着,嘴唇抿着,通身都是百
殿殿主的威仪。”他的右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沿着炼丹常服的前襟向上摸索,掌心隔着棉布复上了她左侧胸前那团饱满滚烫的柔软。
“三百丈外看过去,我心里就一个念
。”
秦若兰的呼吸变重了。
“……什么念
。”她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陈长生的手指收拢,隔着炼丹常服和亵衣,将她整团浑圆的左
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团
柔软弹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化神境
修的
体,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陷

时那种让
皮发麻的触感。

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握紧又弹回去,反复揉捏之下形状不断变幻。
“我在想,”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她的耳根,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一咬。 ltxsbǎ@GMAIL.com?com<
“这个坐在高台上让所有
仰望的
,三天前被我
到连路都走不稳。”
秦若兰的身体狠狠一颤。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急。
“你不要……在这里说这种话。”
“哪种话?”他的左手重新回到她的小腹,但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
手指勾住了宽腿裤的腰带,轻轻一拽,松垮的裤腰便松了下来。
他的手掌从裤腰探
,指尖触到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裤。
“秦长老不喜欢听?”
“陈长生!”秦若兰终于转过
来,凤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眼神中还残留着化神境长老最后的威仪和恼怒。
“今天不是约定的
子。你要做什么?”
他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质问停下来。指尖隔着亵裤向下滑动,经过那片柔软的耻丘,经过稀疏的毛发,最终抵达了两片丰厚的
唇之间的缝隙。
亵裤的裆部是湿的。
不是汗。是透过丝质布料渗出来的、微微黏稠的
体。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
“秦长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