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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弓起脊背，胸膛向前挺起，发出一声被我从未听到过的、极其压抑的呻吟。

在那一刻，我也到达了边缘，双手失控地抓紧了床单，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昏黄的光晕。

他猛地站起身，摄像机被他抓在手中，镜离我们不到一尺的距离，甚至我能听到那镜在对焦时发出的微弱的机械声，“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令我骨髓发寒的兴奋，“让大家看看，两条母狗是怎么互相把对方高的。”他伸手抓住了曲兮嫣的发，迫使她仰起来，将她的脸转向镜。

“看着镜，告诉大家——你是什么？”

曲兮嫣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穿过镜，穿过摄像机的指示灯，穿过那一层层玻璃镜片，“我是……”她一字一字地开，声音嘶哑而平静，“母狗……主的母狗……”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松开了她的发，退后半步，继续拍摄。

她重新低下，看着我。透过那散的发丝的间隙我看到她的眼里有屈辱也有一种冷冽的、如刀刃般锋利的光。

她在演。她没有真正屈服。她只是在演。

摄像机无声地记录着一切。

而曲兮嫣的表演，正在让他越来越自满，越来越疏忽。

那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当一个猎太享受猎物的挣扎时，他就不会注意到，猎物的牙齿，正在一点一点地磨断那根拴住它们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