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扬高，不轻不重，正正落在右瓣最厚的位置，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傍晚阳台上格外脆亮。

她的部被抽得晃出波，弹回来的时候撞在我的胯骨上，道内壁被她高前那段忽紧忽松的痉挛搅得我的上每一根青筋都在密密的跳。

她的声音被这一掌打得更尖了，不再捂着，不再闷在胳膊肘里。

是那种婉转的、从喉咙处直接拉出来的绵长呻吟，每一声都像歌，每一声都在被阳台的墙、对面的楼梯间、楼下那排栾树叶子反复吸收与回响。

我不知道了多久。

天色从灰蓝变成了黑，楼下路灯亮了，小区里其他楼栋的窗户一格一格地亮起来。

风比刚才更凉了些，吹到身上把汗湿的后背冰得有点打颤。

她把埋在胳膊肘里的脸慢慢抬起来，转过，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看我。

那眼神不是刚才哭过的残余，也不是高前惯常的迷蒙，是一种很淡的安然。

她把右手从栏杆上抬起来摸到我扶在她腰侧的手，手指从我指缝间穿过攥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这里冷了。我们回卧室。”

她把我的从自己体内慢慢抽出来，回身的时候膝盖软了一记，撑着栏杆的铁管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把阳台推拉门推开让她先走，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稳很实。

但在经过沙发时她的手扫过我的手臂，没有握，只是用指尖从我的手腕内侧轻轻滑到我掌心。

到了卧室，她脚下踩的那块地板上留了两道细细的从大腿内侧淌下来还没完全涸的透明水痕。

她低看了一眼，拿茶几上的纸巾弯腰擦掉，动作极其自然，好像只是在擦一块不小心滴在地上的水。

然后她转过身来背靠着梳妆镜，在暖白光里面对着我。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抿紧，胸脯还在比正常快一半的频率起伏，透过那件薄t恤能看到顶起布料的廓，硬硬的两个小点影投在微微隆起的房弧面上。

“你刚才在阳台说换姿势。什么姿势？”她开时声音还带着高余韵后的沙哑和软黏，尾音往上挑了半度。

“你转过身去。”她转了，面对着梳妆镜。

我走到她背后，一弯腰，一只手臂从她的腿弯下面穿过，另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双手在她胸前扣，把她整个托了起来。

她的体重落在我手掌上后自然地靠进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后脑勺靠在我肩窝上。

然后我把她的双腿往两边用力一分。

这个姿势让镜前灯直直地照进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

她自己大概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下体，映在梳妆镜里的那两片淡的唇微微张开，唇边缘靠近尿道处被刚才阳台的多次冲撞磨得有点轻微充血，显得比平时更红更饱满。

小里还在往外慢慢渗着透明的水，顺着会往下淌，拉成一条断断续续的银丝沾在我架着她大腿的手臂上，再打湿她自己线以下的大腿内侧。

她的房因为双腿分开时身体往后靠的姿势而上挺了不少，t恤早就在阳台时被她自己往上翻卷过了，此刻只是虚虚地挂在锁骨下方。

从镜子中看过去，水滴型的胸部随着她自己短而急的呼吸微微起伏，硬成了色，上面还有在阳台最后那部分她被抽时顶在我胸反复摩擦过的痕迹。

她用两只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是遮眼睛，是整个把脸埋在手掌里，发从两侧滑下来盖在手背上。

从镜子中只看得到她绯红的耳根和一小段因咬着手指而被撑得微微抖动的下唇边缘。

“妈，你看看镜子里……你腿被分得这么开，小还在往外流水。”

“……林绍君你给我闭嘴……不要说了……呜……”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又沙又软又尖。

“这叫把尿式。不过你这个姿势我的对不准你小的位置了。”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正硬邦邦地立着，贴在她左边沟外侧那个位置，离中间正下方的道还有几指的距离。

“你自己摸到了，帮我送进去。”

“……”她没说话，牙齿咬着自己下唇透过指缝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又恼又羞又带着求饶的成分，和之前在小区路灯下被我揉时的眼神一样。

但她还是把手从脸上放下来了。

先是右手，慢慢移到自己小腹下面。

手指先是碰到我上那层前与残留的水混合物，滑了一下，往内移到自己的唇上，用指尖往上翻了翻找到自己的。

然后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往下按，对准自己的道，把往她唇中间那道缝里送。

这个动作很涩、很拙劣、很没有技巧可言，但她做得很认真。

她的手指好几次把歪着卡在了会和大腿内侧之间。

最后她把左手也伸下来帮忙，两手并用，左手分开自己两片唇，右手扶住我根部，终于把对准了自己道最外圈那道紧窄的环状褶皱。

“……好了。进来。”她的声音压得又快又低，像在完成一件极为艰巨的任务。

我慢慢把往她体内推进去。

镜子中的画面直白得让我皮发麻。

撑开湿漉漉的小唇，一寸一寸地没，整根后道紧紧箍着根部，外面只剩下两个被撑得发白的唇边缘和一小圈透明的白沫。

她唇和我结合的边缘处每一条微抽都能看得分毫不差，那从小里渗出来的透明体顺着我微微抽动的茎身往下流。

“……妈，你以前跟爸做的时候没有用过这种姿势吧。”

她轻轻摇了摇。

捂着脸的手指从脸颊上滑下来了一些，能看到她下嘴唇抿得很紧。

“从来没有。你爸每次都关着灯，从来都是他在上面……从来没变过姿势，也没开过大灯。别的更是没见过……除了……”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沉默了。捂着脸的手指在自己的颧骨处停住了，整个忽然静下来，静得连呼吸都变得极轻。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不是故意提的……你就当没听见。”她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道却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我低把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声音压到刚好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呼出的气体把她耳后那几根碎发吹得颤了一下。

“妈，这个姿势舒不舒服。”

她的身体在镜子前松了一点点，捂着脸的手没有放下来，但点了点。

“那你想不想看看镜子里自己到底有多骚。”

“……怎么能说这种话……怎么能说自己妈妈骚呢……林绍君……”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尾音带颤，是恼怒和羞耻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混在一起的音色。

但她的道同时夹了我一下，重到我能感觉她体内那段被填满的宫颈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早就想听你说这些了。男做的时候，用言语去羞辱对方也是其中一环，是调。”

我两手依然架着她的腿窝，全身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