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这样了。

你的身体已经湿透了。

你装什么清高？

许安禾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把脸侧到一边，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

顾总当然明白这个信号。

他俯下身，重新含住了她的，同时顶在了她湿透的小，上下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水。

许安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

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啊….”许安禾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

不是疼，是胀。

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让她完全不知所措的感觉。

周伟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

周伟进她的时候，她只会觉得有一种被侵的不适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适应，很多时候还没适应完他就已经结束了。

但此刻不同。

这个男的进来的一瞬间，她有一种被从内到外完全打开的错觉，每一寸道内壁都被撑到了极限，褶皱被熨平，敏感点被准地碾压过去，连宫颈都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种感觉太强了，强到她以为自己会死掉。

顾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撞在宫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观察她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咬唇、每一次忍不住发出声音时的表。

这种对视让许安禾更加羞耻，她想闭上眼睛，但他用拇指拨开她的眼睑。

“别闭。看着我。”许安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没有闭眼。

她看着这个男进自己的身体，看着她的小被他的抽得不停翻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顺着会往下淌，滴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

顾总的节奏开始加快，身子一下一下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安禾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随着抽节奏一高一低的叫喊，每一声都是被撞出来的，不是她想叫的，是身体被顶到某个位置之后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被他拉下来，按在床单上。

“叫出来，没会听见，这一层都被我包了。”许安禾拼命摇，眼泪甩在枕上，但她控制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不要了……太了……”

“你放过我……”

“我不行了……”但许安禾越是这样说，顾总的动作就越猛。

他像是被许安禾的声音刺激到了，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在宫颈上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但她的小却在不停地夹紧他，欢迎他，流更多的水出来。

许安禾第一次高来得毫无预兆，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就是在他一次特别的顶之后，她的整个身子突然痉挛起来，道狠狠夹住了顾总的，子宫剧烈收缩，一大水从她体内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跟周伟在一起两年，高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次都是她自己悄悄夹紧腿之后才会来的那种，很轻很浅，转瞬即逝。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高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脊柱，从骨盆炸开到四肢百骸，她整个在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指痉挛一样蜷缩着，脚趾绷得笔直，小腿肚剧烈抽筋。

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灵魂处被拽出来的、嘶哑又漫长的尖叫。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顾总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甚至没有退出来让她缓一缓，而是在她高的痉挛还没结束的时候就重新开始抽，每一下都撞在她还在抽搐的子宫上，把她的高一波接一波地延长，像是永远不会结束。

许安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发出一些碎的音节和含混的呻吟，水从嘴角流下来，跟眼泪混在一起，打湿了枕。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反复在转，这才是做。

原来这才是做。

顾总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许安禾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他摆弄着，胳膊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在枕上，被迫翘起来。

他从后面重新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撞在子宫最处。

许安禾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哀鸣，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她的子，手指夹着又捏又扯，同时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房间里回着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粗重的喘息声。

顾总又抽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突然闷哼一声，把整根死死顶在她最处。

许安禾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开始剧烈跳动，一滚烫的体涌而出，浇在她的子宫上。

他在里面了。

她应该害怕，应该推开他，应该去找紧急避孕药。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趴在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一片空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但没有结束。

那一晚顾总又要了许安禾三次。

第二次是在浴缸里，他从背后把她按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淹到她的子，他的从身后进来，每一下都带出一片水花。

第三次是在落地窗前，他让许安禾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进她。

她的身体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被压得变了形，她能看到窗外上海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好像跟平时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许安禾了。

第四次是在床上，最后一。

她已经完全力竭，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闭着眼睛，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微弱的气声。

他完最后一次，终于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然后翻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子。

许安禾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很久没有动。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装起来，每一块骨都在疼，腿间一片狼藉，小红肿发麻。

她应该哭的，但她哭不出来。她只觉得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掏净了，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翻了个身，从床柜上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两下。然后许安禾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钱转给你了。五百万。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许安禾没有去拿手机，也没有看顾总一眼。

许安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酒店的。

早上六点，上海还是一片漆黑，路灯亮着，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