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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洗衣房的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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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肤与皮肤粘住又分开的湿声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时,她的右手往嘴边抬——要去咬手腕。

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

朱斌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五指环住她的腕骨,从她嘴边拉开,压在她耳侧的白色床单上。

床单在她手底下皱了。

他的另一只手还停在她腰侧。

她的眼睛瞪大了。眼球在眼眶里往上翻了一下,然后回到他的脸上。嘴唇张开了却没有声音。喉咙里滚了一下——吞咽,但嘴里没有东西可吞。

他把她另一只手也拉开了。

她两只手腕都被他按在身体两侧。

双手按住双手。

她的身体被打开了——胸腹之间那条从锁骨到小腹的中线完全露在他面前。

工作服的前襟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一件被汗浸湿的白棉背心。

背心的领很低,锁骨下方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微光。

她开始发出声音。

第一次是含糊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被抿住的嘴唇挡了半截。

第二次更高了一个音,嘴唇分开了。

第三次是连贯的——一声压不住的低吟,尾音在洗衣机的轰鸣里被撕碎又愈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脸更红了——红到胸,红到锁骨窝里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她把脸别过去,埋进右侧的床单里。床单的凉意贴着她的脸颊。

朱斌在节奏中改变了一次角度。进度没变,骨盆的倾斜角度偏了大约十度。往上偏了十度。

她的腰弹了起来。

从布堆上弹起大约一掌的高度,腹部肌痉挛着,从肋骨到耻骨整个区域都在自主收缩。

她的脚跟蹬在布堆上,把叠好的床单踢散了两层。

手指在他掌心里拼命挣扎——她要抓自己手腕上的,但手腕被他按着,只能拼命攥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白色的月牙印。

“呃——”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还想咬点什么,嘴被自己的意志锁住了。

牙齿磕在下唇上,把那个牙印加了。

眼睛蒙上了一层水膜,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放大,把虹膜压缩成细细一圈棕色边缘。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他要看清她的脸。

她在高中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正在看她。

距离近到他的呼吸拂在她眼皮上,睫毛被吹得轻轻颤动。

光灯管的嗡鸣声在这个距离里变得更清晰——藏在洗衣机轰鸣底下,像一根不断被弹拨的金属线。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

他拉开她的手臂。按回床单上。第三次。

她的脸在高中彻底露——从眉心到下,每一寸肌的失控都被他的目光捕捉。

她的嘴唇在抽搐。

上唇抖得比下唇更厉害。

鼻孔反复翕张。

眼眶里的水膜了——泪腺自主分泌的信号,从内眼角溢出,沿着鼻梁一侧滑进床单里。

她喉咙里压出来的声音已经碎了。节奏和频率里呻吟与啜泣错,尾音拖着一道长长的、颤抖的气流。肺底最后一丝空气被挤了出来。

---

事后。

她躺在布堆上。

呼吸还没平复,肋骨被急速的空气进出撑得上上下下。

一只手搁在肚子上的工作服褶皱里,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攥拳的姿势。

右前臂横在脸上,不肯拿下来。

朱斌站起来。

从布堆边缘捡起工作裤,抖了抖粘在上面的碎棉絮,套上去。

他的背对着光灯,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背上有几道她抓的红痕——她不知道自己抓的。

大概是某个时候手挣脱了他的控制,本能地去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了。

洗衣机进最后的排水程序。排水管在地面下水道突突地吐着灰白色的肥皂水。轰鸣声降了两度,洗衣房忽然显得比刚才安静了一些。

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不嫌弃我年纪大吗?”

声音轻得几乎被排水管的突突声盖过去。她说话时手臂还遮着眼睛。但偏了他的方向。

朱斌蹲下来。

膝盖落在床单堆旁边的水泥地面上,隔着一条揉皱的床单。

他伸手,把她的手臂从眼睛上拿开——和前三次拉她手腕的动作一样坚决。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

眼眶是红的。

眼白里有细密的血丝。

泪水在她脸上了一半,留下两道发紧的、反光的痕迹。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觉得我会吗?”

她看了他三秒。

嘴唇张了张。没说任何字。嘴角往下撇了——哭之前的那个预兆动作。下在抖,牵扯着脖子两侧的筋都拉紧了。

然后眼泪开始流。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第五秒。

温热的,浑浊的,滚下来时脸上能感觉到痒。

她从十七岁结婚到现在,二十一年,从来没有在被男看着的时候哭过。

从来没有在事后被拿开遮眼的手臂。

她哭得很轻。几乎不出声,只是胸腔在起伏,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吸气时的裂。

“你二十二岁。”她说。声音哑得变了调。“我这个年纪你还——你还小。”

“我不小。”

她愣了一下。

泪停了。

然后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红了。

从脖子涨到眉骨,比刚才高时还要红。

她别开脸去看墙角那根晾衣绳,嘴角却动了一下——一个没忍住的微小弧度。

马上又收回去。

她把他的衬衫从门边空钩上拿来——打闹中不知道是谁的脚踢到那边去了——递给他。

“你的扣子。”她指了指他胸。第二颗扣子被扯掉了,线还在扣眼上挂着。

他把衬衫接过去。低看了看扣子。

“这个不急。”

“拿来。”她伸手。他递过去。

她坐在布堆上,从床单堆旁边的旧缝纫机针线盒里找出针和白色棉线。

穿针引线时手指还在轻微颤抖——高的余韵没散净,指尖的端部有几根细小肌束还在自主收缩。

她咬断线,把扣子按在领第二颗的位置上,针尖刺进布料的第一层。

“不要缝太紧。”

“不紧不行。”她没抬。针在布料里进出,节奏很稳——和她洗衣房了十几年的手的习惯节奏一致。“紧的洗不掉。”

她缝完。咬断线尾,把针回针线盒里。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刚才哭的时候鼻涕出来了,了之后在鼻子底下留了一层发紧的薄痂。

朱斌穿上衬衫,扣好扣子。第二颗的白线比第三颗还要明显——新线,没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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