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慢条斯理地翻开那份盖着绝密红印的文件,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轻响。
在死寂的地下空间里,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重重地敲击在聂峥和孟棠音的心脏上。
“国安总署联合最高战区联合签发,特级通缉令。”
贺闻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在空旷的大厅内回
。
“经查实,海外非法武装组织‘龙王殿’,长期从事跨境走私、暗杀、窃取国家机密等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活动。其首脑聂峥,代号‘龙王’,潜回国内后更是纠集黑恶势力,意图颠覆地方金融秩序。”
贺闻洲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血泊中的聂峥,嘴角的嘲弄意味愈发浓烈。
“即
起,正式将‘龙王殿’定
为最高级别的恐怖组织。任何参与、资助、包庇该组织及其首脑的行为,均按叛国罪论处。对于该组织首脑聂峥,各战区及特勤单位有权在任何
况下——”
贺闻洲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如同看死物一般锁定着聂峥:“就地击毙。”
“轰——!”
这几句话,犹如重锤,狠狠砸在聂峥的天灵盖上。
他引以为傲的“龙王”身份,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海外基业,在这一纸公文面前,彻底变成了
喊打的过街老鼠、国家的公敌!
“不……这是诬陷!你这是公报私仇!贺闻洲,你一手遮天,你不得好死!”聂峥疯狂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两名特战队员死死地按在地上。
“诬陷?聂殿主,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贺闻洲冷笑一声,将文件随手扔在聂峥的脸上,“在这个国家,我说你是恐怖分子,你就是。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古武和见不得光的黑道势力,能对抗整个国家机器?”
贺闻洲转过
,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孟棠音身上。
那冰冷、极具侵略
的目光,让孟棠音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拼命地往后缩,双手死死抱住胸
,试图遮掩湿透衬衫下那若隐若现的春光,但
烂的丝袜和满身的泥泞,却让她看起来更加像是一个绝望的猎物。
“孟总,听到没有?资助、包庇恐怖组织首脑,按叛国罪论处。”贺闻洲一步步向她走去,军靴踩在血水里发出令
胆寒的黏腻声,“你那百亿的海外游资,现在已经成了铁证。你孟家几十
,下半辈子准备在重刑监狱里度过吧。”
“不!不要!贺少……我求求你,放过我父亲,他心脏不好,他会死在里面的!”孟棠音顾不上地上的血污,连滚带爬地扑向贺闻洲,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喊得嗓音嘶哑,“我认输了……我什么都给你……求求你高抬贵手……”
“棠音!你站起来!不要求这个畜生!”聂峥看着自己心
的
像条狗一样跪在仇
脚下,心痛得几欲滴血,疯狂地嘶吼着。
贺闻洲低
看着抱住自己大腿、哭得梨花带雨的冰山总裁,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湿衬衫下传来的惊
弹
,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欲火。
他一把揪住孟棠音的长发,强迫她仰起
看着自己,冷酷地下令:“全体退出据点,封锁所有出
。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是!”五百名特战
锐如同
水般迅速撤离,沉重的金属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诺大的地下血
屠宰场里,只剩下贺闻洲,以及陷
绝境的龙王和他的白月光。
贺闻洲缓缓脱下那件纯黑色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
错发出的脆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了,清场完毕。”贺闻洲转过身,如同看死狗一样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聂峥,“聂殿主,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现在,我给你一个单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