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校服外套拉得紧紧的，拉链拉到了下。

腿间黏腻的感觉还在，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湿滑。

班主任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报名表，推了推眼镜。

“同学们，我说个事。下周学校举行运动会，这是你们高三上学期最后一次参加校活动了。下学期全面进高考复习，除了主课不会再有别的课。希望大家积极参加，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

底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男生那边反应还算热烈，几个打篮球的已经凑在一起商量报什么项目了。

生这边就不一样了——鸦雀无声，一个个低着假装看书，生怕被老师点到名字。

王老师看着生这边的反应，叹了气。

“生们也积极点嘛，班里总得出几个项目吧？”

好说歹说，几个生勉勉强强报了跳远和接力。但表格上还有一个项目空着——子八百米长跑。

“八百米谁跑？”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吭声。

“八百米啊，谁跑谁傻。”后排一个生小声嘀咕。

“就是，累都累死了，跑完一身汗，下午还怎么上课。”

“反正我不跑，我体育从来不及格。”

“我也不跑，上次跑四百米差点吐了。”

抱怨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课桌里。

就在这时，一个声响了起来。

“老师，陈蕊可以跑啊。”

说话的是王倩，坐在靠窗那排，正侧着身子看向陈蕊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陈蕊之前住校的时候天天晚上跑步，肯定很能跑。对吧陈蕊？”

几个跟王倩玩得好的生立刻跟着起哄。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陈蕊每天晚上都出去跑步。”

“跑得可勤快了，风雨无阻呢。”

“八百米对陈蕊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陈蕊的手指攥紧了笔。

她晚上出去根本不是为了跑步。

那是她为了和李富贵见面找的借。

现在被王倩当众挑出来，她根本没法反驳——总不能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晚上出去不是跑步是去跟保安偷\''''吧？

王老师看向陈蕊。

“陈蕊，你平时跑步？那八百米你报一下吧？”

陈蕊张了张嘴。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跑不了？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更何况是在这种况下。

“……好。”

叮铃铃铃——

下课铃响了。

王老师把报名表夹在教案里，临走前又回叮嘱了一句\''''运动会的事大家上点心\''''，然后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椅子腿刮地砖的声音、课本摔桌面的声音、男生拍桌子的起哄声混成一片。

下节课是自习，没老师看着，气氛一下子就松了。

陈蕊把桌上的笔收进笔袋里，动作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

旁边的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犹豫了两秒钟，才把身子往陈蕊那边凑了凑。

“陈蕊同学，那个……你真的要跑八百米啊？”

陈蕊转过看了他一眼。

周铭长得清秀瘦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除了收作业和借橡皮，基本不怎么主动跟她说话。

此刻他微微皱着眉，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担心。

“嗯。报都报了。”

“但是八百米很累的，王倩她们明明就是在故意针对你。\''''周铭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但语气比平时急了不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没事。”

陈蕊打断了他。

“我跑步还行。晚上也经常练。”

说出\''''晚上经常练\''''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表一点波动都没有。

但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在提醒她——中午刚和李富贵做完，裤袜里面的还没排净。

白色的、黏稠的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水，糊在道里，粘在她的唇上。

起身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被黏住了，两片黏在一起，走路的时候蹭一下就会分开。

周铭显然不清楚这些。他看陈蕊表淡淡的，反而松了一气。

“那就好。\''''他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推了推眼镜，\''''那个……到时候我会陪着你跑的。”

陈蕊转过看着他。周铭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神不跑偏。

她看着自己这个同桌。

做同桌两年多了。

成绩不错，稳稳的班级前五，格好，就是太内向。

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她有需要的时候——忘带了橡皮、落了课本、习题不会做——他总是第一个伸出手的。

她知道他喜欢她。

高二下学期有一次课间，她趴在桌上假寐，听见他和后桌的男生压低了声音说话。

后桌说\''''陈蕊那格太冷了，周铭你要是喜欢她那是自讨苦吃\''''，他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他坐在她旁边，镜片后面的眼神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他喜欢的是那个高贵的、纯洁的、成绩优秀、家境优渥的陈蕊。

不是现在这个——大腿根糊满老男的陈蕊。

陈蕊低下，把腿夹紧了。

“咕啾——”

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从腿心处传出来。

是和水在道被挤压的声音。

那团白色的黏在形成了一个小气泡，腿一夹就了，黏乎乎的体顺着她的唇滑下来，沾在内裤的裆部。

她记得中午李富贵了多少进去。

三，热乎乎的，噗噗噗灌满了子宫。

完事之后她擦了两下就走，里面根本没清理净。

现在这些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暖乎乎的，从子宫缓缓往外渗，顺着道壁往下淌，走过她道里的每一处褶皱。

感觉痒痒的、黏黏腻腻的，她能感觉到那些体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周铭还在等她回答。

陈蕊松开腿。

“咕叽——”

又一声。从褶皱的间挤了出来，两片小唇被黏得难分难解，站起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嘴唇抿开的声音。

“谢谢你，周铭。”

她的声音很轻，没什么绪。然后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往教室外走去。

周铭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走那么急嘛，然后低继续看自己的课本。

陈蕊快步走进厕所，进了隔间，把门反锁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