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扶着冰箱门蹲了下去。
蹲在厨房角落，背靠着冰箱侧面。
冰箱压缩机在嗡嗡响，震得她后背发麻。
她把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手掌压着手背，手指互相攥紧。
宫
又被顶到了。
这一次更轻。
敲门。
在宫边缘来回滑动——杨仪敏认得出这个动作。
儿子的节奏。
他在犹豫。
在控制。
在把快感压回去。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宫。
那道环形
在每滑过一次时都会不自主地张开——缝隙比上一次更大。
清亮黏滑的
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腔壁往下淌。
她蹲在冰箱旁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子宫自己分泌的东西。
她的子宫在为一个看不见的侵
者开门。
她把脸埋进膝盖中间。后颈从发根一直红到肩胛。
电视里主持
说：\"
是要付出的。\"她没听见。
*
讲台上，赵敏再也没有拿起水瓶。
她的手只要离开教案去拿瓶子，指尖就会在瓶盖上抖——第一指节轻微的、几乎看不出的颤。
她自己知道。
她知道连瓶盖都拧不稳。
她改用双手撑在讲台两侧。
很多老师在讲累了的时候都会这样——双手撑住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全班。
威慑力还在。
纪律还在。
只是这个姿势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转移到了双手上。
手臂在撑。
腰腹绷成了一道线。
绷得越紧，子宫
处那
被顶住的感觉就越清晰。
的圆弧面正压在她的g点上——压住不放。
压力从g点扩散，一圈一圈从子宫颈往外
。
她的
道在不受控地分泌。
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正在变湿。
棉质内裤。
裆部那一小片布已经贴在皮肤上了。
她站在讲台上。全班三十八个学生抬看黑板。她的内裤湿了。
她继续讲虚拟语气。
“过去完成时的虚拟。表示与过去——”
宫被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句子断了。
\"过去\"和\"事实相反\"之间多了一个休止符——比正常停顿多半秒。
她在那半秒里咬住了舌尖。
身体处有一个从来没碰过的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轻轻往上顶了一下。
那个环在一瞬间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凹陷。
从绝对闭合变成了在压力下微微变形。
她把手从讲台上抬起来，拿起激光笔。红点落在黑板上。手没有抖。红点没有晃。激光笔的金属笔身被她的掌心握出了两圈水汽。
“——事实相反。用 had been。”
句号。红点画了一个圆。
*
小伟没有进赵敏的宫。没到时候。加绑刚完成不到十二小时，第二条线的感应还处于最低级别。第一次使用不该
宫。
他把从宫退回到前段。
换了个握法。
拇指压住杯壁上赵敏那道新线——指尖按在新线上，指腹贴着杨仪敏那道旧
廓。
两道线同时在掌心下跳。
杨仪敏那道跳得温顺。
赵敏那道跳得尖利。
他用拇指在新线上打着圈——那道线在他指尖下痉挛。
杨仪敏先到。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了一年——高
阈值低到正常
的一半还不到。
在腔道前段最后三厘米往来碾磨了不到半分钟，她的腔壁就开始一一地猛缩。
从g点位置开始。
那一小块硬先塌了下去，然后整条腔壁从g点往宫方向一截一截地绞紧。
每一截绞紧时都伴随着一热流——涌出来的，温热的黏滑体从腔壁褶皱处被挤出来，裹住整个。
她在冰箱旁边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
嘴张着。
眼睛闭着。
嘴唇在无声地跟着子宫收缩的节律一张一合。
额角贴着冰箱侧面冰凉的金属面板，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很短。一声。咽回去了。
然后身体从紧绷猛地松开。
手从膝盖中间掉了下去。
背从冰箱面板上滑下来。
蹲着的姿势变成了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小腿肚贴着地砖，膝盖还在间歇地抽动。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
棉质睡裤在两腿之间的那一小片区域颜色了一层。
透明的、微黏的、从腔道处涌出来的东西。
她把睡裤往上提了一下。没提动。手在抖。
“死猪。”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但尾音往上飘。在叫一个不在场的。
*
同一秒，赵敏到达的是恐惧。不是高。但她的身体不知道区别。
子宫处那被顶住的感觉突然变了。
有一力量从腔道处涌了上来。
肌。
整条道从宫到的每一圈褶皱同时开始收缩——她的身体在自主做出高前最后一阶段的条件反
。
她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身体在准备。
她的大脑没有准备。
她站在讲台上，一只手撑着黑板边缘，另一只手里的激光笔指着例句。
红点在\"would not have come\"上定住了。
她需要讲完这个例句。
需要呼吸。
呼吸停了半拍。
横膈膜被腹腔处一往上推的痉挛顶住了。
胸腔里有一被挤压过的气找不到出路。
红点在黑板上颤了一下——极快，快到没有注意。
她把手放下来，激光笔攥在掌心，笔尖抵着大腿外侧。
不准
。不准停。不准出声。
心跳撞在锁骨上。
咚。
咚。
咚。
三下。
然后小腹处那往外涌的力量忽然退了——从腔道里抽了出去。
整条道在抽离的瞬间猛缩了一下。
缩到最紧。
然后空。
那一秒她差点叫出来。
被填满之后再被抽空的巨大落差——身体以为要来了，身体准备好了，然后它走了。
她的膝盖在讲台后面弯了一瞬。
左膝轻轻撞在讲台下面的木板上。
她把膝盖绷直。
“下一页。”
声音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