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子上，从侧面踢的。我的被踹歪到一边又弹回来，疼得我满嘴唾沫。

“两根。”

“别……别踹了……”

“闭嘴。你只管看你姐。”

远处第三根笔又塞进了我姐的骚，紧接着第四根塞了眼。她的两条黑丝腿在空气里微微打颤，但声音还是稳的。

“嗯……凯义……姐没事的……嗯啊……你姐的骚现在被塞了三根笔……眼里两根……撑得满满涨涨的……姐的都被推开了……你别心疼姐……姐当了这么久班主任……用笔还是第一次用在自己的两个里呢……嗯啊……”

刘雯雯的胯撞在我上，假整根捅到底。

“第五根塞进去了哦——你姐的骚被撑成一个圆圈了，都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笔子挤在一起。”

啪——！

第五脚正踹在卵蛋正中间。我的身子弹起来又被按回去，抽搐着往外冒前，硬得几乎要炸开。

“五根了，凯义同学。你姐的两个加起来五根笔。还没满呢。”

那边传来男生笑着数数的声音。第六根。第七根。

我姐的声音终于颤了一点，但语气还是那副班主任跟学生说话的样子。

“嗯啊……同学们……姐的小里现在好多笔……挤得好满好胀……每一根都在里面互相挤着……嗯……还要继续塞吗……姐的骚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

刘雯雯加快了撞我眼的速度，凑到我耳边的声音急促了些。

“你姐现在的骚被白色笔塞得满满当当……都翻出来一点红的了……但是还在继续往里面推……她的眼里也快满了……那个菊花被撑成一个小圆了……”

啪——！

又一脚。我已经分不清是第几脚了，裆下全是又痛又胀的感觉混在一起，硬挺挺地被踹来踹去，像块不争气的。

远处传来我姐的喘息，还在对着我的方向。

“凯义……啊……别看了……姐的骚里塞不下了……嗯啊……你回去上课好不好……别看姐被笔……嗯……塞满两个的样子……”

场右侧传来皮革抽在上的脆响，我的被刘雯雯拧向那边。

高三队伍散成一圈，中间的柳淑贤被按跪在地上，两条穿黑丝的腿被强行掰到最大。

一个染黄毛的高三男生攥着条细皮鞭，正对准她两腿间的那片往下甩。

啪！

“你妈的！轻点抽老娘的骚！”柳淑贤的声音炸开来，带着教导主任训时那中气十足的劲，“你以为你是谁？老娘当年没收你打火机那次，你敢还嘴吗？现在拿鞭子抽老娘的就觉得自己是个男了？”

啪！

鞭稍准地落在她的唇上，被抽得弹了一下。她咬牙闷哼，嘴上半秒不停。

“嗯……！你他妈抽老娘的大唇抽得怪疼……老娘的都给你抽肿了……有本事把老娘的骚抽出水来啊，就你这力道还想让教导主任的小发骚？做梦！”

另一个男生从书包里掏出根黑色的电棍，滋滋冒着蓝光。他凑到柳淑贤身后，把电棍的前端对准了她翘着的眼。

“柳主任，当年您收我三包烟外加一个月禁闭，今天我还回来了。”

“你敢！老娘的眼可不是你随……嗯啊！！！”

电棍前端抵进了菊花里面，男生的拇指搁在开关上还没按，光是冰凉的金属子塞进去就让柳淑贤的腰往下塌了一寸。

刘雯雯趴在我耳边笑出了声，温热的气息在我耳廓上。

“你岳母的眼里正被塞着一根电棍哦。看见没？她那个菊花紧得把黑色的金属箍住了，一圈褐色的被撑开往外翻……还没开电呢就抖成那样。”

她的手伸到我后面，把那根带凸粒的假缓慢地抽了出来，我的肠道被凸粒刮着往外带，空虚感一阵阵涌上来。

“等等啊王凯义，姐姐给你换个好玩的。”

她从旁边太妹手里接过一根东西。我没看见，但下一秒抵在我眼的触感变了。不是硅胶。是金属。冰凉、硬，表面有棱。

电棍。

“你和你岳母今天用同款，怎么样？有没有一家的感觉？”

那根金属开始往里面挤。没有弹，又硬又冷，肠壁被撑得死死的贴上去，完全没有缓冲。我咬紧了牙，指甲刮着水泥。

“放松点……让它进去……”刘雯雯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像在哄小孩，“对，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吃进去……已经进了一半了哦……你的眼把那根黑色的金属棍子含得好……”

整根捅到了底。

冰凉从肠道最处扩散开来，我的后腰不受控地弓起来。

“现在，”刘雯雯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说秘密，“看好你岳母。”

那边同时传来柳淑贤的骂声和滋滋的电流声。

“你他妈开电了？！嗯啊！！！老娘的眼……！！你祖宗！！！”她的身子猛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两条黑丝腿在地上踢，高跟鞋蹬掉了一只，“嗯啊……电老娘的眼是吧！！教导主任的菊花被你电得一缩一缩……你他妈的……都在痉挛……”

嗯啊……！！！

鞭子同时落在她的骚上，电击和抽打夹在一起。

“你看看你岳母……”刘雯雯轻轻吹了气进我耳朵里，“她的眼被电得抽搐，骚被鞭子抽得肿起来了……整个在地上弹来弹去像条鱼……但是她的骚在往外水呢，你看见了吗？被打被电，她的肥还在淌骚水……”

“你猜你呢？”

她的拇指按在了开关上。

“三……二……”

我浑身绷紧。

“一。”

滋滋滋滋！！！！

啊！！！！！！

电流从肠道最处炸开来。

不是疼。

是整个下半身的每一块同时痉挛，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的腰弹得离开地面，手脚都在抖，牙齿咬在一起咯咯作响。

在身下狠狠跳了好几下，硬得像铁棍子。

“哈哈哈哈哈！看他！跳得跟条虫子一样！”刘雯雯笑得前仰后合，电流没关，金属持续在我的肠道处放电。

我的视线抖成碎片，模模糊糊看到远处柳淑贤也在电击中痉挛，嘴里的骂声变成了断续的哀嚎和喘息。

“嗯啊……！！又抽老娘……又电老娘……嗯啊！……王凯义你个废物……你岳母被电眼了你也不管……嗯啊！！……老娘的骚被鞭子抽得……唇都翻出来了……”

刘雯雯终于关了电流，我瘫在地上抖个不停。她把我翻了个身，朝天竖着，涨得发紫，前端不停冒水。

“这么硬。”她踢了一脚，又冲围着的生们招手，“鞭子呢？给我几条。今天要把他这根贱抽到软为止。”

三四条细皮鞭递到了不同生手里。她们围成一圈，站在我胯两侧。

“开始。”

啪！

第一鞭正抽在杆子正中间，从根部到画了一道红印。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