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于表面呈现的筑基中期。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记录,观察,等待。
笔尖落下,在“白素素”三个字的右侧画了一个问号。
墨迹在黄纸上缓缓晕开。
陈长生将笔搁在砚台上,看了那张纸一息,然后将它折好,塞进了书案暗格的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