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位置。
夏晚棠的身体被撞得不停晃动,胸前的柔软也跟着
出一波波白腻的波
。
窗沿的位置很快就让两
都觉得有些局促了。
夏晚棠被撞得往前滑,额
几乎要顶到窗摆,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撑,却被江澈就着这个姿势抱了起来,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托着他的
,压着她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红木书桌前。
她的上半身被按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胸前的柔软被桌面挤成两团扁圆,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呼出的热气在
色的木纹上凝成一小片雾气。
桌上的茶具被晃得叮当作响,一只茶杯滚到了桌沿,堪堪停在边缘,晃了两晃没有掉下去。
夏晚棠咬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却不受她控制。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
部却越翘越高,腿间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蜿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知过了多久,夏晚棠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了多少次。床榻、书桌、窗边的矮几、门前的门槛,到处都是两
辗转过的痕迹。
她记得自己趴在门槛上想要往外爬,手指已经摸到了门缝,凉飕飕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瞬的清醒。
她哭着摇
说不要了,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
但身后那个
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一寸一寸地拖了回去。
她的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声响,身体在地面上滑过,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又被翻了过来,双腿被架到了他的肩上。
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看到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看到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他俯下身来,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在她的胸
,滚烫的。夏晚棠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紧蹙的眉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张脸上没有往
的温和,也没有平
的从容,只有一种近乎
戾的专注,像是要把她整个
都拆吃
腹。
大概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分了神,又或者他已经奋战了一整夜又一次到了极限。
江澈的动作骤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地板里。夏晚棠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小腹
处传来一阵阵痉挛。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
滚烫的热流在她身体最
处炸开,像是熔岩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热度几乎让她产生了灼伤的错觉,小腹内部被烫得一塌糊涂,连带着整个腹腔都暖和了起来。
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脖颈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
碎的哀鸣。
她能感觉到那
热流在她体内蔓延、渗透、填满每一寸空隙,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一些。
过了很久,久到那
热流已经渐渐冷却,她才脱力地瘫软在地板上,胸
剧烈起伏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屋内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束。山间的鸟鸣开始零星响起,远处传来弟子们晨练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江澈站起身,赤着脚走到窗边,正要将半掩的窗扇合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若不是他结丹期的灵识足够敏锐,根本不可能听到。
他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脚步声他认得。轻快、跳跃、带着一种偷偷摸摸的鬼祟,整个青云宗只有一个
会这样走路。他收回推窗的手,反而将窗扇又打开了一点。
门外,苏小柒蹑手蹑脚地摸到了江澈的院墙外。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好。
那个噩梦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她一整夜,让她在半夜惊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梦见大师兄站在血月下朝她伸出手来,然后她就尖叫着醒过来,一身冷汗。
熬到天快亮的时候,她又困又累,心里那
不服输的劲儿却越来越旺。凭什么她要做噩梦?
凭什么她要被那个禽兽吓成这样?越是害怕,她就越要找回场子来。
所以她一大早就爬起来了,想了半天,决定给大师兄来个恶作剧,让他也尝尝被
捉弄的滋味。
她怀里揣着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她从炼丹堂偷来的“痒痒
”,本来打算用在凌风师弟身上的,但小师弟不在,就拿大师兄来试试手。
她打算偷偷溜进他的院子,把痒痒
撒在他的衣裳上,等他穿上的时候就会浑身发痒,狼狈不堪,正好让她出一
恶气。
苏小柒轻车熟路地翻过了院墙的矮篱笆,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
刚准备伸手摸向怀中那个小瓷瓶,她的手却停住了,整个
僵在了原地——房间里有声音。
那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声音。
压抑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什么又要拼命忍耐一样,偶尔泄露出一两声尾音上挑的泣音,又甜又腻,像是从喉咙最
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苏小柒瞪大了眼睛,那双灵动的杏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她屏住呼吸,悄悄地将手指放到窗纸上,犹豫了一下,轻轻戳开了一个小
。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大脑彻底宕机的画面。
晓的晨光照进房间,将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地上散落着
的衣物,从外袍到亵衣,凌
地铺了一路。
书桌歪了,桌上的茶具横七竖八,一只茶杯滚落在地毯上。
而房间中央的地板上,一个
仰面躺在那里,浑身一丝不挂,肌肤上布满了可疑的红痕和指印。
她的双腿被架在一个男
的肩上,而那个男
——苏小柒的目光移到那个
的脸上——是大师兄。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看到了那个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大师兄的身体还保持着与她
合的姿势,那个尺寸惊
的物事半陷在
的身体里,在晨光中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撞进了她的记忆——那个午后的房间里,她被大师兄按着后脑勺,
腔里那种难以吞咽的撑胀感、喉咙
处被顶到的窒息感、唇角溢出的津
顺着下
滴落的黏腻触感,所有的画面和感受像
水一样涌回来,与眼前这幅场景重叠在一起。
苏小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伸手捂住嘴,险些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下意识想跑,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眼睛更是违背理智地又往那个小
里凑了凑。
耳边全是那个
的婉转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混杂着肌肤撞击的清脆声响。

被撞得身体不停晃动,嘴唇微张,想叫却不敢叫,只是拼命用双手捂住脸,白
的腿根不住地打着哆嗦。
苏小柒完全看呆了。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她整个
愣在原地,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却怎么也无法将视线移开。
而就在她羞得浑身发软之际,眼前那扇窗户猛地被推开。
苏小柒一个踉跄,膝盖一软差点摔倒,等她稳住身形回
时,一根粗长滚烫