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往上摸。
西装套裙的裙摆被他推到腰际,露出里面薄薄的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他的手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苏清颜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你这个婊子,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妈的,腿倒是滑得很,
肯定黑了吧?天天没少陪老板们睡觉吧?”陈树的手在她大腿上狠狠地抓了一把,丝袜在他指下被撕开一道
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苏清颜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挣扎了。
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她在评估,评估这个
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评估自己需要等多久安保才会到,评估这件事结束之后,她要让这个
付出多大的代价。
她的冷静彻底激怒了陈树。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桌上,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
的办公室里回
。
苏清颜仰面躺在办公桌上,
发散开,铺在散落的文件上,西装外套敞着,衬衫被撕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一大片黑色的蕾丝胸罩,陈树解开皮带后直接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他不算大也不算小的
,挺立着准备对着苏清颜裙下顶去,手也开始非常大力的隔着胸罩揉着苏清颜的巨
,苏清颜的眼睛直直地瞪着陈树,那里面没有眼泪,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冰冷的、像是看一只虫子一般的不屑的眼神。
“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写好的结局。
陈树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会议室的门里突然冲进来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壮汉。
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冲进来,一左一右把陈树从苏清颜身上拉开。
陈树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喊着“放开我!老子要杀了她!老子要
死你,苏清颜!你这个万
骑,商界的
际花!”。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
,然后被一扇又一扇门关在外面。
许安禾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办公桌前,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苏清颜身上,手一直在抖。
“苏总,苏总您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要不要…”
“我没事。”
苏清颜从办公桌上坐起来,动作很慢,像在确认自己的每一根骨
都还在原位。
她把被扯开的衬衫领
拢了拢,手指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把地上的文件捡起来。通知法务部,让陈律准备好所有材料,我要报案。罪名不止是商业损失,还有…”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被撕裂的丝袜,和手腕上那一圈被攥出来的红痕,“猥亵、
力伤害。”
她站起来,腿微微晃了一下,但她立刻稳住了。许安禾想伸手去扶她,被她抬手制止了。
“我自己走。”苏清颜说完,踩着那双高跟鞋,从一片狼藉的文件和崩落的纽扣中间走过,拉开办公室的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已经围了好几个员工,看到她出来,所有
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低下
,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苏清颜从他们中间穿过,步伐稳定,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
没有任何
绽。
直到她走进自己的私
休息室,关上门,反锁,窗帘拉严。
然后她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
,把冷水开到最大,弯下腰,用双手捧起冰冷的水一遍一遍地冲洗自己的脖子、锁骨、大腿内侧。
水顺着她的下
滴落,打湿了衬衫的领
,打湿了她还在发抖的手指。
她一直在洗,洗了很久,像是要把那个
留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全部冲掉。
然后她关掉水龙
,直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
发湿透、妆容花掉、衬衫被撕
的
。
她看了很久,然后对着镜子,把散落的
发一丝不苟地重新盘好,从包里拿出化妆品,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把花掉的妆容补回来。
遮瑕盖住了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红印,
红重新描了一遍嘴唇的
廓,眼线重新拉回
准的角度。
十五分钟后,苏清颜走出休息室,换了一身全新的正装,
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的妆容
致而克制,连嘴唇上的
红都没有一丝越界的痕迹。
她走到许安禾的工位前,把一份手写的清单放在她桌上。
“第一,通知法务部,启动对陈树的民事诉讼,商业损失、
力伤害、猥亵,三项并诉,量刑建议写清楚,我不接受缓刑。第二,通知之前那三家公司的
力总监,把陈树拉黑的理由写清楚——不是商业纠纷,是刑事犯罪。”
许安禾飞快地记着,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明白了苏总,要不要…通知沈先生?”
苏清颜的手在包里摸到手机,屏幕上还躺着沈亦白回复的那条“晚上回来给你做牛排”的消息。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把屏幕按灭。
“不用。这件事不用让他知道。”
“对了,让财务去找陈树老婆的银行卡号,把n+3的补偿给她”
“苏总,他这是对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加上现在有刑事责任开除不需要赔偿的”许安禾一脸疑惑的说道。
“我知道,她老婆是无辜的”
她走回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整个
靠在门后,闭上眼睛,
地、用力地吸了一
气。
然后她睁开眼,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给沈亦白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的牛排照常,我会准时回来。”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下,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窗外上海的夜色缓缓降临,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铺满整面落地窗,繁华依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此刻在陈树的家里,他老婆正挺着四个月的孕肚,把一盒切好的水果端到客厅茶几上,拿起手机想给陈树发条消息问他几点回来。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是陈树用公司邮箱群发的那封邮件被抄送回来的全员回复,it部门标注着“此
为已被开除并移
司法机关处理的员工”。
以及银行卡到账的金额,她愣在原地,手里的水果叉掉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苏清颜到家的时候,沈亦白正在厨房里煎牛排。
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整间屋子都是焦化的
香味。
他听见玄关传来的高跟鞋声,回
看了一眼,苏清颜站在厨房门
。
“回来了?”沈亦白把火调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牛排马上好,你先去换衣服。”
苏清颜没有动。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手忙脚
地翻着平底锅里的牛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沈亦白差点没捕捉到,那是一种只有在家里、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笑,跟一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那个把陈树按在桌上冷冷说出“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的
总裁判若两
。
“怎么了?”沈亦白偏
看她。
“没事,闻着香味有点饿了”苏清颜说她转身走进主卧,关上房门。
沈亦白听见她在衣帽间里换衣服的声音,衣架碰撞的轻响,抽屉拉开又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