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第一打在宫腔壁上，被突立即吸收。

第二在宫腔底部一个小凹坑里，聚成一小汪。

第三在了表面和腔壁之间的缝隙里。

杯壁涌起一阵痉挛波，从杯底直轰到杯——最外侧那片红被推到翻出来，再慢慢收回去。

杯周围所有都在跳。

杯在把从腔往宫腔方向推。

程勇把杯子从胯间移开。

手还在抖，整条手臂都是软的。

他低看着那个还在自己蠕动的暗红色物体。

杯还在往外翻一截又弹回去。

翻出来时能看到内侧黏膜上挂着一层不透明的灰白色——他自己的，粘在腔道前段的内壁上，正在被杯壁缓慢吸收。

他说了第三遍“敏”。

*

杨仪敏在冰箱旁边把脸埋进手里。

她没有高。

程勇时她感受到腔道处被一陌生的热流从宫颈裂隙里灌进来——滚烫，粘稠。

属于一个她不认识的成年男的生殖。

她的宫在程勇的同一秒剧烈收缩。

子宫在回应隔壁腔室里有在。

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

手掌压肚子压出了汗。

她站起来走回厨房，把切菜板放进水槽。

走到一半腿根在颤——大腿内侧的肌还在自己替收缩，频率和程勇时跳动的频率一致。

腔壁在模仿隔壁使用者的茎跳动。

她把切菜板放进水槽，打开热水。蒸汽从水槽往上涌，蒙住了窗户。她在蒸汽里站了很久。

她关了水。窗外玻璃上蒸汽凝成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每滑一滴，宫就缩一下。

*

器材室。程勇把母杯还给小伟。

两个的手指在杯壁上碰了一下。

程勇的手是烫的——刚完之后体内循环还在加速，指尖温度比平时高两度。

小伟的手是冷的。

他从到尾没有碰过自己。

只是靠在墙上看着——看着一个成年男在他的老师身份和杯里的妻子身体之间被撕裂。

程勇站起来。把运动裤提上。动作很慢。系裤带时手指还在抖——他把裤带打成了歪结。他没有纠正。

“……今天的事。”他只说了四个字。

然后停了。

没有“不要告诉别”。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四个学生不会告诉别。

因为说出去他们也完了。

大家谁都不净。

大炮让开门。

程勇走出去。

走到体育馆门时他停了两秒。

抬看天空。

月光把他脸上的皱纹涂得更。

门牙缝里还残留着啤酒的苦味。

腔里有自己的腥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呼吸道呛上来的。

他闭了闭眼睛。

在校园另一端，教师宿舍四楼。

冷白色的灯还亮着。

赵敏站在书桌前。

刚才那根茎已经从她体内退走了。

但宫没有完全合上。

那圈环形还被撑开着浅缝。

没有被进她的身体，但宫腔内壁那些突已经记住了——成年男表面的温度、圆锥形、冠状沟上一道轻微的凸起。

她丈夫的特征。

她的子宫认出了，她的大脑还差两步就能追上。

桌面上蓝色本子还翻开在最后一条记录。红笔放在旁边——笔尖还在纸上那道歪扭的红线末端。她拿起本子。翻到新一页，写下第7条。

7. 晚8：55-9：12。

书房。

腔内持续侵约17分钟。

宫被贯穿。

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

节奏更慢更沉。

温度偏低。

形状——偏尖。

（她在这里划掉了什么，重新写：）暂不记录。

她合上本子。把红笔擦净放回笔袋。走到卧室关上门。这一次她在门后停了很久才躺下。

程勇还在沙发上，第二罐啤酒已经开了。

电视从静音调到音量1——新闻回放。

播音员的嘴一张一合。

他盯着屏幕，没有看进去。

手指在啤酒罐边缘上来回摸。

母杯里他的正在被缓慢吸收。第五个来源。已计。

杯壁上一根从未见过的青筋从杯底弹到杯——新血管，带着新加者的触感记忆。母杯在储物柜里每跳一下，颜色就往橙红偏一点。

lv3的阈值，还差——高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