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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醉奸体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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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都听不见。

老张抽完半支烟,忽然站起来,走到地边捡起自己的手机。

他用的老机,屏幕裂了好几道缝,键盘上的数字都磨掉了漆。

他翻开通讯录,拨了个号码。

响了七八声对方才接,那传来同样带着酒气的粗嗓门:“老张?大半夜的你啥?”

“老王,带上你那几个兄弟,来民公园那个没灯的亭子旁边。”老张一边说一边瞅着地上还在抽搐的,“有免费的可以。”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你他妈别涮我!哪有这种好事?”

“我没涮你,老子刚了两发,现在老李兄弟俩也还在公园那边。”老张把烟丢在地上踩灭,“你来不来。”

他挂了电话,又给另一个工友打了过去。

大李和小李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各自拨号。大李打给同班组的几个钢筋工,小李打给隔壁工地的老乡。

的电话在凌晨的京城不同角落炸开了锅,内容惊一致:公园里有个醉了酒的骚娘们,全,能,免费,速来!

第一个赶到的是工棚里的老赵。

他住在公园附近废弃工棚临时床上,接到电话连外套都没穿,穿着大裤衩和拖鞋就跑过来。

远远看见地上那个白花花的形和旁边站着的三个工友,他眼睛都直了。

!还真他妈有这种好事!”

老赵二话不说脱了裤衩,翻过子让她仰面躺在地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对准已经被灌满的狠狠捅进去。

他的又粗又硬,因为常年手磨得角质化,道时刮擦感格外明显。

子被得身体往上窜,脑袋顶到树根,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嗯……不要……不要再了……”

理她。

第二波来了五个。他们抄起附近的共享单车往公园方向骑,冲到公园时身上带着工地特有的水泥尘和汗臭味。

五个围成一圈脱裤子,有的已经硬了自己撸,有的蹲下去揉房,有的掰开她嘴往里塞

子被五六只手同时按住,身体根本动弹不了,被掐得发紫,上到处是牙印和掐痕。

第三波又来了六个

这一波是隔壁工地活的,有瓦工有木工还有开挖掘机的,年纪最小的才刚满二十出,脸还带着稚气,但脱裤子的动作丝毫没犹豫。

他们来晚了,看到前面的已经把的嘴和都占了,有等不及直接掰开她眼往里塞,有在旁边自己撸到硬再凑上去挤位置。

十几号子围在中间,流等着她的三个。往往是刚完的退出,马上有下一个接上,一刻不停。

进子宫的、进喉咙的、进直肠的,三个同时被不同男塞满,每个里都灌了不只一次

后面的进去时,前面就被挤出来,糊在周围,又被新的捣成白沫,再被下一发覆盖。

一层叠一层,她的户完全被泡透了,毛结成白糊糊的硬绺绺,大唇肿得翻出红色,整个胯间就像被白浆反复浇灌的糟

“换姿势!”有喊了一声,说在岛国色片里学了个“俯压夹心三”,要实践实践。

他们把子搬到地上铺开的工装外套上面。老张仰面躺下,双腿微曲,沾满垂直竖着。

抬起子架到他身上,老张扶着自己的对准她已经被得松弛的,又从两腋下伸手扣住她肩,把她整个钉死在自己身上。

大李翻到侧面架住子后背,一手按住她后颈,另一手撑在地分担体重。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两条腿,让瓣分得更开,然后把一根仍然硬着的从斜侧方捅进她眼。

还有个小年轻转过来跪在她旁,用沾满的手扣住她后脑勺,把从侧面横向塞进她嘴里。

三个同时开始挺腰。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呜呜呜呜呜……”

子被两层男躯夹在中间,嗓子哑得发不出声,只有从喉咙处挤出的那点气音。

道和门同时被垂直方向贯穿,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壁互相挤撞。

每次老张往上顶,就在她子宫里搅动。

每次大李往下凿,直肠里的就隔着壁碾压子宫后壁。

两根在腹腔处会合,压力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子宫,让她小腹鼓胀得快要炸。

嘴里的又堵住了所有喘息,缺氧的昏眩混着下体的猛烈刺击,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活活塞进了一根看不见的刑具里。

“这他妈也太紧了!”大李压在她后背上,感受隔着道后壁与老张的碰撞的触感,“我这根跟他那根隔着在蹭!”

“别停别停,我快了!”老张闷声低吼,他不顾自己肩膀上的抓痕开始加速往上顶,把子身体顶得一上一下。

他扣在她肩的两只手青筋起,指甲陷进她肩窝里。

大李配合着俯冲节奏,每一次凿都和老张的顶进同步,两根隔着薄膜来回研磨。

嘴里的也扣着她后脑勺加速进出,喉咙被捅得阵阵痉挛。

同时发动最后的冲刺。

老张第一个灌进早已被之前好几发泡透的子宫,又从宫倒灌出来,沿着道淌到地上。

大李紧接着在直肠里发,滚烫的浓顺着肠壁灌满整个肠道。

嘴里的那个更是在喉咙处一接一地猛,浓浆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溅在叶上。

子这时连哼叫都不行了,只剩下被碾平的痉挛。

全身像被十多只手钉死在地上,三条雄错压在腿弯上,子被挤成扁,喉咙里全是浓稠白浆。

之后其他番尝试这种姿势。

有些工身形笨重,配合起来节奏混,但越越兴奋。

子被得失禁好几回,尿混着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尿骚、、汗臭和烈酒的混合气味。

这场景持续了不知多久。月亮从梧桐树梢挪到了另一侧,公园里除了粗喘、声和含混的脏话之外什么也听不见。

终于,在不知第几根道之后,子的身体终于过了极限。她一歪,两眼翻白,道最后一次痉挛过后,整个彻底没动静了。

只剩被得外翻的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合不拢的眼往外涌,嘴里淌出最后一浆的残余,顺着嘴角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滩。

但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没停。

后面排队的还在等着上,有硬撸到起再塞进她已经瘫软的嘴里,有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继续骑。

她被得失禁、昏厥、再被醒、再昏过去,到了最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做梦。

到凌晨五点多,最后一批才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走了。

老张走的时候回看了她一眼,她仰面躺在地上,被晨前最后一波得满脸满胸全是,大腿内侧、腹沟、肚脐眼、甚至发里都糊了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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