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消息。
鈴聲終於停了下來,但是那感覺反而像是空氣被抽乾似的。助教們開始擋住廁所門,不讓裡面的
出來了。
「時間到了…小
頭來不及了。」學姊嘆了
氣後說著。
廁所裡面,大概還有二十多位
孩們,她們在助教的押解下,一個個將手搭著前方
的肩膀,魚貫走出。真的有點像是囚犯的感覺。小
頭也在其中之一,她的下 體比剛才的我還狼狽,看來是剛剛還沒尿完就急著要退出廁所的緣故。她看到了我們後對著我們苦笑了一下,就跟著前面的
孩的指引而被帶到了一間房間,「舍監 室」。
大部分學姊們,已經先帶著她的直屬們上樓房間了,就我們這些有室友被抓進去的
孩們,才在外面等著她們被放出來。
「這裡呢,要就是在處理宿舍內的違規啊、抽查啊、巡勤等等的事務,其他時刻呢還是離這邊遠一點好了。雖然他們也接受一些宿舍事務處理,但都是要代價 的。所以呢,若碰到什麼問題,可別傻傻的過來這裡求助啊!」學姊剛清完萱萱的下體後,就向我們介紹著這個地方,其實就算她不說,我們也知道要對這地方敬而 遠之了。
等沒多久,剛才被帶進去的
孩們也慢慢走了出來,每個
孩們的臉色都不大好,而且
部都被貼上一張小標籤。
「那標籤是寫什麼啊?」萱萱問。
「那張標籤就是要受罰的通知。」學姊說,「我們從幼
的時候,犯了錯受罰,都是打
較多,所以我們的
就像是記錄我們受懲記錄的子。之後雖然懲罰 種類開始越來越多,也不再局限於
上,但是習慣
還是會把要受到的懲罰先貼在
上,等到領完懲罰後,才會將標籤撕下,轉而把記錄存在我們的晶片裡。」 學姊邊說著,邊對剛被放出來的小
頭揮揮手,從裡面走出來的小
頭,表
顯然沒有剛才那麼輕鬆了。
「學姊,對不起,我沒來得及出來。」小
頭難過地向夢夢學姊道歉,學姊拍拍她的肩,說:「這不是妳的錯,是學姊剛才漏講了太多了,才讓妳們都一時無法適應過來。」
「可是,妳剛才都沒上到廁所,還要…」小
頭難為
地轉過身,把
對向夢夢學姊,說:「他們說…要我把這個給妳看…」
夢夢學姊苦笑了一下,說:「沒關係,不用給學姊看,學姊知道的。先轉來吧!還沒幫妳清洗下體呢!而且這時段也只有妳們可以上的,我們呢就只能等明天早上,一天上這一次了。」
「不…」小
頭聽到後,反而開始劇烈顫抖起來,說:「對不起,明天…我…都是我害的…」
學姊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蹲下身子再次盡責地完成清潔的工作。
看到學姊一一幫我們清理,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學姊,那明天妳上廁所時,要怎麼清理?」
話還沒問完,萱萱就一直對我眼神暗示,她身高比較矮的關係,可以很容易看到小
頭的標籤內容。我們其他
孩也偷偷湊上臉去瞧仔細了。
「違規者:小
頭。違規事項:排泄時間過長。懲罰:搧打
二十報數。直屬懲罰:自抽陰戶二十報數,取消一次使用廁所資格。」
看完這張標籤貼紙,我們的心如直墮冰窖。說是小
頭排泄時間過長,真的對她很委屈,她幾乎是在最後一刻才有時間上廁所的,現在卻只因為她排最後一位使 用,就因為這莫須有的違規事項而遭罰。我還寧可我們五
依同分攤。但真正最讓我們難受的是後面的直屬懲罰,學姊根本連上廁所的機會都沒有,卻也要受罰,而 且就連一天唯一的上廁所權利也要被活生生剝奪,這樣豈不是整整兩天無法上廁所了?
