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在身体前方，手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的腹部，原本是要去拿挂在墙上的沐浴露。
但她的手没有往墙上够。
她的手往下走了。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
还是在她听到那声啵的记忆回放的时候？
还是在她感觉到他的牙齿的幻觉触感的时候？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她的意识重新聚焦到自己的右手上时，她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小腹，越过了那片稀疏柔软的淡黑色耻毛，指尖碰到了她的外
。
她的手指停住了。
你在
什么？她问自己。更多
彩
没有
回答。
花洒的热水继续冲着她的身体，水流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流，流过她的耻骨，流过她的手指，流过她手指下面那片已经充血了不知道多久的、肿胀的、湿滑的皮肤。
她的中指碰到了蒂。
不是故意的。
是水流把她的手指往下冲了一点，指腹滑过了蒂的包皮褶皱，碰到了那颗珍珠一样的、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小小突起。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不要。她说。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
丁楚岚，你不要。
她的中指在蒂上面停着，一动不动，感受着那颗小突起在她的指腹下面跳动。
不是心跳，是蒂本身的搏动，充血的海绵体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微微膨胀一下，那种节律
的、温热的、跳动的感觉通过指腹传到了她的大脑里，像一个小小的求救信号，又像一个小小的邀请。
她的中指动了。
很轻，很慢，只是在蒂的表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完全淹没的呻吟从她的喉咙
处溢了出来。
七个月。
她已经七个月没有被这样碰过了。
不，不对。
她已经七个月没有碰过自己了。
准确地说，她从怀孕六个月开始就没有任何形式的行为了，包括自慰。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想。
孕晚期的身体笨重得像一艘搁浅的船，产后的身体则被哺
、换尿布、哄睡、夜
这些事
彻底占据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体除了生产工具和哺工具之外，还有别的功能。
现在她想起来了。
她的中指在蒂上画着圈，速度很慢，力度很轻，像是在试探一个陌生的开关。
但这个开关一点都不陌生，它在她的身体上存在了二十八年，只是被冷落了太久，久到她以为它已经生锈了、失灵了、再也打不开了。
没有。
它没有生锈。
它只是在等。
等一个足够强的信号把它重新激活。
那个信号是今天下午，在那部编号为三号楼a梯的老旧电梯里，一个叫王浩的男的嘴唇含住她的
的那一刻，发出的。
她的后背靠上了浴室的瓷砖墙。
瓷砖是凉的，她的后背是烫的，冷热
替的刺激让她打了一个寒颤，但她没有离开墙壁，反而把更多的体重靠了上去，因为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她需要墙壁的支撑。
她的右手在两腿之间动作着。
中指在蒂上画圈，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压在两侧的唇上，三根手指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稳定的、持续施加压力的三角形。
她的手指是湿的，不只是因为花洒的水，还因为她自己的
体，那种比水更稠、更滑、更温热的体，从道
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混在水流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想起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覆在她房上的触感。
不是林伟那种犹犹豫豫的、像在摸一个易碎品的触感，是一种稳定的、有力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触感。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复上去的时候几乎能包住她半个房，指腹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按压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中指在蒂上画圈的频率从每秒一圈变成了每秒两圈，力度也加重了，指腹不再是轻轻地滑过表面，而是带着一点压力地碾过蒂的顶端，每碾一下，她的小腹处就收缩一下，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她的蒂和子宫之间拉扯。
嗯……
她咬住了下唇。
浴室的门锁着，宝宝在婴儿房里睡着，家里没有别，她不需要压抑声音。
但她还是咬住了下唇，因为压抑声音这个动作本身让她想起了电梯里咬着手背的自己，想起了他的嘴唇在她上吸吮的时候她拼命把呻吟往喉咙里吞的感觉，那种不能被听到的紧张感和快要忍不住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单纯的快感更强烈的、更让上瘾的东西。
她的左手也动了。
左手从身侧抬起来，复上了自己的右侧房。
她的手掌比他的小很多。
她的手掌复上去只能盖住房上半部分的弧面，下半部分的
从她的手指缝隙间溢出来，沉甸甸的，被水打湿后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她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捏住了它。
她捏得比他轻。
不够。
她加重了力度，拇指和食指像拧一个小旋钮一样轻轻拧了一下。
疼。还是肿的，被这样拧了一下之后，一
尖锐的刺痛从尖
到了胸腔处。
但疼的同时，有一小白色的体从顶端的孔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手指流下去，被花洒的水冲散了。
她看着那一小白色体在水流中消散，脑海里浮现的是他的嘴角。
他用舌尖舔走嘴角残留汁时的那个动作。快速的、不带表演的、像在品尝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自然的动作。
啊……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右手的中指离开了蒂，往下滑，滑过蒂和道之间那段短短的、湿滑的沟壑，指尖探到了道的边缘。
她犹豫了一秒。
然后中指滑了进去。
道内壁是热的、湿的、紧的，紧到她的一根手指进去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壁在包裹和挤压她的指节。
产后恢复得很好，但七个月没有被进
过的甬道在手指
的瞬间产生了一种介于不适和渴望之间的感觉，不适是因为突然的撑开，渴望是因为终于被填充了。
一根不够。
她又加了一根。
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慢慢地、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推进去，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道前壁上一个微微隆起的、质地和周围不同的区域。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在大学时代看过的一本两科普书上读到过，那个位置叫g点，是
道内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林伟从来没有碰到过那个位置，因为他的手指从来没有在她体内做过除了确认湿了没有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