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離開…」我根本沒有心思檢討自己是不是走慢了,也忘
了腳下的拘束,一邊大喊著,一邊就要一個跨步,想追上那將要遠去的腳步聲,
但是卻被細鏈一扯,整個
往前撲倒。
急之下,銬在背後的雙手根本無法保護
身體,於是我整個前半身就狠狠撞擊地面,這一撞,我的心也似乎被撞碎了,強
烈的疼痛與絕望感,讓我顧不得一切放聲大哭起來。
但沒多久,那一雙手又把我扶了起來,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不知道是不
是這一哭奏效,他竟然來了。
他已經改成扶著我走了很短一段路,就讓我轉身半圈,慢慢扶低我的身子,
我這才發現我坐在一個柔軟的墊子上,而那男
也開始解開我身上的束縛,先是
套在脖子上的項圈,再來是雙眼前的白帕。我忽然感覺我呼吸跟心跳都開始異常
地加速…
終於,當我的白帕被掀起來,那個男
,我當時「放下身段」勉強選出的男
,就坐在我旁邊,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起來變英俊許多、肩膀也變得更加厚實
…
「妳沒事吧?剛剛怎麼摔跤了?」他有點笨拙地問著。
我一想起剛才的恐懼,自己的安全感早就灰飛煙滅了,整個
哭倒向他的
懷裡,抽咽地哭訴著:「你為什麼…這麼…這麼…壞…剛剛…把我…扔下…我…
我已經…已經…你都不理我…還讓我…站那麼久…都不理我…也不出聲…我…我
…好怕…我好害怕…你也…不安撫我…還…還…」
我不停傾吐著自己內心的害怕、不安,與脆落…現在的我,真的就像是成語
所說的「小鳥依
」,不過有一點點不同,我已經覺得我是那種如果旁邊沒有
照料跟保護,就只能活活餓死或等死的雛鳥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笨拙地想解釋,「我看房裡太暗,想先走進來
開燈,才會先把你留在原地…還有剛剛在那裏…婚宴完…我看大家都搶著帶自己
新娘出去…
太多…我擔心妳會被推撞…才想等
走得差不多…再出發…」
心
平復了不少後,聽著他解釋這些「雞婆」的白目行為,我抬起頭怔怔地
望著他,竟然不會像平常那樣開罵或是說他「不解
意」,不知道為什麼,我完
全無法生眼前這男
的氣,甚至連一點討厭他的想法都不敢有…
所以,我感受最
的,卻是他這些舉動中的善意與溫柔,這讓我靠他靠得更
緊,心中充滿了感動。
他拿出一把鑰匙,先幫我要解開手銬,但弄了半天卻發現不是這一把鑰匙,
之後再試著解開腳上的鎖,這次鑰匙就吻雙腳鞋子上的鎖孔,讓我那已經傷痛
不已的雙腳再次重獲自由。
「這鑰匙好像不對…」他繼續想試著解開我雙手,不過依舊是徒勞無功。
我心裡大概明白了,嘆了
氣,說:「看來,學校並沒有打算這麼快放過我
的雙手…不然我們就先這樣吧!」
「嗯…也只好先這樣了…」他也將鑰匙暫放一邊,開始專心地打量著我。
雖然我也知道在我被蒙著眼時,全身上下這副妝扮已經不知道被老公打量過
多少次了,但是直接迎著他的目光卻是第一次,眼神一
會下,我羞得趕緊轉移
視線。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不是羞恥,而是那種很正常的害羞感。
「老公…你這樣…看得我好羞…」我再次在自己不知覺的
況下稱呼他老公,
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其實已經不比真正老公該有的地位低了。
這一轉頭,也讓我可以好好打量這間房間,裡面的擺設很簡單,我們是並坐
在一張床上,這張我們將要共度一晚的床卻不是雙
床,床的寬度只比單
床還
要大一些些,而床頭邊還有一個黑色抽屜櫃。床上的被子是透明的塑膠毯,在這
件被子底下做那種事,被子外的
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而床的正上方天花竟掛
著一台攝影機,直接把整張床給拍攝進去…
我看著那透明的塑膠毯跟頭頂的攝影機,也明白這所代表的意義,但我已經
看開了,至少不是在眾
旁邊活生生地表演一場春宮秀,而是還給我跟我老公一
個專屬的空間,這樣已經夠了。
我們兩
沉默很久後,他才打
沉默:「妳…準備好了嗎?」這一句話讓我
害羞地低下了頭. 其實我一直在內心
戰著,是要先認識一下彼此再開始,還是
早點完成任務早點解脫呢?要這樣接受一個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
,早就超
出了我的想像。但是我又不想再受心中的焦慮與緊張之苦,只是不知道怎樣開
,
他動一問倒是幫我解套了。
他從剛剛對我的動作就都是溫柔的,比起下午的那些男
要好上太多了,這
也跟我原本想像中會受到粗
的對待完全不同。在現在這種氛圍下,我竟然開始
期待,等等會是一個正常恩愛夫妻的新婚之夜。
於是,我點頭代替羞得說不出
的覆,微閉上雙眼等待他的動作。
但是,當他的手延著我的耳後滑下來時,卻在我的耳朵上掛了一個東西,我
好奇地睜開眼,發現他已經停止了動作,只是一直看著我。
「你在我耳朵上掛了什麼東西?」他只是搔搔頭,說:「沒什麼,只是個耳
機. 」他剛說完,我就聽到那東西傳來一個沒聽過的
孩聲音:「學妹,有聽到
嗎?」
但是我還沒有覆那聲音,只是繼續問著那耳機要做什麼的,只見他害羞地
結
說著:「她…我…」看著他這麼難以啟齒,我心中又開始浮現一絲恐懼…
「我不會…所以要她…教我們…」最後,我終於得到這個讓我傻掉的答。
這是開玩笑嗎?我驚訝地看著他,從他的表
看出來,他竟然不像是在開玩
笑。
「他們可都是處男喔!」我想起Julc 教官先前說過的話,這才是學校要特
別為我們找來這麼多還沒有
經驗的處男真正用意?要讓我們不是被動地承受,
而是要動地獻歡於他?本來我還在想說學校怎麼會這麼尊重我們…
「那…我可不可以不要戴…你來戴嘛…好不好…」我對著他撒嬌,希望可以
把導權移他手上,但他卻更加害羞甚至扭捏起來,「這樣…不好吧…
生之
間說的話…還是妳來比較好…」
看他這個樣子,彷彿我心中有一角在怨怒地噴火大罵「你是在給我害羞什麼
勁!」但我還是無法對他發任何脾氣,而且也很怕他隨時轉身離開. 只得嘆了一
氣,可憐地接受這「禮物」。
我應了耳機另一段的學姊,她說正在開啟我們這房間天花的攝影機,並
要我聽從她的指示後再「引導」老公,這也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