學姊幫小
頭舔淨後,終於可以騰出嘴答我們剛才的問題:「我們學姊之間,也會互相負責清理動作的。」看著我們暗地鬆了一
氣的表
,笑著說:「怎麼了?妳們這麼怕幫學姊清理啊?妳們這樣我好失望喔!枉費我替妳們清潔著這麼賣力…」
「學姊,妳別再逗我們了啦!」
「我並沒有全然在逗妳們喔,其實我說的是真的。」學姊將頭望向遠方不存在的點上失焦,嘴上緩緩說著:「清潔,替身邊的朋友、姊妹,舔去沾在她身上的尿
。在妳們看來是很噁心的事
,對我們來說,卻是我們之間感
溫存的最佳時機。專心地替對方服務,讓對方能好受、能舒服。來到這裡的我們,用身體服務別
就是我們的生存意義,所以我們服務了校園裡每一個助教、服務了來到這裡的每一個顧客、服務了未來得侍奉一輩子的
…但是真正最想身體服務的對象,我們身 邊的姊妹…」她笑著過頭,對著聽得發愣的我們,說:「在這裡,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唯一想做的。而且那也是以前結
的朋友中都不曾有過的『感
』,不是 嗎?」
我大概能了解學姊說的意思,轉身偷看晴晴,卻發現她早已看過來我這邊,兩
默默相視而笑。
「所以我們以後,也會互相這樣舔對方?」小
頭問。「是啊!若是妳們願意的話,下次小便之後,就可以從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開始了。若是還無法適應也沒關 係,在這間宿舍的這段期間,學姊都還是跟妳們同住的,等到搬離這裡後,我就得跟妳們分開了。到時妳們就得自立自強,找身邊的同學幫忙清潔了。」
「搬離這裡,是明年的時候嗎?」
「當然不!妳們的幼
時期不會這麼長的,一般來說是五週的時間,五週後妳們也就會離開這裡,並脫離『幼
』階段,成為也能獨當一面的小
了。」學姊笑著說,又把我們都給逗得臉都紅了。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前行,但是卻還沒有房間,學姊提議我們既然出來了,要不要順便逛一下一樓的『特殊房間』時,我們雖然有點害怕,但是也不想一直悶在宿舍房間中,就都答應了。
於是,我們一邊走,一邊聊剛才被打斷的話題:晶片。
一聽到晶片竟然也會存
我們的懲罰記錄,我對於被強制植
我體內的那米粒小的東西也越來越佩服,仔細算算,它到目前已經扮演了不少的角色功能,
身分的證明、身體數據資料的儲存、宿舍通行證、追蹤定位,現在又多了一個記錄懲罰的內容。
「獎懲記錄在顧客們眼中也是很重要的依據,如果一個學生有著滿滿的懲罰記錄,那麼可能就表示她比較頑劣,大概只有征服慾高的顧客喜歡。若是有很多的獎勵記錄,就代表她是很優秀的學生,通常喊價也會高出不少。」
「那小
頭被貼上懲罰標籤,不就…」晴晴還是對這件事耿懷在心。
「並不會有太大影響,在這學園中,想不受到懲罰真的太難了,助教們處處都可以挑出毛病來藉機懲罰每一個目標。只是還好現在有這晶片,不然就真的很慘了。 我剛才說過,
是懲罰記錄,現在只需要貼標籤到懲罰結束就可以撕下,是因為有了更方便的晶片問世。再前幾屆的學姊們,可就沒這好東西了,妳們知道在滿 滿的懲罰記錄後,下場是什麼嗎?」
「
貼滿標籤貼紙嗎?」我說著,想到那畫面,竟不自覺地好笑。
「不,標籤容易糊掉或被撕掉,學校是用更加
刻的方法。他們用刺青的。將所有的懲罰項目,一行一行刺在受罰者的
上,這樣她們可怎麼洗都洗不掉,赤
著身體走到哪,自己受過哪些懲罰都會被
看透透。」
聽學姊說完,我腦海中的畫面從滿滿的標籤貼紙瞬間變成刺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說話過程中,我們走過了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