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
那些压抑、那些仅剩的尊严、那些她努力维持的外壳,在他的动作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全部溃散成了不成句的音节。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理
都在被耻骨撞击
的速度碾成泡沫,她连从一数到三的心力都没有了。
她只剩下身体——被使用的身体,被占有的身体,被他的手、他的
茎、他项圈上那根他闲暇时会用小指勾住的金属环一起控制的身体。
她在失神中睁眼看他,他从容的表
还在——俊美的脸在她的晃动视野里像一张被卷进水里但依然纹丝不动的面具,嘴角甚至还有那个她以前最讨厌,现在却让她下身猛缩了一下的微笑。
就是这种从容,这种“你早已是我掌心之物”的笃定,这种“你只是我最新的一个猎物但仍然逃脱不了”的冷——把她骨髓里的受虐倾向全部激了出来。
当他让她意识到自己比他低劣、属于他的瞬间,她脑袋里有什么东西
涌而出,让她在短瞬间只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然后一
温热从她下身涌出,她高
了。
痉挛着、抽泣着,从喉咙
处挤出一连串她这辈子没对任何
发出过的声音。
“是啊我输了——??啊啊,真是的?——”
她一边高
一边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委屈到不行但没有力气发脾气的抽泣。
眼泪从她眼角滑进发鬓,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他的后颈,手指
进他散落的金发里,又拽又摸,完全不知道该把他推开还是拉得更近。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你懂不懂——?”
他低着眼看她,腰又撞进去一次。她的呜咽被打断成了一截一截的。
“就是不甘心——呜呜?最不甘心的就是这个——我居然觉得如果是你的话,输了也没办法——啊啊?我居然喜欢你到这种程度?喜欢你到让我觉得在你下面是我活该——”
她的手从他后脑滑到他领
,揪着他敞开的衣襟,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带着哭腔,声音被他的胸膛捂得软烂了,但还是在固执地继续说话:“你比我更优秀?你是我的主
……我承认——我承认您是我的主
??”
然后她又仰起
,用那双湿透的、被
热烧到不再有理智的眼睛看着他,满脸泪痕和汗水和高
的绯红
织在一起,说:
“呜呜?呜呜呜?更多、更多地疼
我?输给您而屈服的
?您的母狗——请用您的
,狠狠地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