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了枕里。

“这才刚开始。”方凌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衣物滑落，露出壮的身体。芸娘偷偷从指缝里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方凌俯身，重新压在她身上。

这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两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芸娘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处坚硬火热的所在，正抵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方凌没有急着进，而是用手扶着那处，在她腿间轻轻摩擦着。

那处湿润的所在被反复蹭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芸娘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又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想要吗？”方凌在她耳边问，热气进她的耳廓。

芸娘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双腿主动分得更开，腰肢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

方凌不再逗她，腰身一沉，缓缓进了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疼痛让芸娘倒抽一冷气。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了方凌的背。那里很紧，紧得让方凌也停顿了一下。

“疼……”芸娘小声说，眼泪又流了出来。

方凌低吻去她的眼泪，动作变得异常温柔。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吻着她的嘴唇，让她慢慢适应。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芸娘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处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体，让进变得顺畅。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试探的意味。

芸娘起初还有些不适，但很快，那不适就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那快感从两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细小的电流，流遍她的全身。

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压抑，也不再羞耻。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动时的媚意。

她的双腿主动环上了方凌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摆动。

方凌的动作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得芸娘浑身发颤。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手指在方凌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床榻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混合着体碰撞的声音和湿漉漉的水声。

锦被被踢到了地上，床单皱成一团。

芸娘的发完全散开了，铺在枕上，随着她的晃动而摇曳。

方凌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进得更，芸娘几乎承受不住，上半身瘫软在床上，只有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太……太了……”她哭着说，声音已经嘶哑。

但方凌没有停。

他的手掌用力拍打在她的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处白皙的肌肤迅速泛红，留下清晰的掌印。

芸娘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收缩，那处紧紧包裹着方凌，几乎要让他失控。

方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芸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碎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颤抖。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撞击后，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体尽数注她的体内。

芸娘的身体同时达到了顶点，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方凌伏在她身上，两都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房间里弥漫着事过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天香茶的余韵，形成一种暧昧的味道。

过了很久，方凌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芸娘浑身无力，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滑黏腻，有他的东西，也有自己的，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方凌将她抱起来，走进旁边的浴间。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浴桶，里面已经备好了温水。他将芸娘放进水里，自己也跨了进去。

温水包裹着身体，缓解了疲惫和酸痛。

芸娘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任由方凌帮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滑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洗去汗水和体。

洗到腿间时，芸娘轻轻颤抖了一下。那里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方凌的动作更加小心了，用温水轻轻冲洗，没有过多触碰。

洗完后，方凌用布巾将她擦，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净柔软。他将芸娘放进被窝里，自己也躺了进去，将她搂进怀里。

芸娘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她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觉得很安心。

“后悔吗？”方凌问。

芸娘摇了摇，发蹭着他的皮肤。“不后悔。”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只是……没想到会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激烈。”芸娘说完，脸又红了。

方凌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了些。“天香茶有催之效，你又以相渡，将自身元融茶中。喝下这样的茶，反应自然激烈。”

芸娘这才明白过来。她之前只知道天香茶珍贵，却不知还有这般效用。难怪自己会那般失控……

“那……方公子可还满意？”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

方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吻了吻她的额。“你说呢？”

这个吻很轻，却让芸娘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不再说话。

两就这样相拥而眠。

芸娘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

方凌却没有立刻睡，他感受着怀中子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邃。

芸娘毕竟是玲珑阁主的心腹。

玲珑阁太诡异了，在没有把握之前，他不敢擅动，以免沾染一身荤腥。

但今之事已经发生，再想这些也无用。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这，还有她背后的玲珑阁，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这的身子，倒是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

方凌想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收紧手臂，将芸娘搂得更紧了些，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

过了会儿，两回到了仙武道场。

“小子，怎么样？枪王有刁难你吗？”厉天行连忙问道。

方凌摇了摇：“没有，只是提醒了我几句。”

“没事就好，可让我好一阵担心。”厉天行这才松了气。

“看时辰，论道也快开始了，你别再到处走，就在这里等着。”

方凌轻嗯一声，坐下后开始炼化刚才那天香茶。

这天香茶甚是奇异，竟能将芸娘体内的元吸纳。

因此他虽不曾采撷芸娘，却也将她这一身气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