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她咬着下唇，齿痕印进柔软的唇里，“可是……那一晚……我明明……”

她说不出下去了。

“明明”后面是什么？

明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

明明在儿子的身体下尝到了婚姻十年从未尝过的快乐。

她咬死了牙关，不让这些字从舌底爬出来，但小白已经听出了她没说出的所有内容。

“妈，我们一起泡澡吧。”小白忽然换了语气。

她松开怀抱，退后半步，看着雪茵湿漉漉的脸，“在你以前的房间里，那个大按摩浴缸——很久没用过了。我帮你放好水。”

“以前的房间……”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那个房间，那张床，那个浴缸——那个浴缸被用过不止一次。

她记得有一次做完浑身黏腻，离儿抱着她去洗澡，然后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好……好吧。”

蒸汽把正午的光线搅得柔软而模糊。

四处弥漫着薰衣浴盐的味道，让很想闭上眼睛。

按摩浴缸的水位刚好没到胸线，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水下有暗流在缓缓涌动。

小白站在浴缸边，看着雪茵褪去最后一件衣物的过程。

那具身体在柔和的光下完全展露——丰腴但不累赘，有感但没有赘，曲线从肩颈流畅地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腰际收出一道柔和的凹陷，然后在胯处舒展开来。

小白在心里默默念道：主当初为此忍了那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走近浴缸，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浴球，“妈，我帮你洗洗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雪茵被这样直白的注视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遮在胸前，手指在沟上方叠成一个脆弱的防线。

小白没有理会那句微弱的抗议。>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她坐在浴缸边缘，手指托起浴球，轻轻复上雪茵光滑的背脊。

浴球的网面沿着脊柱的沟槽缓缓下滑，柔软无刺激的触感与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嗯。”

雪茵发出一声低低的、压在喉咙处的轻哼。

她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

自从被曦光撞见那一晚之后，身体还没有被碰触过——整整好几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敏感到连浴球这种粗粝度极低的触感都能让她起一层皮疙瘩。

“妈，最近很寂寞吧。”小白的手没有停。浴球从后背绕到肩，沿着肩胛骨的弧度轻轻打着圈。

“啊……”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咬住下唇想堵住声音，但身体比意志诚实——已经不受控制地挺起来了，在泡沫覆盖的水面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别……别这样碰……我没有……”

“妈，这里没别。只有我和你。”小白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气息拂过雪茵的耳廓，“我想让妈和主和好。”

“和好”这个词在雪茵喉咙里打了个转，呛出来时带着湿漉漉的哭腔。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他的母亲……我们有什么好和好的……”

“那妈，就这样一直下去，你真的好受吗。”小白的手从浴球上移开，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肩颈，落在锁骨上。

“你已经体会过那份幸福了。你是为了什么，要这样约束自己、惩罚自己。有谁在你这样吗。”

“……为了伦理纲常……为了离儿的声誉……为了……”她忽然说不下去了，然后像被堵了很久的水管终于裂一样哭出了声，“可是……那一晚，我真的、真的很快乐。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是个的母亲，我真的……喜欢离儿的。但是我不能——我——”

“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阻碍我们追求幸福的东西，我们应该勇敢去追求。”小白等她哭声稍弱了些，才继续开，声音平静，却在雪茵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轻轻拨了一下，“妈，在我被主处那一晚，我做了一个美梦。从那时起，它就变成了我的理想。”

“……梦？”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浴球，拿起一旁叠好的毛巾，展开后披在雪茵肩上，然后扶她起身，替她擦身子。

擦之后，她牵着雪茵的手走出浴室，坐到那张让雪茵绪纷的大床床沿。

两个对坐着，气氛安静得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然后小白开始讲述那个梦——

雪茵静静听着，整个从脸颊红到了胸。

那些画面在小白的讲述中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

她听完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毛巾边角。

“妈，当时我并不认识曦光，曦光还没来到这里。我认识的里面，脸清晰的就只有你——你是我一开始就希望一同侍奉主的姐妹。在那个美梦之中你是幸福的。”小白看着她，认真地又说了一句，“只要你愿意，我们都可以得到幸福。不要再独自惩罚自己了，我们都很心疼妈的。”

雪茵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地方。她慢慢地抬起，眼睛红了一圈。

“美梦……理想……幸福……”她开始回顾自己这大半生。

最痛苦和最幸福的那一瞬间，想起来都是灶离给予的。

如今她要抛掉那些痛苦，只留下幸福。

“我真的……能那么自私吗？”

“妈，这不是自私。这是对姐妹们的无私。”小白伸出手，轻轻覆在雪茵冰凉的手背上，“我们都期待你加。”

雪茵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更像是某扇紧闭已久的铁门终于被推开了一道缝。

“我……我知道的。”她吸一气，终于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眼眸水雾朦胧，目光中织着怯懦、决绝与一丝土而出的期待，“今晚……今晚，我会回去的。”

小白看着雪茵终于卸下心中伦理的枷锁，眼底闪过一丝善意的促狭：“妈，晚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见雪茵神骤然一紧，才笑着接下去：“主他肯定不要……”话到一半，瞥见雪茵眼眶又红了，便及时收住，语气转为安抚，“主最近有些事，今晚他要出去前往金鸢尾兰前哨站参加一个科研会议。这份‘惊喜’暂时吃不下——妈，你得等两天。”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更的红晕。“离儿他……确实一直都很忙。好……好的，我会等的……”

小白凑近了些，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揉捏起面前美的房。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妈，你现在就欲求不满了？要不要姐妹我来帮你解决一下？”她顿了顿，又笑着摇，“还是算了。得让妈保持这种‘没吃饱’的状态，到时候才能更好地……跟我们一起侍奉主。”

雪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拉开小白揉捏她美的手。

“没、没吃饱……”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声音又羞又急，“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