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高时睫毛剧烈颤抖，嘴唇还紧紧裹着他的不肯松开，脸侧的肌因为痉挛而轻微跳动，整个跪在他的法衣下摆前仰起望着他。

那张清冷的脸现在红透了，眼眶里全是水雾，看着她时瞳孔失焦，舌尖上的纹还在她含时从茎根部一直亮上。

他知道她正在被这“驱魔”带来的羞辱感和背德感双重施压，而这两种东西对此刻的她来说，都是最强效的媚药。

他继续给信众布道。

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极细微的沙哑，但信徒听不出来，只有她听得出来。

修长带领唱诗班重新开始赞美诗合唱，管风琴再次弹响时，他弯下腰，假装在整理被风吹的圣餐布，另一只手把茎更地推进她喉，然后缓缓拔出来。

她大喘气，胸剧烈起伏，他还把手指伸进她的发间，轻轻拍了两下她的顶，然后抚平她被压的碎发，像个慈的长者在布道间隙安抚一只过于投的年轻猫。

圣餐礼时，他必须双手持着圣饼在众面前展示。

她趁着那几分钟缓了一下，把额抵在他膝盖上大喘气。

她的嘴暂时不能用了，但他仍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黄金圣杯祝圣，把她藏在自己的祭披下，藏在圣坛的影里。

然后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只是极短的一瞥，她却立刻又含住了他。

他不知道她高了几次。

每次他停下来松手让她喘气时，她的身体都在痉挛，帕子已经湿得不像样子，暗红色绸缎的边缘染上了一小片色水渍。

最后他了，灌进她喉处，那些凸起和尖刺在她舌面的纹上最后一次跳动，然后缓慢消退；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翻白，子宫痉挛着缩紧，咽下最后一时也咽下了她自己的呜咽。

他把茎从她嘴里退出来，轻轻合好祭披。

他的手指最后一次滑过她的发——这次是真的在安抚。

然后他弯下腰，从桌下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湿润，又用同一只手指轻轻把她被压歪的圣纱重新摆正——他手上的银戒在她额前划过一点冰凉的触感。

“驱魔结束了。”他的声音在她顶响起，恢复了平稳庄严，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今晚带贞带来告解室，我再检查它的锁有没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