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你让我怎么不想象他下一秒推门进来看到——看到——看到我在被你——”她没能说完“在卫生间什么”，只是把脸埋进我肩膀用鼻子用力吸了一下我的t恤。

我感觉到肩部布料被温热体打湿了一小片。

我看她这副被吓到又因为吓到而反向刺激更的样子——她道夹得比刚才做过程中任何一次发都紧。

于是我抽出来让她转了个身。

她转过来正面对着我，我用双手托住她的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我的腰，后背靠着门板。

门板被我们两个的重量压得不稳，发出一声闷钝的吱嘎，在午夜安静走廊里放大到让我自己都停了一拍。

但书房那边已经没动静了，小厕所门推开又关上，我爸大概已经爬回沙发继续打呼去了。

我把我妈抵在门上，托住她瓣，我。

她就这么后背贴门、双腿盘住我的腰被我一下一下顶在门板上，门板在我们两个持续冲击下发出轻微而有规律的吱嘎声。

这个姿势得非常，她的宫颈已经没有力气再避开冲击了，每一下都直直怼上最处的环。

她刚才被惊吓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导致整个道壁充血更甚，褶皱都在充血状态下更厚更紧贴着，她每一次往外拔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道壁被拉开又弹回的那种极细密触感。

她在镜前灯下嘴唇早已咬了浅表层，渗出很淡一丝血味她自己没注意，只把脸埋进我脖窝那个她最常钻的位置，低哑不成句地重复：“太刺激了——下次别再——不——下次还要——”

我问她在哪里。她的回答和第一次在月隐湾浴室一样简练脆，只是这句话比那会儿更亲密了一层：“里面——全里面。”

我在她说完这句话时对准她宫颈处了出来。

这次得格外多，大概因为整个高被那阵敲门打断后又延迟了几分钟才来，憋久的冲击量被加倍灌进我妈妈身体最处。

她在我完最后几滴时咬着我的耳垂，门板停止了吱嘎，浴室只剩两个脱力后的粗重呼吸和马桶底座与膝盖间极细的水滴落声。

我把她放下来时她腿软到站不住，蹲着扶马桶边沿缓了好一会儿才被我从地上捞起来。

我用湿毛巾帮她擦掉腿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白浊混合，又把她睡裙袋里还没用过的备用创可贴拿过来给她贴回去。

她把睡裙往上拉，我帮她理好吊带遮住肩刚才靠自己手指留下的红印。

镜前灯依旧映着两个湿漉漉的影子，只是那影子比任何一次都更狼狈也更坦然。

两个下半身光着，各自遛回各自卧室门那一刻，她转过看了我一眼。

这次不是偷偷的、在餐桌对面隔着一整把椅子那种偷看的限度。

她是站着，在黑暗中看不清表但身体微倾向我这里，然后用极低极温柔的声音说了句：“晚安——快进去。明天见。”然后她转身关门。

门的合页慢吞吞发出最后一声收尾的轻响。

第二天我难得睡了个懒觉。

等我打着哈欠走到客厅时，晨光已经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铺满了条纹状的亮斑。

吊扇在顶不紧不慢地转着。

我爸已经醒了，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堆卷宗和几张打印的庭审笔录，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

他换了件蓝色polo衫，脸上的醉红已经退净，恢复了那种律师特有的冷静和清醒。

他看到我走出来，放下咖啡杯，用卷宗角指了下我面前的椅子。“你还睡，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坐到他旁边，从餐桌中间的盘子里拿了一个水煮蛋磕在桌面上滚了两下。

林我爸了一页卷宗，推了下金丝眼镜，语气恢复了那种一家之主式的、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昨晚几点睡的？我听你说后来上厕所上了挺久，是不是又偷偷玩手机了。”

“没有，昨晚确实喝多了饮料，爸爸你说得对——可乐利尿。”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碳酸饮料少喝。晚上老上厕所影响睡眠质量，长此以往肾会出问题，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懂节制。”他用律师做结案陈词的吻总结完毕，然后低继续翻自己的卷宗，手指顺着笔录行一行一行往下划。

我低剥着蛋壳。

把蛋壳一片一片从蛋清上剥下来堆在餐盘旁。

脑中却没有把刚才这段话听进去。

我脑子里全是昨晚隔着那道门老爸在门外咳嗽老婆在门后夹着我颤缩的影像，还有那句——“下次还要”。

我把剥好的蛋塞进嘴里嚼着，蛋白的弹韧和蛋黄的绵沙在齿间混在一起。

我爸翻了一页卷宗，妈妈从厨房端着一碟煎蛋走出来，把盘子放在桌上，绕到他身后给他倒了杯新的咖啡。

她倒咖啡的动作和从前一样熟练自然，袖拂过他的肩膀时轻得像没碰到。

但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隔着咖啡壶升腾而起的水蒸气和我撞在一起。

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