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白色鳞纹在她脸颊边缘一闪而过。

她的嘴唇很薄，颜色是淡淡的，此刻正微微抿着。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俯下身，笨拙地吻上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的吻。

她的嘴唇很凉，带着龙族特有的、冰雪般的气息。

她只是贴着他的唇，一动不动，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方凌能感觉到她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试探地动了动，学着记忆中明月她们闲聊时提起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缝。

方凌叹了气，抬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底下紧实有力的肌线条。他微微张开嘴，引导着她。

白龙王像是得到了鼓励，学得很快。

她开始更地吻他，舌尖试探着探他的腔，与他纠缠。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原本冰凉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方凌能感觉到她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还有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随着呼吸起伏的绵软，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吻了不知道多久，白龙王才气喘吁吁地抬起。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那双龙瞳里水光潋滟，看起来有些迷蒙。

她盯着方凌看了几秒，然后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解了半天才把寝衣的带子扯开。

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锁骨很漂亮，线条分明，再往下，是圆润的肩，以及被一件浅色肚兜包裹住的、饱满的胸脯。

肚兜的系绳在颈后和背后，她反手去解，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帮……帮我一下。”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恳求。

方凌坐起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她的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陷，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找到那两根细细的系绳，轻轻一拉，肚兜便松开了。

白龙王转过身来，肚兜滑落，那对丰盈便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

她的房形状很美，饱满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着，颜色是漂亮的浅色。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

她似乎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手，只是挺直了背脊，任由他看。月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边。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方凌没说话，伸手握住了其中一边。

她的房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充满弹。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白龙王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她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更贴近他的手。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

方凌低下，含住了另一边。

舌尖绕着那粒嫣红打转，时而轻轻吮吸。

白龙王整个都僵住了，随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别……别这样……”她语无伦次地说，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胸部更往他嘴里送，“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方凌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来到挺翘的瓣。

她的部很丰满，手感极佳，他用力揉捏了几下，白龙王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一下，呻吟声更大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一片湿滑泥泞。

寝裤的布料被浸透，紧贴着她的皮肤。

他隔着布料按了按那最柔软敏感的核心，白龙王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啊！”她叫出声，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只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方凌褪下她的寝裤。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却因为紧张和陌生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露在他眼前，那片稀疏的银白色毛发下，的缝隙早已湿润不堪，透明的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分开她的腿，俯身下去。

“你……你要做什么？”白龙王惊慌地问，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按住。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了下去。

舌尖划过那道湿热的缝隙，尝到了微咸的、带着独特冷香的味道。

白龙王如遭雷击，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胡地抓住他的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不行……那里……脏……”她带着哭腔说，声音支离碎。

方凌没有理会，舌尖找到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粒，轻轻舔舐。

白龙王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悲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脚趾蜷缩起来。

快感来得太猛烈，太陌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涸的沙滩上徒劳地挣扎。

眼前阵阵发黑，只有身下那一处传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感是真实的。

她的身体处涌出一又一的热流，全都被他舔舐吞咽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龙王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方凌才抬起。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方凌脱掉自己的衣服，重新压到她身上。坚硬的炽热抵住她湿滑的，轻轻磨蹭。白龙王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会……会疼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期待。

“可能会有一点。”方凌说，吻了吻她的额，“忍一下。”

他腰身一沉，缓缓进。

紧致，湿热，难以想象的包裹感。

白龙王的身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窄，层层叠叠的软吸附上来，几乎要将他绞碎。

她疼得倒抽一冷气，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疼……”她呜咽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

方凌停住不动，低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耐心地等她适应。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抚摸她的房，揉捏她的瓣，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好一会儿，白龙王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内部的紧箍感也稍稍缓解。

“好……好了吗？”她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问。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都小心翼翼。

白龙王起初还是皱着眉，但随着他的动作，疼痛渐渐被一种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