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

内裤边缘的松紧带在他指尖下往外弹了一下——勒进了她髋骨内侧最软的那道沟里。

他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毛发。

她闭了眼。

不是接受——是本能。

闭眼的那零点几秒里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普贤菩萨的脸。

往下看的。

那个表。

她说\"保佑我儿子平安\"。

佛不说话。

然后他的手停住了。不是他主动停的——是他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同一时刻。学校宿舍。小伟。

周四下午。三点半。杨仪敏在莲花寺旧殿台基上被厕所男压在石佛侧面的时候——小伟在宿舍里拿出了母杯。

封校还没开始——这是疫前的一个普通周四下午。

今天下午没课——高三年级期中考试刚结束，教务处给了半天假。

宿舍里四个都在。

大炮在上铺打游戏——手机横着，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击杀音效从手机扬声器漏出来，一声接一声。

胖子在对面床上看小说——看到什么了——\"\"了一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到脸上。

眼镜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在画什么。

小伟坐在床沿——被子拉到腰上。

母杯在枕底下。

发烧的温度隔着枕套透上来——那点热。

整个上午没碰它——它在枕底下自己升温了。

现在到他想用的时候——子杯刚脱落没多久，杯底还带着那个小小的凹坑。

他想用——然后他想确认。

他想知道杨仪敏在哪。

不是关心——是查。

他打开观照。

观照里——她在外面。

不是公司。

不是家里。

不是超市。

他从来没在这个灰蓝色背景上看到过那个位置——山。

好多树。

还有一个……庙？

定位模糊——lv2的观照只能感知绑定者的大致方位和环境廓。

他收窄——她的心跳。

偏快——快到什么程度？

她在跑？

不是在跑。

她的身体位置没有快速移动——但她的心率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在挣扎。

恐慌。

不是那种被侵时的\"要来了\"的恐慌——是另一种。

更原始。

更急迫。

像身体在被触碰。

被一个真实的、在现场的、不是通过母杯连接的——在碰。

他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从观照里收到过这种信号。

杨仪敏被侵时身体反应他很熟悉——腔道自主泌、子宫颈软化、盆底肌群规律收缩——那些信号是母杯放大之后传给绑定者的。

但现在的信号不是在母杯通道里产生的——是来自她的皮肤。Ltxsｄz.€ǒm.com

她手臂上的细毛——竖起来了。

她后颈的竖毛肌——收缩了。

她的手掌——在出冷汗。

母杯把她的身体反应传给了他——这些反应不是由母杯本身触发的。

母杯这次只是一个被动的听诊器——它听到的不是自己制造的动静。

是另一个——真实的、现场的——的动静。

小伟把母杯从枕底下抽出来。

杯在他掌心张开时——他没有和平时一样用拇指压住杯。

他只是握着——手指紧到杯壁青筋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

有在碰她。

他在宿舍的床沿坐着——离那座山隔着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

有在他不知道的位置——用他不知道的方式——在碰他妈。

不是那些他认识的——不是室友，不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一个他允许过的。更多彩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

一个没有通过母杯的。

一个——真。

他妈的——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时没有把它当成一句脏话。

他把母杯握紧了。

杯壁在他紧缩的掌心温度往上跳了零点几度。

不是它在热——是他的手在热。

愤怒。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压出了自己的指纹印——十道白色的压痕，从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各自印上去，在青筋上方形成了两排弯曲的弧。

他应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那个是谁。

不知道他们在哪。

不知道杨仪敏为什么会在一个四周全是树的灰蓝色野外背景里——旁边还有一个庙。

她一个去庙里什么？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要去寺庙。

她那天请了假——跟公司说的是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去庙里烧香——为什么不跟他说？

他想到了。

她怕他知道她去烧香是因为她的\"病\"——她的那些怪病。

她去找佛帮忙。

她一个在山上的一座庙里——旁边没有。

除了一双手。

一双没有通过母杯就碰到她皮肤的手。

他把母杯举起来——举到眼前。

杯的在空气里微微翕张——没有在它，但它自己在动。

因为它连着的那个——身体的防御系统被激活了。

不是子宫颈在防御看不见的茎。

她的整个身体在防御一个真实存在的——那个的手正在从她的腰往下往更的地方滑。

她的恐惧不是来自\"为什么有不同的\"——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了不对\"不同的\"问为什么。

她现在的恐惧来自\"这个站在我面前——我能看到他——他在碰我——我和他之间没有那一层\''''不知道是谁\''''的隔离\"。

这一次不是看不见。

这一次——她知道他在对她做什么。

她眼睁睁地看着。

杨仪敏睁开眼。

瘦长脸的手指在她内裤里停住了。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他摸到了湿。

不是上面——是下面。

更下面。

从宫外沿渗出来的透明粘——正在沿着腔壁往下滑。

刚才——就在他把她压在石佛上的同时，她的道处有什么东西进了她的身体。

不是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才刚碰到毛发——还在外面那层。

那个东西——从里面——从她自己的身体最处——。

熟悉的温度。

熟悉的弧度。

熟悉的那个在贴到宫之前会下意识放慢半拍的习惯。

儿子。

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