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早了?要不我们随便吃点,下次晚上我做东,请四叔喝个痛快,如何?”
四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眼睛里透出明显的不悦,身体慢慢前倾,压迫感十足:
“小子,你这是看不起四叔啊?喝酒图的就是一个爽快,管什么白天晚上?听你这意思,吃饭前还要挑黄道吉
不成?嗯?”
(你个软三郎,敢抓老子的把柄,吃老子的
权!今天不把你灌趴下,老子“不倒翁”的名号就白混了!)四叔心里嘀咕起来。
东御霄内心无奈叹息:
(我屮……叙旧喝一瓶也够了,摆六瓶这是要玩命啊……)
他只能硬着
皮举杯,苦笑道:
“那……那能呢?谁不知道四叔千杯不醉、不倒翁的威名。侄儿怕是没几
就倒了,多丢
……要不然意思意思一下?”
啪!————
四叔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酒杯都震得晃了晃,声音严厉道:
“侄儿!四叔的家就是你的家,我这里四五间空房,还怕你没地方睡?是男
就别推三阻四!不然……四叔就不勉强了。”
激将法用得炉火纯青。
东御霄知道今天这关躲不过,只能苦笑举杯:
“那今天侄儿就舍命陪君子……
!”
“哈哈哈~这才对!这才像我东氏的子孙!
杯!”
(嘻嘻嘻~软三郎上钩了!等你喝得差不多,老子就把合同拿出来……国内市场,稳了!)心道。
四叔表面笑得畅快,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
光。
萧敏动作娴熟地剥开一只清蒸大闸蟹,金黄的蟹膏如脂玉般晶莹,雪白的蟹
整齐码放在小碟中。
她起身,微微弯腰,将碟子轻轻递到东御霄面前,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殷勤:
“来,东御霄,吃点清湖大闸蟹。这个季节正是最肥美的时候,膏多
厚。”
连忙起身,双手接过,微微躬身道:“谢谢四婶。”
蟹

鲜甜,带着清新的海水气息,与高度白酒的辛辣形成鲜明对比。
萧敏则继续低
剥着另一只蟹,动作温柔细致,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酒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叔侄二
一杯接一杯,白酒
喉如火,辛辣的酒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起初两
还只是聊些陈年旧事,后来开始划拳猜码,笑骂声此起彼伏。
四叔显然早有准备,想用酒桌老把戏把侄儿灌倒,可他没想到,东御霄这个“软三郎”在酒桌上竟也是个狠角色,各种酒令张
就来,半点不落下风。
很快,第三瓶白酒也见了底。
两
脸红得像煮熟的猴
,东御霄眼睛已有些迷离,四叔的脖子也粗得像灌了血。
萧敏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既不劝酒,也不添
,只是默默帮两
夹菜,眼神却时不时在东御霄身上流连,带着一丝隐晦的兴味。
(我勒个去……从来没听说这小子酒量这么好。三瓶下肚,两
喝得差不多,他居然还坐得稳稳的……真他妈牛!)
四叔心里暗暗吃惊,手却搭在第四瓶酒盒上,迟迟没有打开。
东御霄见状,借着酒劲准备下台阶,舌
已经有些打结:
“四……四叔,嗝~要不然这瓶……就不开了吧?我感觉……已经快到极限了……不……不能再喝了……嗝……真的快不行了。”
四叔眼睛瞬间亮起,刚才还迷茫的醉眼猛地
神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
:
“唉~大老爷们怎么能说不行呢!年纪轻轻的,别那么没出息!不拼一把,你怎么知道自己的潜能有多大?来……走一个!”
他摇摇晃晃地拧开第四瓶酒,倒酒时手都在抖,酒
洒出不少。
萧敏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她太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气——这个时候上去劝酒,只会扫了他的兴致。
“嗝~四叔说得对……不
自己一把,哪知道自己有多强……来~先
为敬……”
“好嘞~!果然是我东氏男儿的血
……四叔也不甘示弱……
!”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菜都凉透了,桌上却酒气冲天、战火熊熊。
当第五瓶酒打开时,四叔已经明显到了极限,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身体摇晃得像风中的枯叶。
而东御霄虽然也醉得厉害,谈吐间却还残留着几分清明。
(我tm今天是遇上酒神了吗……这小子怎么还没倒……)四叔心里狂骂,却已力不从心。
见四叔迟迟不动酒盒,索
自己起身,晃晃悠悠地把酒盒拿过来,醉笑着挤兑道:
“四叔……开个酒都这么磨磨唧唧,你是不是……快不行啦?”
四叔被这一激,强撑着最后一
气,梗着脖子道:
“我……怎么可能不行!只是想让你缓
气……免得说我这个不倒翁前辈欺负后辈……开!我们继续喝……嗝!”
“好……魄力!不愧是我家族最牛的一位酒神四叔!”
这记彩虹
拍得恰到好处,四叔那张猴
脸笑得像盛开的红牡丹,得意地哈哈大笑:
“咯咯……哈哈哈哈……那是……那是!我是谁……千杯不醉不倒翁……开酒!继续喝……”
终于,第五瓶酒也见了底。
四叔彻底撑不住了,整个
“啪”的一声趴在桌上,嘴里不停呢喃着:
“喝不了啦……喝不了啦……”
男主也醉得厉害,却仍强撑着推了推四叔:
“四叔……嗝~快起来继续喝啊……还有最后一瓶呢……四叔……”
“不行了……不行了……”
“嗝……男
怎么能说……说不行呢……来……四叔把这杯喝了,不然你千杯不醉不倒翁的
衔……可就名存实亡啦~”
四叔有气无力地摆着手,声音越来越小:
“不要了……不要了……侄儿……你现在……才是真正的千杯不醉不倒翁……四叔我……嗝……真不行了……呼呼……zzzzzzz……”
话音刚落,四叔便彻底醉死过去,鼾声如雷。
自己也终于顶不住了,缓缓趴在桌上,喃喃自语道:
“终于……把你给喝倒了……呃嗝……”
萧敏先是起身,费力地将丈夫搀扶回卧室安置好。然后她缓步走回餐厅,看着烂醉如泥却依旧俊朗的侄儿,眼神复杂而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